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这阵子出了档子事儿,街谈巷议,比那热油锅里撒了把盐还炸得慌。说的是一位做买卖的老哥阿强,跟他老婆阿珍风风雨雨过了二十四年,眼瞅着就是奔着银婚去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一个卖保险的小娘们儿阿丽给截了胡。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人家可不是光眉来眼去地闹个花边新闻,是实打实地用那“美人计”当引子,把阿强家的钱柜子撬了个底朝天。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打二零一七年起,阿丽仗着自己比阿强小八岁,长得又水灵,那嘴就跟抹了蜜似的,逮着阿强就喊“哥”。天长日久,阿强瞅着自家那位糟糠之妻,越发觉得黄脸婆一个,哪哪儿都不顺眼,再瞅阿丽,那简直是风含情水含笑。这阿丽也是个“妙人儿”,一边抛着媚眼儿,一边还递着话头:“国哥呀,从妹子这儿买份保单,那可不光是图个保障,这里头还有‘增值服务’呢!”这话说得,阿强心头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就被点着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服务”保准跟那酒店的大床房脱不了干系。

接下来的七年光景,好家伙,俩人那叫一个“业务繁忙”。一面是酒店钟点房的常客,前前后后加起来开了得有一百八十多次房,那酒店前台估计都以为他俩是搞市场调研的,天天换着花样开房写报告;另一面呢,阿强也是“言出必行”,为这“特殊福利”买单那叫一个痛快,陆陆续续在阿丽手上买了五十多份保险单子。掰着指头算算,总保费愣是超过了一千万,实打实掏出去的现银就有五百一十五万。到后来阿强兜里比脸还干净,为了凑保费,脑子一热又贷了近两百万的款,这是把家里那点老底儿连窝端了,全填进了这无底洞。

您还别说,阿丽靠着这位“财神爷”的鼎力相助,愣是从一个跑腿的小业务员,一步登天当上了营业部经理,那真是靠着枕头风把自己吹上了青云。可纸里终究包不住火,眼瞅着贷款催债的电话都打到原配阿珍的手机上了,阿珍这才如梦初醒。翻看转账记录,那叫一个触目惊心,除了保费,还有好几百条“520”、“1314”这种带着酸臭味的红包转账,光这些私下给阿丽的钱,就高达三百五十多万。阿珍气得浑身哆嗦,找上门去理论,结果阿丽脸不红心不跳,两手一摊,撇得那叫一个干净:“姐姐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跟你家那位就是正经在酒店房间里谈业务,纯合作!他自个儿乐意买保险,关我啥事?你们两口子打架,可别溅我一身血。”

阿强倒是个“实诚人”,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开房就是厮混去了,买保险就是完事后的“服务费”。阿珍一纸诉状告到法院,头一仗算是小胜,法院认定了那俩人有不正当关系,判阿丽把私下转的那八十九万不当得利给吐出来。可轮到那五十多份、总保费上千万的保单时,阿珍想以“违背公序良俗”为由,让法院判所有合同无效,全额退保,结果被法官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人家律师说得明白:开房是开房,合同是合同,你老公裤腰带没系紧,那是他人品有瑕,可这保单白纸黑字手续齐全,又不是拿刀架脖子上签的,凭啥说无效就无效?不正当关系不是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定理由。

这一下可把阿珍推进了火坑。更坑的是,五十多份保单每份都是独立合同,想退保得一份一份单独起诉,好家伙,这等于她要打五十多场马拉松官司,光诉讼费就能把个殷实之家拖成穷光蛋,搁谁身上不得脱层皮?

这事儿传开来,网上那是炸了锅。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说:“要是这都能退钱,那保险公司也别招啥业务员了,直接改行开洗脚城、招公关小姐算了,反正卖一份保单的‘提成’比出台费高多了!”也有那自诩理性的老学究摇头晃脑:“契约精神嘛,一码归一码,钱货两讫,凭啥让人退?要是退了,那阿丽不是让人白睡了?保险公司岂不成了冤大头?”

说到底,这桩闹剧既是家庭伦理的惨剧,更是把保险行业的潜规则和司法程序的滞后性拎出来晒了个秃噜。阿丽卖的根本不是保险产品,而是拿“色相”当鱼饵,专钓那些兜里有俩闲钱又管不住下半身的“大鱼”,这是把人家两口子胼手胝足打拼来的血汗钱,变着法儿往自己兜里搂。可怜阿珍这种原配,男人在前头犯浑挖坑,她在后头填土平路,最后维权维得腿都跑细了一圈。

试问,当千万级的保单是建立在酒店钟点房的床上交易之上,当“带血的业绩”成了明码标价的筹码,保险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全身而退,这跟变相纵容又有什么两样?监管的眼睛若再不对这种明显异常的大额投保进行倒查审核责任,那无异于给那些心术不正的人递了把合法的“金铲子”去挖别人的墙角。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别让冰冷的程序正义,成了压垮受害者的最后一根稻草。可话又说回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阿强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人家就是想使美人计,不也得有门儿才进得来么?这满嘴的黄连,阿珍是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只留下看客们一声叹息:这千万元的保单,保的究竟是谁的险?这荒唐的买卖,又买了谁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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