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铁马的今日水文有多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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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二百三十七章 大婚之日
转眼间，大婚之日来临。
朱雀皇城从凌晨开始便被喧天的鼓乐声唤醒。整座皇城披红挂彩，朱雀神宫中红绸如海，宫灯高悬，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醉人的酒香与花香。皇室广场上早已摆开了千桌宴席，朱雀古国的文武百官、世家门阀、宗门掌门以及五大古国使者悉数到齐，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柳无邪天未亮便已起身沐浴更衣。今日的他换上了一袭暗红色镶金蟒袍，腰束玉带，长发以赤金冠束起，眉宇间英气勃发，整个人神采奕奕。素娘在识海中啧啧称赞，说主人今日这身打扮简直能让天地失色。
"好了，别贫了。"柳无邪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门外罗京早已等候，今日她也换了一身庄重的墨绿色宫装，含笑看着柳无邪："走吧，今日你是主角，莫要让女帝等急了。"
师徒二人并肩穿过侧殿回廊，朝朱雀神宫正殿方向走去。沿途那些宫女太监见到柳无邪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这位短短半年内从默默无闻崛起的驸马爷，如今已是朱雀古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正殿前的广场上，百官已经列队而立。红毯从殿门一直延伸到广场尽头，两旁是前来观礼的宾客。柳无邪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看到了五大古国使者的席位——金龍古国使者一身金袍，面色倨傲；玄霜古国使者白衣如雪，神情淡漠；撒夜古国使者身披黑纹大氅，周身隐约有封魔符文流转；贺兰古国使者和巫山古国使者各据一方，目光中皆带着审视与算计。
"果然来者不善。"柳无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踏着红毯朝正殿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入殿门的那一刻，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后方人群中响起："慢着！"
柳无邪脚步一顿，转身看去。一名身着赫连家族族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人群，身后还跟着程家、柯家等十余个世家的代表。为首之人正是赫连家族现任代理家主赫连崇——赫连兀被废后，赫连家族群龙无首，推举了赫连崇暂掌家权。
"赫连家主有何指教？"柳无邪面色平静。
赫连崇走到红毯中央，目光阴冷地扫过柳无邪，然后转向四周宾客，朗声道："今日是女帝大婚，本不该搅扰。但此事关乎我朱雀古国皇室血脉的纯正，老夫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殿前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赫连崇身上。
"众所周知，柳无邪此人来路不明，进入朱雀古国不过半年，所谓功劳也不过是机缘巧合。我赫连家族、程家、柯家等十余世家联名上书，质疑此子身世有疑，恐是五大古国安插的奸细！若女帝与他成婚，我朱雀古国皇室血脉将被玷污，国运必然衰败！"
赫连崇说完，身后那十余世家的代表齐齐上前一步，声势浩大。
场中一片哗然。许多不知内情的宾客交头接耳，看向柳无邪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与怀疑。
柳无邪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地看着赫连崇："赫连家主说柳某是奸细，可有什么证据？"
赫连崇冷哼一声："证据？你的来历就是最大的证据！五大古国强者如云，你却偏偏选择投靠朱雀古国，还恰好在玄霜古国夺走千条国运祥龙——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况且我赫连家族嫡子赫连兀，好端端在神府修炼，却被你废掉一臂，这难道不是你心虚杀人灭口？"
"赫连兀派人暗杀我在先，我废他一条手臂已是仁至义尽。"柳无邪淡淡道，"至于我的来历……赫连家主若真有怀疑，大可请女帝彻查。只是今日是大婚之日，赫连家主选在这时候发难，恐怕不是为了朱雀古国的利益，而是为了私仇吧？"
赫连崇面色一变，正要反驳，殿内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赫连家主要证据，本帝给你。"
李姬从殿中缓步走出，今日的她凤冠霞帔，绝世容颜在朝霞的映照下泛着圣洁的光辉。她手中捧着一卷金色的卷轴，展开后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卷卷轴上记载着柳无邪进入朱雀古国以来的所有战绩与功勋——通域古城力挽狂澜、玄霜古国夺回国运祥龙、击退五大古国联军、助朱雀神府铲除内奸……桩桩件件，皆有据可查。"李姬的声音掷地有声，"若柳无邪是奸细，他为何要为我朱雀古国立下如此大功？"
赫连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死心："就算有功劳，也掩盖不了他来历不明的事实！"
"那本帝问你，"李姬目光如炬，"若柳无邪来历清白，你赫连家族是否愿意为自己今日的无端指控承担后果？"
赫连崇一怔："什么后果？"
李姬缓缓道："若柳无邪清白，你赫连家族今日在大婚之日恶意诬陷驸马，按朱雀古国律法，当削去世家封号，没收半数家产，族中三代子弟不得入朝为官。赫连家主，你还要继续查吗？"
赫连崇嘴唇哆嗦了一下。他背后虽然有方家撑腰，但若是真把全族的身家性命押上去赌这一把，一旦输了，赫连家族将万劫不复。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话来。身后的程家、柯家代表更是一个个低下了头。
"既然赫连家主不再质疑，"李姬收起卷轴，看向柳无邪，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那婚礼继续。"
鼓乐声重新响起。柳无邪走到李姬身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掌交握的瞬间，一股暖流传递开来，让柳无邪心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彻底消散。
就在司仪即将宣布礼成的刹那，五大古国使者席位中，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铿锵的声音："且慢！"
一名身披撒夜古国黑纹大氅的老者站起身，正是撒夜古国的使者——封魔供奉聂崇。他的修为虽不如夜无忧那般深不可测，但也是法相境七重的高手，一身封魔造诣在撒夜古国排得上前五。
"聂供奉又有何高见？"李姬语气淡然。
聂崇走到场中，朝李姬微微拱手，目光却落在柳无邪身上："老夫此番代表撒夜古国前来观礼，本不该多言。但听闻柳驸马在朱雀神府中修炼了一门独特的封魔术，老夫钻研封魔术五十载，今日斗胆请柳驸马赐教一二——若柳驸马能接下老夫一道封魔印，撒夜古国从此不再质疑柳驸马的来历。若接不下……"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场中诸人面色各异。撒夜古国果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婚之日当众挑战柳无邪的封魔术，若柳无邪输了，不仅颜面扫地，更会让朱雀古国在封魔大典前先折一阵。
柳无邪松开了李姬的手，走到聂崇面前十步处站定，微微一笑道："聂供奉要赐教，柳某求之不得。只是这里不是封魔台，若要切磋，不如我们简化些——各自凝聚一道封魔印，以压制对方印法为胜，如何？"
聂崇眸中精光一闪："好！"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场中宾客纷纷散开，腾出一片空地。李姬和罗京站在不远处，面上虽平静，心中却不免有些担忧。聂崇毕竟是撒夜古国老牌封魔师，造诣深厚，柳无邪虽是天才，但终究修行日短。
场中，聂崇双手迅速结印，一道漆黑的封魔符文从他掌间凝聚而出，符文旋转之间释放出强大的镇压力场，周围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这道封魔印的威力已经堪比法相境三重全力出手，显然聂崇并没有留手。
"柳驸马，接招吧！"聂崇低喝一声，那黑色符文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柳无邪射来。
柳无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那符文临近面前三尺，他才不紧不慢地抬手结印。九道赤金色的锁链从他掌心暴射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微型封印法阵——乾坤封魔印第三重，足以镇压法相境五重。
金色法阵旋转之间，聂崇凝聚的那道黑色符文如同陷入泥沼，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金色锁链的缠绕下被彻底禁锢，发出一声轻微的崩裂声后化作点点黑光消散。
"什么！"聂崇面色骤变，他这一道封魔印用了八成实力，居然被柳无邪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聂供奉的封魔印果然精妙，"柳无邪收回双手，神色从容，"不过晚辈这道印法……似乎略胜一筹。"
场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撒夜古国的封魔供奉，法相境七重的聂崇，在封魔印的对决上居然输给了柳无邪！
聂崇面色铁青，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却还是拱手道："柳驸马封魔术造诣深厚，老夫佩服。今日这场切磋，老夫输了。"
他退回使者席位，不再言语。五大古国其他使者面面相觑，原本准备好的发难计划此刻全部胎死腹中。连撒夜古国的封魔供奉都栽了跟头，他们再出头不过是自取其辱。
柳无邪回到李姬身侧，两人并肩而立。司仪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
"礼成！"
钟鼓齐鸣，鞭炮震天。朱雀神宫上空，千条国运祥龙仿佛感受到了此刻的欢庆，齐齐发出高亢的龙吟，为这场大婚献上最隆重的祝福。
柳无邪牵着李姬的手走上殿前高台，俯瞰着下方万千宾客和远处朱雀古都连绵起伏的城郭，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这一日，他不仅仅迎娶了朱雀古国的女帝，更是在天下人面前证明了自己。
第五千二百三十八章 庆功宴上风云起
大婚礼成之后，朱雀神宫中摆开了盛大的庆功宴。
千桌宴席从正殿广场一直蔓延到皇城长街，朱雀古都万人空巷，举国同庆。皇城广场上歌舞升平，美酒如流水般端上桌案，文武百官、世家门阀、各宗掌门推杯换盏，一派欢腾景象。
柳无邪和李姬并坐在主位之上，接受众人的祝贺。酒过三巡，李姬被几位命妇簇拥着去更换礼服，留下柳无邪独自应对满堂宾客。
"柳驸马果然人中龙凤，来，老夫敬你一杯！"
"驸马爷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成就，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恭喜驸马爷与女帝喜结连理，朱雀古国的福气！"
一杯接着一杯，饶是柳无邪酒量不俗，此刻也有些微醺。他正要借口更衣暂离宴席，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他面前。
"柳驸马，孤敬你一杯。"
来人身着金龙袍，面容俊朗却难掩那股桀骜之气，正是金龍古国大皇子金大宗。他不知何时从封魔谷赶到了朱雀皇城，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笑意盈盈地看着柳无邪。
金大宗的到来让周围的喧闹声陡然安静了几分。五大古国大皇子亲临朱雀古国驸马的婚宴，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情。不少人面露警惕之色，暗中绷紧了神经。
"大皇子何时到的？"柳无邪端起酒杯，与金大宗隔空一碰。
"孤听说今日朱雀古国有一桩盛事，特意从封魔谷赶来凑个热闹。"金大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柳驸马，首轮对阵巫山，你赢得漂亮。但孤提醒你一句——夜无忧在第二轮等着你。"
柳无邪目光微凝："大皇子特意赶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
"当然不是。"金大宗放下酒杯，笑容依旧，声音却冷了几分，"孤是来告诉你，你我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首轮赢了巫山，撒夜古国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怀疑阵图是从金龍古国流出去的。夜无忧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看孤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封魔大典上若你不能击败夜无忧，等大典结束，撒夜古国的怒火可就要烧到孤的头上了。"
柳无邪心中暗笑。金大宗当初送阵图给他时打着借刀杀人的算盘，如今刀没借成反而引火烧身，这下着急的是他自己了。
"大皇子放心，"柳无邪不紧不慢道，"封魔大典上，该做的我自然会做。至于撒夜古国对金龍古国的态度，那是大皇子自己的事。"
金大宗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时，柳无邪注意到角落里几道阴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金大宗的背影——是撒夜古国的人。
"看来金大宗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柳无邪心中暗忖，面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
宴会继续进行，柳无邪正要起身更衣，一名身着赫连家族族袍的少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面容稚嫩，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柳驸马，我叫赫连旭，赫连家族旁系子弟。"少年朝柳无邪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今日我来，是想告诉驸马一件事——赫连家族内部已经分裂了。主脉赫连崇一系坚持与驸马为敌，但我们旁系一支认为，朱雀古国若想强大，必须摒弃内斗。赫连兀被废是他咎由自取，但赫连家族中还有不少愿意为朱雀古国效力的子弟。"
柳无邪眉头微微一挑，看着眼前这少年，倒是有些意外。赫连家族居然出现了分化，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你今日来找我，就不怕赫连崇知道？"柳无邪问道。
"怕。"赫连旭坦然道，"但我更怕赫连家族因为某些人的愚蠢而走向灭亡。旁系一支让我来传话——只要驸马愿意接纳，我们愿意与驸马结盟。"
柳无邪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你的话我记下了。等封魔大典结束后，我再给你答复。"
赫连旭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躬身行了一礼后悄然后退，消失在人群中。
宴席上的喧嚣渐渐达到了顶峰，柳无邪终于觅得一个空档，从侧廊绕了出去。夜风拂面，将他脸上的微醺吹散了几分。他站在廊下，望着远处朱雀古都万家灯火，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封魔大典。
大婚顺利结束，五大古国的当面挑衅被他一一化解，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场在封魔谷，在半月之后的封魔大典。
"你在想什么？"李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换下凤冠霞帔，着一身素雅的宫装，少了几分威仪，多了几分温婉。
柳无邪转过身，看着月光下她的侧脸，轻声道："在想封魔大典。夜无忧首轮轻松碾压了金龍古国，他手中那柄镇魔圣幡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第二轮我们若碰上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李姬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我听府主说，你已开辟了三座命海，修为虽卡在天圣九重，但战斗力直逼顶级阴阳境。夜无忧再强，也不过法相境巅峰，你有机会的。"
"不仅是夜无忧，"柳无邪目光深邃，"金大宗今日来见我，说阵图泄密的事已经让撒夜古国怀疑到了金龍古国头上。一旦两方撕破脸，封魔谷中的局势会更加复杂。我们不仅要面对夜无忧的封魔术，还要提防五大古国之间的混战波及到我们。"
"朱雀古国的大军在封魔谷外驻扎待命，若真到了那一步，至少能确保你们安全撤离。"李姬握住他的手，"但我知道你不想撤。"
柳无邪笑了一声："撤？那也太对不起我辛苦修炼这乾坤封魔印了。"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下两道身影静静依偎。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柳无邪返回宴席。宾客们依旧觥筹交错，但他注意到五大古国使者的席位已经空了大半，聂崇早就不见了踪影，金大宗也不知何时离席。
"他们走了。"柳无邪回到座位后低声对李姬道。
"封魔谷那边还需要准备，他们自然不会在此久留。"李姬道，"不过接下来半月，你要小心。大婚之上他们吃了瘪，必定会在封魔大典前想方设法找回场子。你返回神府的一路上，难免会有伏击。"
柳无邪点了点头："我在皇城再待三日，陪陪你。三日后启程回神府。"
李姬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她知道，以柳无邪的性格，能主动说出"陪陪你"这三个字，已是极为难得。她轻轻靠在柳无邪肩上，没有说话。
三日时间转瞬而过。
柳无邪临行前与李姬道别，带着罗京和朱雀神府一行人通过传送阵返回神府。传送阵光华闪烁间，柳无邪最后看了一眼朱雀皇城的轮廓，目光中带着坚定。
"等我回来。"他在心中默念一声，随即被传送的光华彻底吞没。
回到朱雀神府时已是傍晚。柳无邪没有耽搁，径直回到了密室之中。距离封魔大典还有不足半月，他要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将乾坤封魔印第四重彻底稳固，同时尝试突破到命泉境。
"命海开辟了三座，若能在大典前正式踏入命泉境，我的把握就更大了。"柳无邪盘膝坐下，闭目沉入修炼之中。
密室中时间法阵再次运转，外界一日，密室十日。他要在剩余的时间里，为自己再添几分底气。
而远在封魔谷中，五座祭坛上的符文正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幽光，夜无忧站在中央主坛之上，面前悬浮着一柄漆黑的长幡，幡面之上无数封魔符文流转闪烁。他的目光遥望朱雀古国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柳无邪……半月之后，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封魔之道。"
第五千二百三十九章 命泉初成
密室之中，时间无声流逝。
柳无邪已经枯坐了整整七日。修炼室中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他在此地已渡过了七十余日。七十日里，他一遍又一遍地打磨体内的三座命海，将圣灵气压缩到极致，将法则感悟融入每一寸经脉。但命泉境的瓶颈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面前，始终无法跨越。
"天人与地势都已打通，命海开辟了三座，为何就是跨不出那一步？"柳无邪眉头紧锁，天道神书在他识海中飞速运转，推演着突破的每一个环节。他感觉自己距离命泉境只剩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捅不破。
素娘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主人，你太急了。命泉境是逆天改命的第一步，关系到修士未来的根基。你天赋太高，底蕴太深，寻常人开辟出一座命海便能突破，你却开辟了三座命海。每一座命海都需要对应一种天道感悟才能真正稳固，你虽然感悟了九种法则，但三座命海需要的三重天道，你只满足了其中两重。"
柳无邪心中一动。素娘说的没错，他开辟的三座命海分别对应着火、龙、阴阳三种本源之力。火之本源有朱雀宝骨加持，龙之本源有龙魂之力支撑，唯独阴阳之力……他的阴阳法则感悟虽深，却缺少一个真正能与命海融合的契机。
"缺一个引子……"柳无邪喃喃自语。
他闭目沉思，将太荒吞天诀、太古炼神诀、乾坤封魔印以及前世所有关于阴阳的感悟全部调出来，在天道神书中反复碰撞融合。无数信息碎片如同星河般在他识海中流转，逐渐凝聚成一个完整的轮廓。
"阴阳之力……天地初开，阴阳相生。我身负六大神眸，死亡之眼掌阴阳之力，若能以死亡之眼的本源引动命海蜕变……"柳无邪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芒爆射而出。
他没有犹豫，当即调动眉心深处的死亡之眼。那枚幽暗深邃的神眸缓缓睁开，一股玄奥至极的阴阳法则从眸中流淌出来，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丹田。那细流触及第一座命海时，命海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被什么力量唤醒了沉睡的本能。
"还不够……"柳无邪咬牙，将太荒吞天诀运转到极致，吞天圣鼎中的混沌圣火疯狂煅烧着周围涌入的天地精气，将其化为最纯粹的能量灌入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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