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到底有什么魔力?地铁里全是流浪汉,街头枪击案天天上新闻,可全球顶级资本还是拼了命地往那儿涌。这事儿听着不合常理,答案其实跟大多数人想的完全相反。
很多人以为富豪们图的是躲开混乱,可要真是这个逻辑,去欧洲买个古堡不香吗,去太平洋买个私人岛屿不安全吗,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乱成一锅粥的美国?说白了,美国给资本的从来不是一种好处,是三重特权叠在一起——空间上能躲开乱,政治上能定规则,危机来了还能趁机发财。三层叠在一块儿,才是富豪们前赴后继往这儿跑的真正原因。
先说最好理解的第一层,空间特权。我们眼里的美国乱,是市中心的贫民窟,是地铁里精神状态不太对的流浪汉,是公立学校里悄悄流通的毒品,可身价上亿的富豪会去挤那股散发着尿骚味的地铁吗?会把孩子送进每天要过安检的公立学校吗?美国早就用钱在物理空间上完成了最彻底的切割,富人住在比弗利山庄、长岛、汉普顿,或者一些外人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封闭式富人区,哪怕外面的世界已经打成一片废墟,圈子里照样是岁月静好。美国的乱是底层人的大逃杀,富人只是坐在包厢里看戏的观众,不去底层人的地盘,那些混乱就跟自己没关系。
但空间特权解释不了一件事,能躲开乱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留在美国不走?真正的答案在第二层,政治特权,这也是三层里最核心的一层。有钱人最怕的不是小偷小摸,不是街头混混,是拥有暴力机器的国家政权。
在欧洲,社会治安确实不错,可欧洲政府会教你做人,赚一百块钱要拿走一半去养福利,敢偷税漏税能罚得裤子都不剩,想解雇工人工会能把人折磨到崩溃,资本在欧洲是戴着镣铐跳舞的。
美国完全反过来,自从上世纪80年代里根搞了新自由主义之后,罗斯福那一套早就被扬了,资本不但不用戴镣铐,甚至可以直接参与制定法律。美国有个很神奇的制度,叫游说集团,说白了就是摆在台面上的权钱交易,一个顶级富豪觉得今年税交多了,花几百万美元雇几个说客去国会山,找议员喝喝茶,往竞选基金里捐点钱,第二年国会就会通过一项复杂的税收法案,里面刚好有一条为他量身定制的免税条款。
2018年,亚马逊利润高达112亿美元,一毛钱联邦所得税都没交,政府还得给它退税。在别的地方,再有钱也只是个有钱的平民,在美国,钱足够多,就是规则的制定者,是这个国家的隐形皇帝。
这种政治特权太扎眼,凭什么能一直安稳保住?答案藏在一套很少有人往这方面想的机制里,让底层人自己打起来。美国贫富差距大到什么程度,顶层1%掌握着这个国家将近一半的财富,如果底层穷人全清醒过来联合起来,这1%的人早就被架到路灯上去了。怎么让底层人不把怒火发泄到富人身上?答案是制造无穷无尽的内部矛盾,让不同种族互相仇视,让男人和女人互相攻击,让不同立场的人为了一件小事打得头破血流,他们就没精力去想为什么自己的工资三十年没涨过,为什么连一场感冒都看不起病。这种社会层面的乱,对富人来说是完美的政治防火墙,底下打得越凶,上面的金字塔尖就越稳固。美国媒体天天煽动对立,是因为媒体老板本身就是那1%的顶级富豪,花点小钱买下所有的扩音器,让底层人永远在泥潭里互相撕咬。
前面两层已经够黑暗了,真正压轴的是第三层,危机特权。在一个正常国家,经济出了大问题,大家一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美国不是,美国每一次危机都是富人对穷人的一次财富大收割。2008年次贷危机,华尔街把垃圾债券包装起来卖给全世界,玩脱了捅出全球金融海啸,无数普通人丢了工作,还不上房贷,眼睁睁看着房子被银行收走,流落街头。惹祸的华尔街大佬该进监狱了吧,事实是美国政府拿出纳税人7000亿美元,直接给这些银行兜底,银行高管拿着救助金转身就给自己发了上千万美元年终奖,破产老百姓的房子被黑石这类巨头以白菜价疯狂收购,等经济恢复,房价大涨,转手一卖,财富直接翻倍。
到了2020年疫情,这套玩法被玩到极致,美联储几个月内印了数万亿美元,普通人拿到手的只是几千块救济金,用来买高价面包和卫生纸,真正的大头全流进了股市和大企业口袋,结果是2020到2021年,美国底层老百姓在排队领救济粮的时候,美国亿万富翁的总财富一年半时间暴增62%,将近2万亿美元。普通人害怕波动,波动会让他们倾家荡产,顶级资本最喜欢的恰恰就是波动,因为平稳运行的社会里阶层是固化的,只有混乱和危机中,资产价格才会暴跌,资本才能用极低价格抄底、兼并、垄断。
三层特权说完了,问题是这套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答案要倒回建国那天。很多人以为美国是一群清教徒为了追求自由建立起来的,可翻开历史看看当年在费城制定宪法的那帮人,华盛顿、杰斐逊,是北美大陆上最大的奴隶主,最大的种植园主,最有钱的商人。他们设计三权分立,设计选举人团制度,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防止底层老百姓用多数人的力量剥夺这些富人的财产。所以美国从本质上说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民族国家,是一个由资本合伙建立的超大型股份制公司,政府是董事会雇来的物业公司,法律是用来保护大股东资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军队和警察是用来对付敢于反抗的穷人,以及去海外抢夺资源的保安。空间特权、政治特权、危机特权,全都是这套底层设计的自然结果,不是哪个总统临时想出来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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