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长津湖,美国上校鲍泽心有余悸,认为部队逃脱不过是侥幸,声称如果志愿军“有足够的通信设备和后勤支撑”,陆战第1师一个都别想活着出来,身为美国军官,他为何如此心惊胆寒?
美军陆战第1师曾风光无限,说这话的人正是作战处处长鲍泽,1950年9月,他们在仁川强行登陆,还夺下了汉城。
士兵们气势正盛,出尽了风头,一时间美军完全没把志愿军放在眼里,甚至轻蔑地认为即将面对的,不过是一群“农民武装”。
10月30日,陆战1师深入长津湖地区,一路向北。美军已有人在盘算圣诞节前就打完仗,风风光光回家过节。他们不知道,志愿军第9兵团已经悄无声息赶到了,正静静等着他们走进埋伏圈。
11月1日,陆战七团第一次撞上志愿军,才发现对面不是软柿子。密集的手榴弹把美军士兵们炸得晕头转向,一名志愿军狙击手一口气撂倒了6名美军士兵,战斗一打完,志愿军主动消失在山林里。
志愿军消失了,战斗是不是要结束了?美军又盲目乐观起来。11月27日夜,气温已经跌到零下30度,天空飘着大雪。志愿军第20军、第27军突然发起总攻,四周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枪炮声。
美军部队毫无防备,他们想不透,这么寒冷的天气,中国战士们为何不休养生息,偏偏要跑出来作战?志愿军趁着夜色从三面扑向阵地,投掷手榴弹,一边猛冲,很快拿下了北山1282高地,当晚,美军东山1240高地也失守了。
在德洞岭方向,负责扼守要道的福克斯连也遭到了猛烈冲击,现场落下了无数手榴弹,美军士兵们不得已抡起铁锹格挡。他们勉强撑住了阵地,但兵力折损了三分之一,弹药也快要打光了。
得知局势急转直下,师长史密斯震惊不已,下令部队往下葛隅里收缩。参谋听到“撤退”一词时惊呼:“我从没想过陆战队会参与退却。”史密斯只得来一通胡乱解释,说只是“换个方向进攻”。
从柳潭里到下葛隅里,美军走得异常艰难,志愿军紧紧追赶着,在道路两侧的山岭进行拦截,每前进一步都要经历一场厮杀。福克斯连在半路一连好几日鏖战,减员惨重,有士兵甚至因极度的恐惧,精神失常了。
12月6日清晨,陆战1师从下葛隅里出发,钻进浓雾弥漫、遍地冰雪的山道,准备向南撤退。志愿军第20军的两个师在半路进行拦截,歼敌1400余人。美军狼狈不堪,再也不敢小看志愿军了。
一位名叫罗兰德·马鲍的美国上尉带着500名士兵,在长津湖战场上一共熬了17天,最后活着撤下来的只剩16人。他记得志愿军战士冲锋时的样子,双脚早已被严寒冻烂,却依然一波波往前冲,一点都不怕死。
零下30度的严寒,中、美双方的武器都开始出问题,很多士兵被冻死冻伤。美军的弹药代号恰好和一种太妃糖相同,负责空投的后勤兵又闹了乌龙,士兵们等着弹药,却发现送来的是甜食……
12月15日,陆战1师残部挣扎着来到了东海岸的兴南港,他们个个蓬头垢面,很多士兵裤子上还沾着腹泻留下的污渍,圣诞节前夜,他们登船逃跑了。
陆战1师统计了这一战的数字,伤亡4418人,还有7313人因严重冻伤失去了战斗力。志愿军方面统计歼敌超过11000人。美军这支部队曾号称“打遍天下”,第一次遭受了如此重大的创伤。
美国举国震动。盖洛普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超过一半的美国民众一度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打响。堂堂美军陆战师,被一支连棉衣都配不齐的对手打得丢盔弃甲,损失惨重,成了大笑话。
战争不是儿戏,岂能因对方装备简陋,就抬高自己。志愿军队伍虽然年轻,却有着不怕死的精神,美军那些回家过节的幻想、充足补给带来的自信,在钢铁意志面前,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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