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生下三胎儿子,婆婆楼下放鞭炮,我听见门外对话后退回病床
我刚从麻醉里醒过来。
医院楼下就响起了震天的鞭炮声。
婆婆把一本存折拍在床头柜上。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掉。
“芳啊,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这十万块钱你拿着。”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没说话。
我今年四十二岁。
为了拼这个三胎儿子,我几乎把命留在手术台上。
大出血,最后切了子宫才保住命。
老公建国在一旁给我倒温水。
他握着我的另一只手。
“老婆,以后你啥也别干,就安心在家享福。”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孕期这十个月,婆婆确实没少受累。
她每天早上六点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鲫鱼。
一天三顿换着花样给我炖汤。
我以前总觉得她重男轻女。
但看着那本十万块的存折,我心里软了一下。
我想,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有了儿子以后日子总能过好。
到了半夜,麻药劲彻底过了。
刀口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想叫建国帮我翻个身。
借着走廊的微光,我发现陪护床上空着。
我渴得嗓子冒烟。
只能自己咬着牙,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一步一步挪向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透着一条光缝。
我刚把手放上门把,就听见安全通道那边传来声音。
是建国和婆婆。
“妈,医生说芳芳以后不能干重活了。”建国说。
婆婆压低了声音。
“切了就切了,反正孙子生出来了。”
我浑身一僵,手停在门把上。
婆婆接着说。
“她现在这身体,肯定管不了那两家干洗店了。”
“明天你就让你妹妹去店里,把账本和钥匙接过来。”
建国有些犹豫。
“那两家店是她娘家出本钱开的,她哪能愿意?”
婆婆哼了一声。
“由不得她不愿意。”
“她现在没了子宫,算半个废人,儿子还在咱们手里。”
“明天你把那份店铺转让协议拿来。”
“就说是给孙子办满月酒的酒水单,让她闭着眼睛签了。”
我站在门后,手抖得扶不住墙。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推开门冲出去。
问问他们有没有心。
但我没动,连呼吸都放慢了。
我慢慢转过身,挪回了病床上。
我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听着窗外偶尔开过的汽车声。
婆婆白天放鞭炮庆祝孙子降生。
我现在却在想,要是今天我死在手术台上,下一个放鞭炮庆祝的人会是谁。
第二天早上,婆婆拎着热腾腾的鸽子汤进来了。
建国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两张纸。
婆婆盛了一碗汤,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芳啊,赶紧喝口热的,补补身子。”
我偏过头,避开了勺子。
“先放着吧,不饿。”
建国把那两张纸递过来,笑得一脸讨好。
“老婆,这是下个月办满月酒的菜单,你签个字,我好去交定金。”
我盯着他手里的纸。
最上面那一页确实写着菜单。
我伸手接过来,掀开了第一页。
底下赫然露出店铺法人变更转让协议几个黑字。
建国脸色变了,想伸手来抢。
我直接把两张纸撕成两半,扔在他脸上。
婆婆放下碗,皱起眉头。
“你这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冲?建国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身体虚弱,店里让你妹妹去照看几天怎么了?”
我看着婆婆那张脸。
“是去照看,还是直接改姓张?”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我弟弟的电话。
“大勇,带两个律师来市医院。”
“对,就是现在,带上离婚协议,把我的干洗店账目查清。”
建国慌了,上前拉我的胳膊。
“老婆,你疯了?儿子才刚出生,你闹什么离婚!”
我甩开他的手。
“你们算盘打得太响,我在病房里都听见了。”
我指着床头柜上的存折。
“这十万块钱,你拿去给你妹妹开店吧。”
“儿子是我拿命生下来的,以后跟你们张家没关系。”
婆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想带走我孙子?没门!”
我看着她。
“那就法院见,看看法官是把孩子判给哺乳期的母亲,还是判给没工作的老赖。”
婆婆愣住了,脸涨得通红。
建国欠信用卡的事,一直瞒着亲戚,只有我知道。
病房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我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再看他们。
到了下午,我弟弟带着律师来了。
建国和婆婆灰溜溜地走出了病房。
那碗鸽子汤还放在桌上,早就结了一层白花花的油。
后来我办了离婚,争取到了儿子的抚养权。
干洗店的生意我交给了弟弟打理。
婆婆隔三差五来我店里闹,说我想吞了张家的种。
我每次都直接报警,从不废话。
人到中年,拼死拼活为别人着想。
到头来才发现,人家只把你当生孩子的工具和提款机。
那本十万块的存折,我走的时候没拿。
因为我查过了,那是个空账户。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亲戚?
要是你们遇上这种事,会怎么处理?
拼死生下3胎儿子,婆婆楼下放鞭炮,我听见门外对话后退回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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