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下这段话的时候，没有用任何华丽的修辞。他说自己不是在写诗，只是刚好这样理解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我们不过是雾与山谷。”这是他反复强调的一句话。听起来像某种自我安慰，又像某种清醒的认知。雾会散，山谷一直在。一个短暂，一个恒久，偏偏就这样被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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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等待就变成了一件很单纯的事。没有多余的杂念，没有刻意的表演，只是安静地等着，希望自己足够好，好到能被她重新看见。

他也不是没有察觉。他说自己不止一次在那些遥远的夜晚捕捉到她的目光，只是他选择装作不知道。不是迟钝，是怕一旦说破，连这点默契都会碎掉。

有些靠近，恰恰是因为不敢靠近

他承认自己不懂别人是怎么表达感情的，那些绕来绕去的话，他翻译不来。但他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哪怕每个清晨都冷得让人发抖，他也觉得没关系。因为只要想到她，心里就是干净的，连一粒灰尘都落不进来。

所以他始终没有主动走近。哪怕头顶的星星都在嘲笑他的犹豫，他依然站在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不得不放手，那也不该是因为自己不够坚持。

有些等待，不需要理由

在他的理解里，这段关系就是雾与山谷的关系。雾绕着山谷，山谷承着雾，彼此存在，却不必融为一体。他说就算等到第一千年，等她也算不上什么值得说出口的疲惫。

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深的守望——不打扰，不追问，不索取回应。只是在那里，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心意从未偏移。

他最后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像是怕人听不懂，又像是怕自己忘记。他说，我们不过是雾与山谷。雾会散，山谷一直在。而他是那个愿意一直做山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