嘿,大家好,我是百世。
今天想和大家聊一个,可能有点沉重,但咱们心里都门清的话题:
就是那种,父母走了之后,亲戚关系慢慢变淡的感觉。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老一辈爱说的那句话:
“亲戚是串出来的,感情是走出来的。”
这话没错,但放到现在,有时候挺无力的。
你看窗台上的那盆花,爸妈在的时候,记得浇水施肥,枝繁叶茂;爸妈不在了,没人打理,慢慢地,它就枯了。
很多亲戚关系,其实也是这样。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跟着妈妈去舅舅家拜年,能吃上舅妈刚炸好的、烫手的糖糕;
跟着爸爸去姑姑家,表哥总会偷偷往我兜里塞几块零花钱。
那时候的热闹,那些推杯换盏,其实全靠父母在中间牵着这根线。
直到父母不在了,我们才猛然发现,原来很多关系的伏笔,早就埋下了。
网上有句话说得很戳心: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其实对亲戚来说,父母更像那个圆心。
他们是纽带,一头系着我们,一头系着那些拐弯抹角的亲属。
我有个邻居王阿姨,她母亲走后,就再也没去过舅舅家。
她说:“以前去,是陪我妈尽孝;现在我妈不在了,去了总觉得别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饭桌上,没了母亲和舅舅的家长里短,没了长辈们回忆往事的唏嘘,剩下的,只有客气的问候,和尴尬的沉默。
有个网友说得更实在。
他说奶奶在世时,每年大年初二,叔叔姑姑们都聚在奶奶家,表兄妹们挤在一个炕上闹腾。
可奶奶走后的第一个春节,再去姥姥家,发现舅舅姨姨们聚在一起说话,他们这些晚辈根本插不上嘴,坐了不到半小时,就匆匆告辞了。
你看,父母就像那个圆心,我们是绕着圆心的半径。
父母不在了,半径散了,那个圆,也就很难画圆了。
以前总觉得,亲戚是天生的亲人。
长大后才懂,很多亲戚关系,不过是在看在父母的面子上。
甚至有时候,这层面子下面,还藏着一些算计。
老家有位大伯,父亲在世时,每年秋收都来帮忙,逢年过节提着水果来看望。
父亲走后第一年,大伯还来电话问问近况;第二年,只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句祝好;第三年,彻底没了音讯。
后来才知道,原来大伯家儿子曾托父亲找工作,没办成,大概是记着这事。
更扎心的,是一位读者的经历。
母亲去世后,姑姑家的表哥突然就疏远了。
直到一次家庭聚会,表哥喝醉了说漏嘴:
“以前跟你走得近,是因为你妈能帮衬我家孩子找学校。”
那一刻,真的挺恍惚的。
原来那些热络,全是用得上的权衡。
父母在时,亲戚间的往来裹着一层温情的面纱。
可面纱一旦揭开,底下藏着的,可能是用得上就亲近,用不上就疏远的现实。
就像有人说的,亲戚关系像个存折,父母是开户行,血缘是本金,往来是利息。
太久不往来,本金再多,也会慢慢贬值。
但是,反过来想,这也未必全是坏事。
那些在父母不在了之后,依然能常联系的人,才更显珍贵。
比如那个依然每个月给你打电话的表姐,说:
“我妈不在了,我就是你半个姐。”
比如那个知道你搬家,特地坐火车来帮忙的表叔,说:
“你爸不在了,我这个当叔叔的不能不管。”
这些人,他们从不把有用挂在嘴边,却用行动告诉你:
“真正的亲戚,念的不是你能用来做什么,而是那份舍不得。”
所以啊,父母离世后的这种疏远,其实更像是一场自然筛选。
我见过一对姐妹,父母走后,主动断了和那些只占便宜的亲戚的往来,却和真心相待的表姑走得更近。
她们说:“以前为了让父母高兴,硬撑着参加不想去的饭局;
现在不用了,来往的都是真心想处的人,反而轻松。”
这其实是一种解脱。
以前我们碍于面子,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明明不喜欢某个亲戚的势利,却要笑着打招呼;
明明不想参与无聊的攀比,却要硬着头皮应付。
现在,我们有了说不的勇气。
不想来往的,不必勉强;合不来的,不必讨好。
就像清理衣柜,扔掉不合身的,留下舒服的,反而腾出了空间。
筛掉那些消耗你的,留下那些温暖你的,日子才能过得更清净。
《菜根谭》里说:“家人有过,不宜暴扬,不宜轻弃。”
对待亲戚,其实也该这样。
合得来就多走动,合不来就少来往,不必强求,不必介怀。
亲戚关系的本质,是情分,而非本分。
就像老话说的:
“亲戚如同树连根,树倒了,根还在,但未必都要长在一起。”
有些亲戚疏远了,不是谁的错,只是缘分尽了;
有些人还能常联系,那是缘分未了,更该珍惜。
最后,愿我们都能学会随缘,懂得珍惜。
对留下的人,好好相待;对离开的人,坦然祝福。
这大概,也是给父母在天之灵,最好的告慰吧。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
我是百世,我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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