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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做成肉莲花之后。

我阿妈就到处宣传她的好手艺,从此我阿妈名声大噪。

男人们都排队想尝尝我姐姐的好滋味。

我阿妈把姐姐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面游村。男人们双目淫邪,一双双手伸进我姐姐的下面。

可是他们不知道。

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肉莲花。

第1章

夜晚,我睡眼朦胧地从房间里面出来。

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急切地和我阿妈讨要“肉莲花”,我阿妈举起三个手指。

几个男人塞了一把钱到我阿妈怀里:“嘿嘿几天没吃肉莲花,想的很!”

“他家的肉莲花好吃的很!”

我阿妈谄媚的笑着,收起钱揣在兜里,我阿妈低头笑:“那可不,我女儿可是整个山上最嫩的肉莲花。”

几个男人骂骂咧咧,一边走一边脱裤子,不耐烦地扯着我阿妈奔上楼我姐姐的房间。

我好奇地探头,我身后却传来鬼魅一般的声音:“你在干吗?”

我阿妈冷冷的盯着我,我一慌:“我尿急。”

我阿妈面无表情,唯独那双眼睛在黑夜闪烁着光,我阿妈长得好看,即使年过四十也看不出苍老的样子。

“快点滚回去睡觉,不准靠进你柴房!”

我畏畏缩缩跑开,嘴里支支吾吾地应好。

躲在柴房里等着我阿妈走,我才跑去柴房,我透过石头缝看见几个男人。

“死贱人,这么嫩的莲花,爽死我了。”

“我在前面,你在后面,死母狗,在撅高点。”

男人们淫邪的笑声在我耳边荡来荡去,我忍住想吐的欲望跑开。

那些男人嘴里的肉莲花就是我姐姐。

肉莲花,也不是什么食物,而是我姐姐的身体。

姐姐出生就纯洁无瑕,皮肤像刚剥皮的鸡蛋似的。

村里的人说我姐姐是圣山雪莲,是百年难遇的圣女,最适合做肉莲花。

许多人家早就为我姐姐准备了神器洗礼,嫁到他们家做媳妇。

可是,我阿妈早就等不及了。

我们住在山上,山上每到秋天就会长出雪莲,我爸早死,之后只有我阿妈靠着采摘雪莲维持生计。

每次我和姐姐就负责背妈妈采摘的莲花。

隔壁的林婶看着我姐,开玩笑:“秀芝,你这女儿适合做肉莲花啊。”

村里每一年都要献祭少女来做肉莲花,只有被神山眷顾的女孩儿才能被做成肉莲花。

每年都有无数少女死于肉莲花制作过程。

但是读过高中的村长制止了这一项献祭。

但是我阿妈嘴里念叨着肉莲花,于是我看着我姐姐被我阿妈拖到柴房里面。

我姐姐害怕妈,但是在看见柴房里面的烧开的水开始奋起放抗。

我阿妈死死按住姐姐,滚烫的开水倒在姐姐身上,而水里的莲花开得更加鲜艳。

姐姐大叫,却怎么都嚎叫不出声音。

我阿妈脸扭曲:“小兰,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妹妹,谁叫你生了一副男人爱的身子呢。”

姐姐眼球被烫得发白,失去最后一点光芒。

我当时慌了神,跑进去。

哭着求我阿妈:“妈妈,你放过姐姐,以后我不读书了就去挣钱....”

我阿妈的脸扭曲得更厉害,听到我的话嗤之以鼻。”

“原本就没打算让你读书,你小心点,不想被做成肉莲花就闭嘴。”

我张嘴,却被我阿妈一脚踢到石柱子上。

眼前渐渐模糊,鲜血直流。

最后场景,妹妹的身体下面像莲花一样绽放。

“嘿嘿赚钱了....”

第2章

我在醒来时刻,我阿妈背对着我。

我爬着向姐姐跑。

姐姐身上已经弥漫着一股恶臭,但是我阿妈还在漫不经心地将雪莲的花瓣一片片扯下来。

我以为姐姐没事,靠近一看,姐姐的下面已经被缝上无数朵雪莲。

妖异又美丽,猩红的血凝固在花瓣上。

我阿妈慢慢悠悠地说:“只有最娇嫩的雪莲才能成就肉莲花。”

我阿妈把我姐姐搬出去。

我看着可怜的姐姐,哭着阻止。

我阿妈推开我,将姐姐搬到村中心,引来许多人围观。

我挤进去,看着男人们围着我姐姐的身体,眼露迷恋。

我阿妈得意:“我的女儿将成为村里唯一的肉莲花。”

其他人质疑:“肉莲花只有死路,并没有生路,怎么会是唯一的?”

我阿妈咬牙:“谁说我家的肉莲花是死的,过不了几日就会复活。”

听到此话,我挤进人群,抱着我阿妈的手晃:“妈,我姐姐真的会复活吗?”

我阿妈没理我,反手拍开想摸我姐姐下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三日后,想吃肉莲花的来找我就是了....”

死去的叫莲花法器,而活下来的叫肉莲花。

村里死的莲花法器都没有,更何谈肉莲花。

其实当时穷,样养不起孩子,于是只能把女孩子杀了。有一些人家把自己女儿做成肉莲花,希望卖一个好价钱。

这样的风俗流传至今。

之后我阿妈名声大噪。

果然三日之后,我姐姐醒来了,整个人散发着雪莲的清香。

我悄悄地跑去看她。

她的眉眼散发着独有的魅惑,五官更加立体。

连原本平坦的身材都变得凹凸有致。

我惊到,却发现她蜷缩在笼子里面,我心疼她在那个小笼子,动手准备打开。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眼看来,全是冷漠。

这样的变化让我心惊,我的姐姐好像换了一个人。

她原本黑色的瞳孔,与我对视时变成了竖瞳,她朝我爬来,吐着舌头像蛇一样探寻周围的温度。

自从那天之后,我阿妈便开始在村里宣传我姐姐的好滋味。

见还是没人来我家,我阿妈便把我姐姐关在笼子里面,浑身裸露,在我姐姐身体散发着雪莲的香味。

我姐姐在笼子里展示着曼妙的身姿,不停地吐着舌头,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勾着村里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

我姐一动,我阿妈就笑着拿鞭子抽我姐,我姐姐轻轻一喘,其他男人就跟着一抖,满脸红光。

男人们忍不住像野狗一样,发情似的往笼子里钻。

围观的女儿们骂骂咧咧,说我阿妈我姐不要脸,实则他们最先往笼子的脸面探。

我阿妈赶紧打住,脸笑出花来:“肉莲花的第一口要这个数!”

我阿妈摇了摇五个手指。

这样也没制止男人们。

每个男人从我家柴房出来时都夸,“你家的肉莲花味道真好!”

可是他们不知道。

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肉莲花。

第3章

半夜,在床上听见凄惨的哭声。

我害怕我姐姐受伤,我赤脚奔向柴房。

里面的一幕令我害怕。

血蔓延了整个柴房,我姐姐的腿化成蛇尾,光滑的鳞片在黑夜发出异样的光,姐姐的舌头,不,是她的信子。

她的心子伸出很长,蔓延到几个面色发紫的男人嘴里。

我冷汗直冒。

我的姐姐是一条蛇精?

她会吃我吗,蛇是冷血动物,看着几个男人脸色发黑,我一慌张脚下的枯枝响了。

蛇腥味越来越重,冰冷的气息也靠近了。

冰冷的声音远去,呢喃:“原来是一只死猫啊。”

我庆幸没发现我。

转身,却对上姐姐的竖瞳。

“妹妹,是在找我吗?”

我的心快跳出来,冰冷的蛇尾拖着我进了柴房,她嘴角轻轻一勾。

她亮出尖牙,几缕白烟从男人嘴里冒出来,而几个男人的身体迅速缩下去,烟雾散去。

姐姐的皮肤愈加白皙,而蛇尾不断摇晃,好像尝到什么人间美味。

几秒之间,蛇皮脱下了几层,崭新的蛇皮照亮了昏暗的柴房。

我心微微平静,但是好歹是我姐姐。

无论如何,我姐姐的身体还在,我姐姐就在。

只是除了我其他人不会知道而已。

第二天,我等着柴房,却看见几个男人满脸餍足地走出来,嘴里嚼吧嚼吧在回味。

“肉莲花的味道真好,昨晚真是叫哪一个爽!就是有点累,太累了,明天又来!”

我阿妈满脸堆着笑着应好。

院子的门打开,一阵营养怪气:“哟,买女儿的大早上就起来又卖上了啊。”

隔壁的张婶儿满脸讥讽。

我阿妈呛:“那也比不上有些活寡妇,儿子不争气,到处玩女人欠钱。”

这话戳到了张婶儿软肋。

张婶儿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一个人带着一双儿女过生活。

却没想到她儿子在山下沾染的梅毒,回家天天对张婶儿非打即骂。

张婶儿梗着脖子辩驳:“我乱说,小勇对我可好了。今天给我买的金臧服。”

金闪闪的衣服在阳光下照得我眼睛睁不开。

金臧服是我们山上的女子必备的衣服,但是因为开发,做这种衣服的人越来越少。

可谓,一衣难求。

我阿妈出奇的没反驳,双眼红红的盯着那件金臧服。

背过身,阴森森的念叨:“臭显摆,不知道是买了多少次身子才得到的。”

“她儿子什么德行怎么可能给她买....”

这局,张婶儿赢了。

但是我知道,我阿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阿妈焦急的转来转去,在门口踩断了许多雪莲,她望着柴房拍手,好像是想到了方法。

果然,我阿妈向全村宣布。

她要举办肉莲花血宴席。

她对兴奋的男人说:“秘制的莲花血,鲜若处子,让你们所有男人夜御百女!”

“而且肉莲花,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同时,她要挑选一名女子亲自做肉莲花。

可是,他们才不会知道。

惩罚才真正开始。

第4章

我阿妈天天就鼓捣我姐姐,我姐则像玩弄猎物一般,玩味的看着我阿妈。

每次我阿妈都剥下我姐姐身上的莲花花瓣,看着皮肤上的血液顺着花瓣流到盆里。

可是越剥,我姐姐身上就长出新的,更加光滑。

最后,一片片花瓣像极了....鳞片。

凝结的鲜血几道暗纹闪过,渐渐的形成了莲花。

我阿妈兴奋的看着一盆的鲜血,急匆匆地搬到厨房里面。

我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姐姐,“怎么办姐姐?”

“他们会不会伤害你?”

姐姐的蛇尾轻轻抚弄着我的后背,她全然变得无所谓起来。

“我的好妹妹,你放心,你姐姐做事情。只不过需要你帮帮我。”

这次的姐姐的信子宠溺的舔舐着我,我不习惯退开。

“啧,我的好妹妹,还没适应呢?”

她在我耳边低语,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我阿妈准备当场做肉莲花,只是挑选人上,我阿妈扫了一眼。

许多人都想把自己家的女儿送上来。

都想和我姐姐一样,成为肉莲花。

张婶儿看我阿妈的目光往我身上停留,立即不满,嚷嚷。

“林秀芝,你几个意思,你不会要你女儿来吧,那我们在这儿有什么意思?”

随即把自己的女儿推到我阿妈面前。

颐指气使,“来,给我女儿做!”

张婶儿的女儿小梦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嗫喏几句,却被张婶儿瞪回去。

所有男人睁大眼睛看着,我阿妈做肉莲花。

我阿妈手起刀落,而小梦尖叫声,我看着小梦的脸色发白。

张婶儿捏紧拳头,嘴里念叨:“一定要成!肉莲花一定成啊!”

好像躺在我阿妈刀下的孩子不是她女儿一样。

小梦的眼睛渐渐散了光,慢慢的恐惧的血丝布满眼球。

直到最后,没了声息。

男人们反而很兴奋,看着小梦下面的血越流越多,他们像发情的狗一样,爆红了双眼。

我阿妈慌了,这和我阿妈之前做给姐的不一样。

热水烫到小梦身上,没见小梦嚎叫,众人心冷的麻木了。

张婶儿瘫倒在地,失望:“真没用,我白生了这个女儿。”

其他人觉得兴致缺缺。

因为做肉莲花失败太正常了。

我阿妈连忙甩开小梦的尸体,招呼众人去和喝莲花血,说是赔罪。

而几个恶心的男人,拖走了小梦的身体。

“死的肉莲花也尝尝,嘿嘿...”

“就是啊,听说是干净的,快点,等下发臭了。”

几道淫邪的声音传来,我忍住想吐的欲望。

这些人,好恶心。

我眼神放空看着天际,等到几个男人结束,把小梦拖走埋了。

虽然我阿妈做肉莲花失败了,但是我阿妈做的莲花血让这些男人满意。

连小男孩都喝得满脸红光。

男人们挤在门口,焦急地等待吃肉莲花,不少提着裤子心满意足的从柴房出来。

最后一个男人从我姐身上起身,虚的站都站不稳,嘴里还说着淫秽的话。

成群结队地感叹肉莲花的滋味。

我阿妈又收到许多钱,预定了我姐的后几天,笑着把他们送出去。

打扫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我却发现桌子上的莲花血少了几碗。

后面进来的只有张婶儿和小勇。

但是张婶儿拿来做什么呢?

她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