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政府第一波钱没赔完,第二波诉讼就又来了。8月20号当天,长和一纸公告宣布针对巴拿马的第二场国际仲裁正式启动,索赔金额超过15亿美元。此事针对长和之前在这两个港口累计砸了超过数十亿美元,升级设备扩建码头,把两个港做成运河沿线关键的集装箱枢纽。
结果今年2月巴拿马政府派人强行接管了港口。接管之后转手就把运营权塞给了丹麦马士基和瑞士地中海航运,明摆着就是要耍无赖了。后面巴拿马政府甚至连个正经赔偿方案都没提,结果3月份长和公司提起第一桩仲裁,20亿美元的索赔至今还悬在巴拿马头上。
这次再度追加15亿美元制裁,表面上看是同一件事再告一遍,其实完全是两条不同的法律赛道。3月那桩是长和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所提起的,按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告违约,走的路线是国际商事仲裁。这次是母公司亲自下场,按中国和巴拿马双边投资保护条约控告巴拿马政府。
一句话概括就是:第一桩诉讼是告撕毁商业合同该赔钱,第二桩诉讼是告巴拿马作为主权国家,用行政司法权力明抢外国投资,违反国际法。两条线互不重叠各算各的账,如果巴拿马政府败诉之后,两笔钱加起来其他损失可能超过40亿美元。
巴拿马这边完全是“慌神”了,今年3月那桩20亿美元的商事仲裁立案快半年了,巴拿马连正式答辩状都没交。他们甚至还找一些匪夷所思的理由,说自己还没聘请律师,且“对情况不清楚”;这摆明了就是想拖延,无法对簿公堂。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巴拿马政府明白自己根本赢不了。合同从签下到续约,全都是巴方国家层面自己走的流程,每一步都有官方的背书承诺。如果可以拿“违宪”当借口撕毁几十年的老合同,那国际投资合作都乱套了,这放到任何国际仲裁庭都不可能支持。
这次的投资条约仲裁也是精准命中了巴拿马的“七寸”,3月份商事仲裁输了,巴拿马也就是赔合同损失;但这次长和提出的投资仲裁输了,等于整个国家信用直接严重受损。以后外国企业来巴拿马投资,都要提前经过更严格评估,各大国际评级机构也会因此事给巴拿马狠“记一笔”。
现在问题来了,巴拿马这边也不应诉就硬拖时间,最后不还是输吗?其实巴政府早就暗中使手段了,他们的手段就是找中国“求和解”,免于被诉讼的境地。从今年4月份开始,总统穆利诺连同外长等人,多次公开放话说不想和中国起冲突,希望缓和关系并和中方高层会面沟通。
到了5月底的时候,巴拿马外长马丁内斯一行人专门跑到纽约,借着联合国安理会的场合,和中国外长见了面。他们在谈话中又是重申一个中国,又是扯当年华人修运河的交情,姿态放得特别低表示“希望中国尊重我们”,还提议和中国“以对话代替对抗”等等。
但巴拿马这边好话说了一大堆,最关键的问题半点不让步。在中方外交部已经明确提醒之后,巴拿马两座港口仍然是既不打算还给长和,也不提正经的赔偿方案,就想靠所谓的“外交沟通”翻篇,解决当下棘手的问题。
所以可想而知,中方的反制也从来没停过。从年初开始,中国港口针对巴拿马籍船舶的检查全面收紧,大量巴拿马船只滞留。现在中方态度一点都没变,港口争端的核心问题没解决,仲裁就不可能撤,这次长和再追加15亿美元的诉讼,就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现在更有意思的是,巴拿马媒体也多次暗示美国帮忙解决仲裁,甚至有人提议“美国赔偿损失”。毕竟美方是这件事始作俑者,特朗普第二任期上来就把遏制中资在拉美影响力当重点,又是施压又是挑唆,巴拿马在安全和经济上都依赖美国,被曝就是在美方的裹挟下做出没收港口的决定。
但问题关键就在于,美国虽然平时喊得凶,又是声援巴拿马,又是夸它维护主权,真到要真金白银赔钱的时候,美方现在一句话都没有。现在穆利诺政府便宜没捞着多少,先背上了几十亿美元的索赔官司,国家信用跌到谷底,更多反制还在后头。
甚至“赖账”这条路也走不通,等到国际仲裁倒计时结束,巴拿马将面临败诉。一旦败诉又不执行,巴拿马在全球的海外资产都可能被冻结,他们赖以为生的船旗注册数量也会大减,对于靠运河和航运吃饭的国家来说,根本承受不起。
这也难怪有人提醒:现在只是两桩仲裁并行,后续如果巴拿马继续硬扛“已读不回”,长和还能追加损失赔偿。解铃还须系铃人,巴方只有面对问题主动归还港口,道歉赔偿中企的损失,才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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