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分钟里连着响起二十多声爆炸，九层住宅楼的上层被直接掀掉，这样的夜晚基辅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苏-35战机又凭什么敢在多年之后第一次直接飞进乌克兰控制的领空，扔完导弹还全身而退？这一连串动作背后，藏着一个让基辅越来越难受的现实。
事情要从8月20日。当天午夜刚过，俄军对基辅和周边地区发动了一轮持续数小时的大规模空袭，弹道导弹和无人机轮番上阵。
按乌克兰空军的通报，光无人机就出动了168架，导弹和无人机总共命中了28个地点，爆炸声一波接一波，整个城市几乎一夜没有安静过。
打击最惨烈的地方在基辅的索洛缅斯基区。一栋九层住宅楼的最上面两层被直接摧毁，其余楼层也起了火，光这一栋楼里就有7人遇难。全城范围内，这一夜的死亡人数至少达到16人，加上周边州的伤亡，总数还要往上加，受伤的超过40人。
除了住宅楼，这轮袭击还波及了一家儿童医院、一所学校和一座幼儿园。按基辅市政方面的统计，基辅市和周边地区总共有30栋居民楼受损，还有医疗机构和教育机构被波及。救援人员从废墟里往外挖人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天亮之后。
袭击范围也不止居民区。存放连锁超市食品的多个仓库被击中，基辅东边鲍里斯波尔的红十字会设施也受了损。俄罗斯国防部的说法是，这次打击的目标是生产无人机零部件的工厂、军火库和物流枢纽，还有一处涉及乌克兰巡航导弹配套生产的工业设施。
对普通市民来说，最直接的感受是断电。这轮空袭切断了基辅部分地区的供电，大约5万户家庭陷入黑暗。空袭警报响起后，超过3.8万人躲进了地铁站，其中包括两千多名儿童。第二天，基辅宣布全城哀悼一天。
这已经不是孤立事件了。8月5日，一轮针对基辅的导弹袭击造成至少17人死亡，人权观察组织事后调查认定，俄军在那次袭击中很可能使用了集束弹药，击中了乌克兰最大快递公司的分拣中心。7月的数据更扎眼，基辅单月就有54名平民丧生。
按基辅市政方面披露的数字，从2022年开战到现在，基辅全市大约1.2万栋建筑里，已经有4000栋左右在袭击中受损，差不多每三栋楼就有一栋挨过炸。现在基辅平均每周要挨两次导弹或无人机袭击，每次袭击给市财政造成的损失约合上千万美元。
为什么俄军最近敢这么打？答案很简单，乌克兰的防空快撑不住了。爱国者系统是乌军手里唯一能拦截弹道导弹的装备，可拦截弹的库存长期告急。乌克兰空军方面在8月下旬透露的情况相当严峻，爱国者的拦截弹几乎见底，这等于把天空的钥匙拱手让人。
俄军恰恰是瞅准了这个窗口期。乌克兰情报部门评估，俄罗斯现在每个月能生产200多枚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库存里还囤着1100多枚巡航导弹和大约130枚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一边是产能全开，一边是弹药见底，这笔账怎么算都对基辅不利。
这种打法本质上就是消耗战。一枚爱国者拦截弹的价格是几百万美元级别，拿它去拦相对便宜的来袭目标，打一发亏一发。俄军用大批量、多波次的饱和攻击往里砸，逼着乌军在拦与不拦之间做选择，拦不起，不拦更不行，怎么选都是被动。
导弹之外，无人机的打法也在升级。俄军现在越来越多地使用喷气动力的新型无人机，比如S8000这类巡飞弹，速度比传统的螺旋桨沙赫德快得多，留给防空系统的反应时间被大幅压缩。乌军原本对付慢速无人机的拦截手段，在这类目标面前效果打了折扣。
8月19日，乌克兰北部的日托米尔市就吃了这种新无人机的亏。喷气式无人机直接命中了州国家警察总局大楼，楼顶和四层起火。
这次袭击还是典型的二次打击战术，第一波炸完，等人员出来处置时再来第二波，造成两名警官殉职，其中一人是中校，受伤人数后来升到了40人。
同一天早上，南部的赫尔松市又出了惨案。一架俄军第一视角无人机盯上了一辆载着平民的小巴，直接撞了上去，车上4人当场遇难，5人受伤。这已经是赫尔松公交车今年第二次被无人机袭击了，7月初同样的事情就发生过一次。
无人机成本低廉，却能把袭击的不确定性铺到日常生活的每个角落，让人不知道下一次会落在哪里。这正是这类武器最阴狠的地方，花小钱，办大事，还能持续制造恐慌。
再说苏-35闯线这件事。8月18日，一架俄军苏-35S战斗机飞越边境，进入乌克兰苏梅州上空，这是多年来俄军战机第一次直接进入乌克兰控制区的领空。
它从边境村庄上空进入，飞过乌赫罗伊迪镇，朝苏梅市方向发射了一枚Kh-59/69制导导弹，随后转向北面，安全返回俄罗斯库尔斯克州。
整个过程中，乌军没有战机升空拦截，防空系统也没能做出有效反应。俄军战机以往发射这类导弹和滑翔炸弹，一般都在战线后方45公里以外的安全距离，就是怕被乌军防空火力够着。
这次敢贴着脸飞进来，说明俄方判断这片空域的威胁已经降到了可以冒险的程度。
军事分析人士普遍认为，这次越境不只是扔一枚导弹那么简单。战机抵近飞行能摸清乌军雷达覆盖的空档、防空阵地的位置和反应速度，这些数据对策划后续更大规模的空袭价值极高。说白了，这是一次武装侦察，顺手还完成了一次实弹打击。
8月22日，俄方渠道又流出画面，显示苏-35在约125公里外发射Kh-31PM反辐射导弹，专门猎杀乌军的防空雷达，有说法称目标是爱国者系统的雷达。先打雷达再压缩防区，就是要把乌克兰的防空网一层层剥掉。
当然苏-35也不是无敌的。今年7月，乌军一架F-16在前线附近击落过一架苏-35，这是乌克兰的西方战机第一次确认击落该型号。但个别战果改变不了整体态势，防空弹药见底的问题一天不解决，俄军战机的活动空间就会一天比一天大。
这场空袭的余波还外溢到了北约门口。8月20日袭击当晚，一架身份不明的无人机在罗马尼亚靠近乌克兰边境的无人区坠毁燃烧，两架西班牙F-18战机连夜紧急升空，监控边境附近的一组空中目标。战火贴着北约边界烧，欧洲的神经也跟着绷紧。
乌克兰这边也没闲着，反手把战火烧进了俄罗斯本土。8月20日前后，乌军无人机接连袭击了鞑靼斯坦的塔内科炼油厂、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油品码头，还有乌法的炼油设施，俄国内多个地区因此闹起了燃油短缺。
联合国方面对基辅遇袭表态谴责，呼吁停火，可外交努力到目前为止没有换来任何实质进展。乌克兰总统在袭击后再次公开向西方盟友施压，核心诉求还是那一条，要拦截弹，要扩大爱国者的生产授权。援助的节奏跟不上消耗的速度，这个死结一直没解开。
日托米尔的警察总部、赫尔松的公交车、基辅的九层住宅楼和儿童医院，再加上苏梅上空的苏-35，俄军把导弹、无人机、战机三张牌同时打了出来。每一张牌都冲着乌克兰防空体系最薄弱的环节去，打的就是一个体系性压制。
基辅还能撑多久，说到底不取决于基辅自己，而取决于西方拦截弹的生产线转得够不够快。在补给到位之前，这座城市恐怕还得在警报声里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这场消耗战的天平会不会继续倾斜，接下来几个月就能看出分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