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解放军报》《新一代最可爱的人——寄自广西边防前线某部》《横扫越军的128师：79年回国途中再毙越军500人，粉碎越军反扑计划》《横扫越军的128师：79年回国途中再毙越军500人，粉碎越军反扑计划》《对越反击战，43军4万人从河南到广西参战，伤亡了多少人》《1979年那些事儿》等相关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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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3月5日，新华社向全世界发出一份声明——由于越南侵略者不断对我国进行武装挑衅和入侵，中国边防部队自2月17日起被迫自卫还击，现已达到预期目的，中国政府宣布，自1979年3月5日起，中国边防部队开始全部撤回中国境内。
这条消息一出，整个国际社会炸开了锅。
各国媒体反应不一。
西方的部分评论员觉得困惑，打赢了为何要撤？
苏联方面则暗中观察，一声不吭。
而在越南国内，官方宣传机器很快把撤军解读成了另一种版本——他们认定，是越南军民的顽强抵抗把解放军逼走的，是一场属于越南的"胜利"。
越军338师的部分部队随即行动起来。
这支师级部队自开战以来多次在广西方向与43军交手，每一次都没占到便宜，该师由生产师改编为步兵师，缺乏实战经验，师、团级军官有一定战争经历，但是基层军官军政素质较差，战斗力较弱。
但这一次，他们嗅到了机会——对面的解放军正在撤退，这意味着后卫部队要断后，战线要收缩，补给要减弱。
打乱对手的撤退节奏，是兵书里记载的致胜法门之一。
338师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
他们不知道，127师和128师早就为这条撤退路上的尾追之敌备好了答案。
广州军区43军128师383团，3月10日下午6点左右，接43军指挥部命令，迅速赶赴越南龙头村北侧约700米612高地布防，掩护127师和128师主力撤军。
此时，612高地北侧仅3公里就是我国广西宁明县边境线，形势异常危急。
三天之后，612高地上的这场战斗宣告结束。
战后统计，随383团加强指挥的副师长王高升、丁寿岳2人拒绝撤退，和383团9名干部坚持留在前线指挥作战，383团各部在后方炮兵部队支援下，毙敌超500人，粉碎了越军338师反扑中国广西宁明县边境计划。
与此同时，127师师长张万年率部在390高地、班坑等地连续打出"回马枪"，粉碎了越军数次营、连规模兵力的反扑，共歼敌470人。
两个师联手，让一心想要"咬尾"的越军338师付出了惨重代价。
这场撤退途中的阻击与反击，究竟是怎么打起来的？
128师383团和127师，又是凭什么在撤退的路上把追兵打得落花流水？
这一切，要从头说起。
【一】从河南出发的"铁军"：43军的参战始末
1978年12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43军奉中央军委和武汉军区之命，于1979年1月10日前，以铁路输送的方式到达广西扶绥、崇左地区集结，归广州军区指挥，准备执行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任务。
43军的家底并不简单。
陆军第43军的前身是东北人民解放军第6纵队，1948年11月17日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3军，1952年7月5日改称海南军区兼第43军，1961年8月9日该番号撤销，1968年9月在广西柳州复建，1969年10月移防河南，改隶武汉军区，担任全军战略预备队任务。
这支部队的前身血脉可以上溯到北伐时期叶挺独立团，历经多次战争的淬炼，"铁军"二字是其无声的招牌。
接到命令时，这支部队面对的是一个棘手的现实。
43军下面有三个师：127师是甲种师，平时就齐装满员，随时能拉出去打；128师和129师是乙种师，平时只保留一半架子，人员不满、装备欠缺，根本不具备立刻上战场的条件。
受命之后，43军立即着手进行部队的扩编工作，用12天的时间，将128师和129师由乙种师扩编为甲种师，127师也按战时编制增编了部分勤务保障分队和火器分队，全军所有部队达到齐装满员，整装待命，参战总兵力40890人。
12天，把两个乙种师扩编为甲种师，这个速度背后是什么？
据说有些新兵是上了火车之后，才第一次拿到自己的军装，在车厢里换上的。
81列火车，2000多公里，部队1月上旬才全部抵达广西，算下来从接令到落地，真正留给临战准备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
就是这样一支部队，要去面对什么样的对手？
在广西方向，越军第一军区指挥4个师与我军作战，分别是位于谅山的3师、位于高平的346师、位于亭立的338师、位于先安的325B师。
其中，谅山是河内的门户，驻扎在此的有两个师：第3师与338师。
第3师是在1965年9月组建于越南南方，被誉为"南方的一颗金星"，多次跟美军交手；338师成立于1956年12月，也是有很多一路打过来的老兵。
这两支部队长期在越南北部布防，熟悉地形，有实战经验，手里拿着苏式装备，绝不是轻松的对手。
43军的任务，是军部率127师、128师、炮兵团、高炮团在禄平、谅山方向，而129师和坦克团配属42军，在七溪、东溪、高平、复和方向。
具体来说，127师从广西爱店边境突破，歼灭当面支马、龙头地区守敌，打开通往禄平县城的口子，尔后协同本军128师相机推进，截断4号公路，合围歼灭禄平地区之敌，保障友邻陆军第55军进攻谅山的侧翼安全，并向谅山方向发展进攻。
43军的任务，不是主攻谅山，而是护翼助攻。
这个定位听起来次要，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因为护住55军侧翼的代价，是43军必须一路扛住亭立、禄平方向越军338师各团的持续骚扰和反扑。
而127师的师长，是一个越军非常"熟悉"的人。
战斗正式打响之前，前线战士从越方阵地捡到过一批传单，上面用中文写着："消灭127，活捉张万年。"
越军把一整个师的编号和师长的名字同时写进了传单，说明他们知道谁是最危险的对手。
张万年，时任43军副军长兼127师师长。
他对越南这片土地并不陌生，十年前他在援越抗美期间就在这片土地上待过，越军的打法、地形的特点，都不陌生。
越军的警惕是有道理的。
也正因为了解对方，张万年在临战准备阶段的每一个细节都盯得极紧。
他亲自参与训练计划的制订，带领全师投入了全方位、高强度的适应性训练。
他还狠抓落实，细到山林地带行军时如何系鞋带，如何扎裤脚，如何避免枪刺、水壶、腰带铁环反光，如何砍竹子、扎竹排，甚至是如何使行军时水壶不发出响声等。
这些细节，在真实的亚热带山地丛林战中，每一条都可能决定生死。
与此同时，128师也在紧锣密鼓地完成战前部署。
128师的任务是配合127师攻克540高地、长条山等要点，在禄平方向打开突破口，卡住338师各团的增援路线。
同时，43军麾下的128师迅速攻克支马防线西侧的540高地和长条山高地，将战线向西侧推进了8公里，打通了支马乡街区至越南4号公路的地段，越军338师460团和208炮团被阻隔在支马乡街区东侧10余公里外的亭立县那然地区，338师麾下的461团和462团被堵在禄平县城一带。
这是43军开战前12天紧急扩编的乙种师，头一仗就把越军338师的主力部队分隔封堵在不同方向，无法合力作战。
整个战局，按43军的布局铺展开来了。
【二】"牛刀杀鸡"：127师的入越首战
1979年2月17日拂晓，中越边境上万炮齐发，中国边防部队从广西、云南同时发起进攻，9个军29个步兵师，从26个方向越过国境线。
127师的任务是从广西爱店口岸突破越军在支马、龙头地区的防线。
守在这里的是谅山省独立第123团的1、3营，以及部分公安和民军。
独立第123团原属步兵304B师，该师是由越军主力步兵师304师分编而成的，战斗骨干较多，据说有20多年作战经历，战斗经验丰富，1976年才转为地方部队。
该部越军依托沿支马、龙头至禄平公路两侧纵深十余公里的要点展开，分散把守，纵深配备，大修工事，多设火器，构成支撑点式的环形防御阵地。
越军把这道防线吹得很响，号称能守半年。
张万年的打法，被事后总结为"牛刀杀鸡"——他动用了127师的步兵379、381团和380团3营，共7个步兵营兵力，还有军侦察连和2个边防连投入攻击，在支援炮火上，准备了师炮兵团、军122榴弹炮营及各团炮兵连的共约7个炮兵营，还有广州军区独立坦克团3营的2个坦克连。
用7个营打越军不到两个营，炮兵阵容更是大出几倍。
打法也讲究。
张万年要求各级指挥所要尽量靠前，师前指距离前沿不得超过3公里，团前指距离前沿不得超过2公里，营指基本要和主攻连的连指在一起，距离不得超过500米。
在战斗打响后，张万年要求"我要用肉眼直接看到前方正在进行的战斗"，带着师前指进到与一线作战连队不超过2公里的位置指挥战斗。
结果，越军那条吹嘘能守半年的防线，半天就被打穿了。
127师在支马地区的突破用了两天时间，逐点清扫，打开了向禄平推进的缺口。
127师初战告捷，一路向西南方向的禄平县城推进，攻克禄平之后继续发展，把战线推至奇穷河北岸。
2月27日，第二阶段作战打响。
127师奉命沿支马公路两侧向禄平县城发展进攻，预备切断4号公路，阻敌338师西援谅山。
27日拂晓发起攻击，127师3个步兵团齐头并进，在禄平外围的几十个山头支撑点上与越军展开激战。
至27日当晚，127师各部向前推进了8公里，已兵临禄平城下。
28日127师继续发展进攻，步兵380团攻占禄平南侧的346高地，并继续前出炸毁附近的奇穷河公路桥，切断了4号公路；
步兵381团进至禄平北侧切断4号公路，截断守军退路，向谅山方向展开对外防御；
步兵379团在坦克支援下顺利冲入空荡荡的禄平县城，尔后占领各处要点，搜索残敌。
在攻占禄平县城的战斗中，127师打垮越军1个多营的抵抗，共歼敌383人。
128师的仗打得同样有声有色。
战役第二阶段，127师和128师于27日7时发起攻击，28日占领禄平县城和附近各高地，将战线推进至奇穷河北岸，尔后控制各个要点，抓紧搜剿残余越军，巩固已得阵地。
与此同时，386团和387团分两路对七溪实施钳形突击，于当天中午攻占预定目标，随即转入分片清剿，扩大战果。
3月1日，128师以382团和383团3营兵分三路上公母山，搜剿巴散之敌，于4日占领预定目标，经过2天的搜剿，歼敌一部。
两个师密切配合，迅速把战线从边境推到了奇穷河北岸，越军338师的461团和462团在这一过程中被持续打击，损失惨重。
128师383团在此期间，同样打出了一记漂亮的主动出击。
3月5日，副师长王高升率383团1营主动出击，攻入越军338师462团3营防御腹地班岗村，毙敌169人，俘敌1人，粉碎了越军338师在禄平县城东侧切断我43军主力后勤补给线作战计划，禄平县和亭立县越军难以全力袭击128师。
这一仗，128师383团1营在炮兵支援下，强行徒涉奇穷河，以掏心战术向班岗发起进攻，经过4个半小时战斗，将越军338师462团9营11连全部歼灭，创造了背水作战条件下，在敌人防御体系内成功歼敌一部的范例。
开战还不到20天，43军的127师和128师已经在禄平方向把338师的主力团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3月5日，撤退命令下达了。
【三】越军为何敢追：338师的错误判断
要搞清楚越军338师为什么敢在解放军撤退时凑上来，必须先搞清楚这支部队的底子，以及它在整场战争中对43军形成了什么样的误判。
338师成立于1956年12月11日，系由南部西区战场集结到北方的部分主力团、营组建而成。
1978年9月，越军将338师改编为步兵师，下辖步兵第460、461、462团和炮兵第208团，时任师长陶勇，移防谅山省亭立地区，隶属第一军区。
解放军战后对这支部队的评价写得很直接：338师由生产师改编为步兵师，缺乏实战经验，师、团级军官有一定战争经历，但是基层军官军政素质较差，战斗力较弱。
作战中一般采取坚守要点、层层阻击的战法，企图迟滞我军进攻；在时机成熟时，也适当进行局部小规模的反击，以及派遣小股部队窜入我军后方实施袭扰。
换句话说，338师不是一支靠正面硬打出来的部队。
它能打伏击、搞袭扰、守要点，但在野战机动和正面阵地进攻上，底气不足。
但这支部队有一个特点——它非常能折腾。
开战之后，338师先后组织了多次挑衅和渗透行动，把43军的后方搞得不消停。
2月22日晚上10点左右，越南第一军区指挥部命令留守亭立县的越军338师直属炮团和460团出动一个加强营的兵力，进攻中国宁明县板烂村地区，企图借助板烂村一带的高地优势，炮击43军后勤补给线，迫使43军分兵救援。
这是一个声东击西的老套路。
就在越军338师直属炮团和460团开始攻打中国宁明县板烂村的同时，原本盘踞在禄平县班听河东南岸一带的越军338师462团及其配属部队，总兵力约3000人，趁夜色进至柯莱、班若、魁里等地，计划切断禄平县支马乡通往禄平县城的战略要地，对43军刚夺取的540高地和长条山等阵地形成严重威胁。
张万年识破了这个图谋，只派一个侦察排救援板烂村，同时重新调整阵地布防，调最能打的127师接管128师防守的各个阵地，等越军的钳形进攻露头。
2月23日早上7点35分左右，由127师379团2营5连防守的540高地、3营9连防守的长条山高地，突然遭到柯莱和班若方向的炮火袭击。
7点45分左右，越南支马口岸通往540高地的简易公路上，出现一大批扛着武器弹药的人员，有的穿着解放军的军服，有的穿着老百姓的服装，还说着流利的中国话。
这是越军338师462团4营两个连队加上谅山特工大队的联合行动，伪装成解放军渗透进来，试图里应外合，一举夺下540高地和长条山。
结果这股越军被哨兵识破，陷入包围，张万年拍案而起，命令军直属坦克部队的一个坦克连从越南支马乡街圩出击，迅速灭掉企图攻占540高地的越军连队。
随后，位于长条山高地一带的另外一个越军连队也被重创。
战至下午3点左右，潜入43军防区的这股越军被全部歼灭。
338师这一套"声东击西加特工渗透"的组合拳，被43军当场拆穿，打了个鸡飞蛋打。
但就是在这一连串失败之后，338师仍然没有消停。
1979年作战期间，460团以一个营进攻我国宁明县板烂地区，被广西军区边防1团2连和当地民兵击退；
461团和462团西调禄平支援谅山省独立第123团和327师155团作战，被我128师和127师歼灭一部。
整场战争打下来，338师在43军面前的战绩单是全线亏损的。
那么，3月5日撤退令一下，338师为什么还敢凑上来追？
这里有几个层面的判断交叠在一起。
第一，越军上下普遍把解放军的主动撤退解读为被动退却。越南方面认为自己有能力击败解放军，于是趁此机会，想消灭更多解放军。
第二，338师在整场战争中虽然屡战屡败，但毕竟没有被打垮建制，还有一定的兵力可以调动，460团、461团、462团的残部加上炮兵208团，凑起来依然是一支不小的力量。
第三，相比进攻，追击一支"撤退中的军队"在战术上风险更小——至少在338师的判断里，这是个相对安全的机会。
这个判断，在十天之后被612高地上的炮声击碎了。
【四】临界三公里：383团的最后命令
3月6日，43军以交替掩护、逐次转移的方式开始回撤，越军多次以营连规模兵力实施反扑。
撤退，是战争中最难的动作之一。
进攻时全力向前，所有人的方向是一致的；防御时固守阵地，阵线是清楚的。
但撤退需要在保持战斗力的同时移动，前卫在走，后卫在打，各部协同稍有脱节，就会给追击的对手留下缝隙。
越军深谙这一点，这也是338师在3月6日解放军开始回撤后立刻行动的原因——他们想在这条撤退路上找到那个缝隙。
而43军的答案，是主动给338师塞一颗钉子。
从3月6日开始的四天里，为防止越军尾追和反扑，张万年命令127师各团撤出禄平县城后于半路设伏，连续在390高地、班坑、班日、坤通等地杀出"回马枪"，粉碎了越军数次营、连规模兵力的反扑，共歼敌470人，受到了广州军区前指的通报表彰。
127师的这些伏击，打乱了338师尾追部队的行进节奏。
但亭立县那然地区还有一支力量始终没有被完全消耗掉——338师炮兵208团的部分炮兵营，以及460团残部和当地地方部队。
这股力量的炮火射程完全覆盖了43军撤退途经的龙头村至爱店边境一段。
3月10日下午6点左右，128师383团接43军指挥部命令，迅速赶赴越南龙头村北侧约700米612高地布防，掩护127师和128师主力撤军。
位于亭立县那然地区的越军338师炮兵208团1个130加农炮营、1个122榴弹炮营正往那然西侧约10公里龙头地区靠拢，亭立县一带越军地方部队、民军和338师460团1部也在赶往龙头地区。
同一时刻，位于禄平县城东南侧约6公里处奇穷河南岸的越军338师461、462团倾巢出动，以及附近的公安军、民军向龙头地区靠拢，计划完全拿下128师383团。
算一下越军在龙头方向集结的规模：一个130加农炮营、一个122榴弹炮营、整编步兵团、460团部分兵力、461团、462团残部，再加上地方部队和民军。
这几乎是338师全师的残余战斗力，统统朝着612高地方向压过来。
而对面，是刚刚执行完班岗村主动出击任务、战士持续多日高强度作战的383团——这个团2000多人，要在3公里外就是中国边境的地方，独力扛住这股扑来的越军。
为了狠狠教训这股越军，128师指挥部命382团在广西宁明县爱店地区青草岭、炮台岭组织防御，384团在宁明县那逢地区待命，师炮兵团在爱店街圩构筑射击阵地。
383团1营在612高地南侧400米处龙头村无名高地布防；3营在612高地西侧至越南班快村布防；2营在612高地东侧约500米处长形高地布防；团属炮兵部队在612高地北侧约2700米支马乡街圩构筑射击阵地；团指挥部设在612高地北侧山脚，但大部分团级干部分散在各营加强指挥。
128师的整体布局，是把383团放在最前面当钉子，把382团、384团和师炮兵团摆在国内边境线一侧撑腰。
一旦越军扑上来，612高地上的383团吃住对方，国内炮兵拼命往前打，正面硬顶，侧翼封堵。
但有一个关键的变量还没有到位——382团和384团以及炮兵团在国内边境方向的阵地还没有完全建好，师炮兵团的射击阵地也在争分夺秒地赶工。
为了加强383团的战斗力，副师长丁寿岳10日晚上7点主动要求率师侦察连赶赴612高地指挥炮兵部队作战。
另一位副师长王高升，早在3月5日就已经随383团1营突击班岗村，亲历了那场4个半小时的奇穷河南岸战斗，对383团的官兵已经有了深入了解。
两位副师长同时留守612高地，加上383团9名团级干部坚守指挥所，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如果这一仗打垮了，127师和128师大部分主力部队的撤退通道，就等于被截断了。
越军的炮兵营正在向龙头方向靠拢，步兵团正在收拢队形向612高地前进，大雾开始弥漫。
就在这个时候，43军指挥部下达了一道令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命令，而383团面临的处境，远比外界想象的还要险峻。
当越军步兵抵近612高地西侧、王高升和丁寿岳两位副师长正在紧急商议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浮出水面——
一个团2000多人的兵力已经分散在方圆2平方公里区域，龙头村通往爱店街圩的简易公路又被越军远程炮火覆盖，轻步兵撤退是没有问题，重机枪、迫击炮、炊事、通讯、弹药补给、医疗这些单位，必须从公路撤军。
如何安全有序撤军回国，成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不打不行，但打完怎么撤？撤的过程中越军追上来怎么办？
就在这个悬念最深的节点上，王高升和丁寿岳两位副师长的决定，彻底扭转了整个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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