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师,你说什么,查不到?”“怎么可能会查不到我学籍呢?”
林沛然站在清华大学教务处,脸色泛白,一脸不可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学籍”上的黑户。
从大一到大四,他明明在清华读了四年书,上过课、做过实验、参加过辩论赛,怎么可能会查无此人?那这四年又算什么?
他无奈之下选择报警。
当警方调出一份文件时,他顿时脸色大变,喃喃一句:“这……不可能。”
林沛然出生于一个相对较好的家庭,父母皆为教师,从小便对他的教育极为重视。琴棋书画、奥数英语,他一样不落地学,生活节奏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林沛然从小到大成绩优异,高三时,他的成绩始终稳定在全年级前十名,是学校重点培养的“清北苗子”。不管是模拟考试还是竞赛水平,他都表现得极为亮眼。
在老师和同学眼中,他是最有希望冲进清华北大的那一个,果不其然,他以优异的成绩被清华录取。
可万万没想到,真正到达清华的那天,他的人生第一次被按下了疑问键
入学当天,林沛然独自提着行李,在东门口排队等待入校登记。
队伍不算长,但周围都是和他年纪相仿、满脸自信的青年。有人兴奋地拍照,有人打着视频电话向家人直播,有人跟舍友打趣自己要成为“未来院士”。
他看着这些人,感到自己也是其中一员。正当他准备继续向前走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林沛然?”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身后,身穿便装,腰上别着工作证。
“我是你们辅导员张老师。你跟我来一下,宿舍那边先安排了。”
“哦……好的。”
他有些诧异,但想着或许是新生特殊照顾,也没有多问。
张老师带他一路穿过两栋教学楼,最终停在了一座老旧的红砖宿舍楼前,他没想到清华大学竟然也有这样略显破败的宿舍。
更让他意外的是——张老师领着他,走进了地下一层。
铁门“哐啷”一声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的霉味。
这是一间大型宿舍,放置了五张上下铺铁床,靠墙一排简陋衣柜,桌椅混乱。室内已有六七名新生,有的在收拾床铺,有的坐在床沿发呆。
“从今天开始,你们住在这里。”张老师将手中名单拿出来,一一核对。
“你们都是申请了助学通道的同学。学校宿舍紧张,暂时将你们安排在这里,等我后续通知。”
“助学通道?”林沛然皱眉,“老师,我没申请啊。”
“没事,这是学校根据你们家庭情况统一评估的。你先安顿好,有事我会再联系你。”张老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他还想再问,张老师已经转身离开了。
宿舍门“砰”地一声关上,室内只剩下几张彼此打量的脸。
林沛然坐在靠墙的下铺,手掌压在发烫的床单上,脑子却乱成一团。
他确实没有申请过什么“助学通道”,填志愿那年,他是按照正常批次、一本线投档。
而且,他的家庭虽然不算富裕,但也不至于“贫困生”——父母都在事业单位,收入稳定。
他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电话。
“爸,我们宿舍住在地下,还说我是什么助学通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沉默片刻,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
“哦,那个啊,我听说清华会有一些绿色扶贫名额,可能是系统把你自动归到了那一类。你不是上次申请过国家助学贷款吗?可能信息被同步了。”
“我没申请贷款。”
“反正对你没坏处嘛,可能以后还有补贴。安心上学,别多想。”
林沛然“嗯”了一声,却感觉胸口有点闷。
他不是个多疑的人,但这一切,总有点说不通。
难道是清华在搞某种“内部管理”?还是自己真的被划归为某种特殊身份?
他决定先放下这份疑虑,毕竟刚入学,自己人生最重要的四年刚刚开始。
新学期伊始,清晨的教学楼人来人往。
林沛然低头看着辅导员张老师送来的那张A4纸课表,上面用蓝色水笔手写着时间、地点和课程代码。他将纸张叠好,塞进口袋,按照上面写的,赶往了第一节高等数学课教室。
阶梯教室早已坐满,位置所剩无几,他匆匆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略显拘谨地整理好笔记本和书。
台上的老师正在调试多媒体,随后拿起点名册,清了清嗓子:
“我点一下名,新同学如果漏了请举手补上。”
林沛然挺直了脊背,听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李昊然……孙茹……贾一鸣……”声音在教室中回荡,像钟摆划过空气。
直到最后一个名字被念完,他仍未听到“林沛然”。
他举了下手:“老师,漏了我,林沛然。”
老师停顿了一下,扫了他一眼:“名单上没有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应该不是,我辅导员给的课表就是这个教室。”他将纸张举起来。
老师皱了皱眉:“先坐着听吧,回头找辅导员确认。”
全班的目光悄悄扫过来,林沛然点头道谢,却感到一阵无形的凉意爬上后背。
这不是一次意外,而是一连串异样的开始。
入学第三天,他尝试去食堂吃饭,结果在刷卡口被拦住,随后几天,他又去图书馆,想借一本参考书,却发现自己没有借阅证。
他只能每天蹭室友的饭卡吃饭,或在楼下小超市买泡面果腹。学习资料就靠拍照、复印,图书馆变成他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每当他询问张老师,得到的回复永远是:“系统在处理,助学通道有些慢,你先凑合几天。清华学生太多了,有些流程会稍慢一点,别担心。”
张老师态度不冷不热,语气里总带着一股“你不懂学校系统”的意味。
林沛然也就不再多问。
他告诉自己,只要能听课、能上实验、能参加小组讨论,就够了。
但他并不知道,这些表面的“正常”,其实是为了掩盖背后真正的“异常”。
接下来的一学期里,他每一节课都按时出席,认真听讲,按要求完成作业,期末还参加了考试。然而,奇怪的事情依旧如影随形:
没有一个老师点过他的名;他从未在成绩公示表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每一次考试,他都是拿着纸质准考证复印件入场,却从未用过校园统一账号。
这种若即若离的存在感,让他仿佛漂浮在清华体系的边缘。
有时候,他会在夜里失眠,翻出那张录取通知书,心中泛起一种莫名的怀疑:我真的被清华录取了吗?
在种种疑问中,他还是继续检查读书,或许只要能坚持到毕业,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最大的“麻烦”也随之而来。
四年转瞬即逝。
大四下学期,林沛然准备考研。他锁定了清华本校的研究生方向,并主动联系了一位教授做推荐人。
对方非常客气:“你先提交申请,我这边给你开推荐信。”
林沛然笑着点头,第二天便前往张老师办公室请求成绩单,张老师照旧笑呵呵地说:“别急,我去帮你调档。”
可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林沛然没有等来任何回复。
研究生报名的截止日期就在眼前,他有些着急,几次拨打张老师电话,都无人接听。
他在走廊遇到同班同学,对方说:“你还没交材料?我们都填完提交系统了。”
“系统?我从来没用过。”
“啊?申请都是通过系统的,没有老师告诉你吗?”
那一刻,林沛然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他决定不再等,而是亲自去教务处查档。
那天上午,林沛然穿上他最得体的衬衫,带着身份证,走进清华大学教务处。
“你好,我是2011级XX专业的林沛然,我想查一下我的学籍信息,顺便打印一下成绩单。”
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却迟迟没有跳出结果。
她抬起头:“你说你叫什么?”
“林,木子林,沛然的沛。”
“你等一下。”
她再次输入,眉头轻蹙:“查不到。”
林沛然一怔:“什么叫查不到?”
“系统里没有你的信息。请问你确定你是本校学生?”
“我……我都读四年了!”他几乎脱口而出。
工作人员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审慎:“你有学生证吗?”
“没有……我一直没有办下来……”
“学信网呢?”
“没登录过,我用的是学校发的纸质课表……”
教务处的氛围瞬间变得沉重。
“你等一下,我叫老师来处理。”
十分钟后,一位教务主管模样的中年女士走了过来,看完他的资料和复印件,又回进行了更加详细的巡查,然而紧蹙眉头:“对不起,林同学,我们这边确实没有你的任何注册记录,也没有你学号的档案。你,真的是清华的正式学生?”
林沛然脑子“嗡”的一声炸响,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般。
他几乎颤抖着开口:“这不可能……我从大一就在这里,宿舍在……我还有实验室的出入卡,我参加过课程项目……”
她沉吟了一下,问他:“你的辅导员是谁?”
“张杜平。”
听到这个名字,女子眉头顿时紧蹙,神色变得复杂。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说道:“你先回去等通知,我这边会再确认一下情况。”
她的语气虽然尽量保持平稳,但林沛然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反应里藏着一种不安。
他点点头,机械地转身离开,而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从教务处出来,林沛然脑子里一团乱麻。
九月的北京阳光明亮,他却觉得脚下的砖地仿佛在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手指哆嗦着点开联系人——张杜平辅导员。
电话拨出去了,嘟——嘟——无人接听。
又拨一次,依旧如此。
他换了微信发语音,发短信,发定位,甚至在老群里@他,一条条,一串串,但屏幕另一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他拖着步子回到了地下宿舍,宿舍里其他人也面色紧张。
“沛然,你也联系不上张老师?”
“我从早上打到现在都没人接。”林沛然声音嘶哑。
“不是你一个人,”另一个舍友插话,“我们几个也都联系不上。我在网上查了下,听说……张杜平好像被辞退了。”
林沛然猛地抬起头。
“辞退?”
“我有个朋友在行政楼实习,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张杜平可能涉嫌……诈骗行为,具体情况还没公布,但好像跟学生有关。”
话音刚落,宿舍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王栋,另一位“助学通道”的室友,脸色发白,喘着气,语气发颤地说:“我……我听到有人说,张杜平可能挪用过某些学生的身份信息做材料……你说,他会不会挪用了你的学籍,干了什么坏事?”
林沛然站起身,眼前发黑,整个人晃了一下才勉强稳住,在室友的提醒下,他选择了报警。
当天傍晚,林沛然走进了最近的派出所,将清华教务处那句“查无此人”的回复复述给了值班民警。
“你说你在清华读了四年?”“是。”“可是系统没有你?”“没有。”“你现在怀疑你辅导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他突然失联,而且网上有人说他涉及诈骗。”
值班民警看着林沛然递过来的身份证、四年来的课程笔记、老师手写推荐信,还有部分纸质考试准考证,神色渐渐凝重。
“你等一下,我们立刻启动调查。”
随后,派出所启动了针对“身份冒用与教育系统异常”的调查流程,数名民警连夜调取了清华校方的系统、学生花名册、学籍档案,以及校内外监控录像。
次日清晨,派出所初步完成第一轮排查。
一组民警来到清华大学校方档案管理处,调取过往四年的新生注册表、学信网对接名单、院系课程安排及考试编排档案。
校方负责人将所有电子及纸质记录调出比对后,神色渐渐凝重。
“我们发现有几个学生的姓名、证件号都没有出现在官方招生记录中,但却完整参与了教学活动。”
其中一个民警翻开文件夹,指出一页:“这些人包括林沛然、王栋……他们在系统中查无此人,但课程签到表、考勤记录、甚至实验报告里,都有他们的签名。”
另一位民警补充道:“并且这几位学生的考试安排始终与常规班级分离,单独教室、独立答题卡。”
校方人员面面相觑:“可这不可能啊,没有学籍,系统怎么可能安排他们上课?”
“这正是我们调查的重点。”民警平静道,“不是系统安排了他们,而是有人在系统外,‘人为地’安排了他们。”
当这组信息被汇总成报告送回派出所时,负责案件的办案人对着卷宗轻声自语:
“这不像是身份盗用,更像是身份编造。”
警方调取了部分纸质试卷,那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实证材料”。
那些答题卡上,林沛然的名字用钢笔填写在左上角,字迹清晰,监考老师手签也在。
几位老师确认,这些试卷成绩都很优秀,部分甚至是班级前五。
一个没有学籍的人,写出了这所大学里前列的分数。
这不合理。”
但监控里也能清晰看到他出入教学楼、进实验室、和同学吃饭。
这就更不合理。
林沛然仿佛置身于两张重叠的世界之间。
一张世界有教室、有笔记、有试卷、有师生。
而另一张世界里,他不存在。
而这一切背后,辅导员张杜平的角色,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警方将重点放在了张杜平身上。
他们很快锁定了“辅导员”张杜平的住处,当警方破门而入时,张杜平正在厨房煮着面条,他没有慌张,没有逃跑,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
“你们来了。”他把筷子放下,举起双手配合上铐,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这一反常的镇定,让在场的民警心头一紧。
他被押回派出所,安排在二号审讯室。玻璃背后的观察窗后,林沛然坐着,双眼紧盯着里面的动静,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张杜平,”办案民警沉声开口,“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张杜平抬起眼睛,淡淡地看了一眼镜头,声音低缓:“我不过是个中间人,安排学生住宿、发课表、沟通实验室,这些年我做的事,都是那些老师不想管的。”
“林沛然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民警一字一顿,“为什么学校系统查不到他们?他们的学籍去哪了?”
张杜平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似乎在讥讽,又似乎在隐忍。
“我说了,我只负责安排。名单是上面给的,床位是后勤批的,课表是老师开出来的。他们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办案民警加重了语气,“这四年都是你在安排,你会不知道?你是不是挪用了他的正式入学名额?是不是有人顶替了他的位置?”
这句话一出,张杜平原本平静的脸,终于动了一下。
他嘴角抽搐了下,眼神飘忽,沉默良久,忽然低声笑了出来:“为什么要问我?你们不如去问问他——他怎么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呢?”
民警皱眉:“什么意思?”
他说完这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愿意开口,
门外的林沛然,听到那句“你们去问问他”,身体一震,他一下子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双唇发颤,喃喃道:
“我……我做错了什么?”
民警还来不及阻拦,他已经像是疯了一样冲进了审讯室。
“为什么是我?!”林沛然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双目通红,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吗?我从来没旷过课,我每一场考试都在拼命!你却说我不是学生?!”
“你把我当什么?!”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指节泛白,脸色扭曲。
可坐在对面的张杜平,却依旧不为所动。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层老旧石膏,纹丝不动,只有眼神,轻飘飘地从林沛然脸上滑过去,像是在看一出喧嚣的闹剧。
民警连忙拉住林沛然,将他按回椅子,语气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劝慰:“冷静点,林同学,我们会查到底的。”
林沛然闭着眼,仰头呼吸,脸上的青筋随着情绪起伏一跳一跳。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位年轻民警走了进来,脸色凝重,手中拿着一本灰蓝色的硬壳日记本。
“队长,在他出租屋里发现的。锁在抽屉夹层中。”他说完,把日记递了过去。
张杜平原本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闪避,喉结轻轻滚动,嘴角一丝细微抽搐暴露出慌张。
主办民警目光一凛,猛地接过日记:“你们发现了什么?”
年轻民警低声道:“这东西……有点怪。”
“怪?”主办民警眉头紧皱,翻开扉页。
那是一排熟悉的字迹,笔锋深重,每个字都写得极其用力,几乎把纸面压出了痕迹。
第一页标题只有三个字:“林沛然”
民警目光一凝,往下看去,脸色倏地变了,顿时紧蹙眉头:”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站在一旁的林沛然心头一看:”怎么了?“
他“啪”地一声合上本子,眼神复杂地望着林沛然,欲言又止:“你……你看看吧。”
说完,他将日记本重重砸在桌面上,那声钝重的撞击,如一记重锤,猛然击在每一个人心头。
林沛然怔怔地望着桌上的日记本,眼神中写满了茫然、恐惧与抗拒。
他不愿伸手,但手指还是缓慢地挪了过去,像是在揭开一件从未敢触碰的旧事。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越看越心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事,你怎么……”
林沛然全身血液仿佛被冻结,他眼神飘忽、唇色泛白。
他翻到最令他恐惧的一页,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扭头死死盯着张杜平:“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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