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开锦绣》赵凌升迁那场戏,真是让人心里五味杂陈,这哪里是喜事,分明是最大的讽刺。外人瞧着是平步青云,正三品昭勇将军的乌纱帽戴上了,妻子傅庭芸也破了格,成了风光无限的二品诰命夫人,霞帔加身,荣宠备至。可这份泼天的富贵,脚下踩着的却是结拜兄弟陌毅的鲜血,让人不禁想问,这官做得再大,半夜摸摸良心,难道不烫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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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那月圆之夜的刑房,冷风嗖嗖,一壶毒酒断送了几十年的兄弟情分。陌毅遭人陷害,身陷囹圄,受尽了折磨。看见赵凌来送最后一程,他反倒笑得释然。他不惧死,只恨没死在杀敌的战场上,而是折在小人的算计里。几杯烈酒下肚,陌毅看似在谈笑风生,实际上是在把孤儿寡母往兄弟手里托。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甚至像一把刮骨钢刀。赵凌嘴里哄着来世再聚,陌毅一眼看穿,不求虚无缥缈的来生,只求活着的家人能平安度日。这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临了了,这位沙场猛将还替赵凌打算,让他亲自动手,好打消皇帝的猜忌。一代名将,就此魂归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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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毅的血迹还没干透,朝廷的封赏令就到了。赵凌摆下庆功宴,朝堂上的同僚们轮番上前敬酒,满脸堆笑,尽是些阿谀奉承的场面话。热闹是热闹,可大堂里那一角留给西北军眷的座位,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些一起在西北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兄弟们,没来吵,也没来闹,单单是用这最沉默的缺席,给了赵凌最响亮的一记耳光。大家心里都门儿清,这份荣华富贵沾着兄弟的血,谁愿意去捧这沾腥的场?官阶是上去了,人心却散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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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老部下寒了心,家里的日子也没法过了。傅庭芸以前那个和赵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劲头没了。当初陌毅出事,她四处奔走,费尽周折搜集证据,兴冲冲地跑回来,以为能救兄弟一命。赵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甩出一句“舍弃陌毅是皇帝的意思”。那一刻,傅庭芸的心彻底凉了。她不怕跟着吃糠咽菜,就怕看着枕边人在权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丢了做人的本心。她那句台词说得太扎心:我可以完美扮演赵夫人的角色,就怕演到最后,你变成了俞阁老那种人,咱俩面上相敬如宾,心里早就没有半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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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终于吐露了心声,为了复仇,为了向帝王表忠心,他的手上早已沾满了无辜者的血。他心里清楚得很,为了自保,哪天说不定连朝夕相处的妻子也得牺牲掉。俞槐安说他像一株无根的野草,拼命往上长,只为了不被连根拔起。这话真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赵凌到死都没想明白,人这一辈子,真正能让人走得稳、走得远的,从来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官位,而是讲不完的情义、暖不了的人心,和丢不得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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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往上爬,牺牲了把后背交给自己的兄弟,伤了满门忠烈的心,也把最爱自己的女人推得远远的。看着是一路扶摇直上,风光无限,实际上把自己活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权势或许能换来一时的锦绣前程,可那些被亲手碾碎的情义,一旦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机关算尽争来的繁华,搞不好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