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几段和匿名博主Unstory的激烈争论。说起来有点好笑,我原本是想好好采访他的,结果没采访成,倒先吵了一架。
但别担心,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恋人拌嘴”罢了,我——
等等,Unstory最近一封邮件里写了什么来着?
“没有什么比‘它是什么’更好。你改变不了任何事。它没有意义。爱是胡扯,它并不像人们浪漫化的那样存在。那是假故事。那是关于生意、必需、需求的美化叙事。你身体里没有一个细胞爱你。水不爱你。你不爱任何人,也没有人爱你。那就像神、天堂和七头龙一样是童话。”
哦,这一下,我全明白了。
说实话,看到这段话,我一方面真心希望Unstory从头到尾只是在逗我玩,只是扮演一个极致愤世嫉俗的虚无主义者来戳我的痛处,而我呢,又像往常一样天真地上了钩。
但另一方面,如果他说的是真心话,那真的太让人心碎了。我是认真的。我无法想象一个人会这样看待……
爱,真的不存在吗?
Unstory的论调其实并不新鲜。把爱解构为生物本能、社会契约、繁衍需求的副产品,这种观点在理性至上的圈子里一直很有市场。它听起来很酷,很清醒,像是看透了世间一切的真相。
可问题是,这种“清醒”真的让人更幸福吗?如果爱只是基因的把戏,那我们深夜里的思念、牵手时的悸动、为另一个人奋不顾身的冲动,又算什么?是幻觉?是愚蠢?
我没办法接受这个答案。不是因为我不够理性,而是因为我见过爱真实存在的样子。它可能不在宏大的誓言里,而在某个平凡的瞬间——有人为你留的一盏灯,一句“今天累不累”,或者在你最狼狈的时候,一个什么都没说却紧紧抱住你的拥抱。
这些瞬间,用“生意、必需、需求”来解释,太苍白了。
承认需要爱,不是软弱
我承认,我在寻找爱。不是那种被包装成商品的浪漫幻想,而是真实的、笨拙的、甚至有点狼狈的连接。我想要有人能接住我的脆弱,我也想去接住另一个人的。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在这个越来越原子化的世界里,承认自己需要爱,反而需要巨大的勇气。比假装什么都不在乎,要难得多。
Unstory,如果你读到这篇文章,我想说:我理解你的愤怒,也许你被这个世界伤过太多次,所以选择用虚无来保护自己。但我不打算和你争辩了。你相信你的“没有意义”,我选择相信我的“有点意义”。
我们各自保留自己的答案,然后继续生活。
而我,会继续寻找。哪怕这条路看起来有点傻,哪怕最后可能一无所获。
因为比起从未相信过,我更害怕从未尝试过。
毕竟,如果连寻找爱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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