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生,快,快救命啊,”
“我朋友突然就倒下了,还吐了一些血。”
北方某地三甲医院,一位“体型庞大”的年轻女子被急匆匆的推了进来,她不仅脸色泛白,腹部更是畸形肿大,医生连忙上前询问:“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她就一直吃,一直吃,突然就倒下了。”
“吃了多久,吃了什么?”
“她是做吃播的,吃了猫肉,吃了……大概吃了四个小时。”
医生看着她庞大体型的肚子,顿时眉头一蹙,似乎也意识到问题所在,急忙推进了手术室:“立刻开始手术,清理肠胃……”
齐琪,时年28岁,家在东北一个偏远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早些年双双下岗,靠摆摊和务农维持生计。她初中毕业后就没再读书,文化程度低,又没有一技之长,十八岁南下打工,做过服装厂包装工,也当过美容院的接待员。
她的收入一直十分有限,租房、吃饭、生活费几乎捉襟见肘。每次跟朋友聊天,她总是忍不住发些牢骚:“每天累死累活,连点盼头都没有。”
有一次,朋友看她实在郁闷,说:“现在短视频这么火,干嘛不去试试短视频?现在不是都流行吃播、直播嘛,拍点有趣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挣点外快。”
这句无心的话,让齐琪留了一个心眼。
她开始在业余时间关注平台上的各种女主播账号。可越看,她越灰心。那些女主播不是长相精致,就是嗓音甜美,个个能说会道,面对镜头毫不怯场。
她默默照了一下镜子——长相普通,不擅言辞,连个像样的化妆品都没有。
但她注意到,除了跳舞唱歌和情感倾诉类的主播,还有一个门类始终热度不减,那就是——吃播。
吃播,似乎不用多说话。
只需要对着镜头吃,就行了。
她原本就饭量大,从小被亲戚们笑称“饭桶”,在厂里加班时别人吃一盒饭,她得吃两盒才顶得住。既然吃是强项,那何不试试?
于是她买了个二手支架和补光灯,用仅剩的生活费买了几桶泡面,在租住的简易单间里,录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吃播视频。
屏幕前,她一言不发,只是把泡面煮在一个锅里,加入火腿、鸡蛋,搅拌、吸溜、咀嚼,全程二十多分钟。她吃得满头大汗,最后仰头把锅底汤汁喝干。
这支视频刚发出去,播放量寥寥无几。
但她没有灰心。
她开始复盘,发现那些有名的大胃王吃播,不光能吃,还吃得多到惊人:几十个包子、一整只烤全羊、甚至生吞章鱼……
她想模仿,可预算不够,只能从泡面、花甲、卤味这种便宜的食材入手。
又连续拍了三四条,播放量还是不高。
但第七条视频,似乎打破了沉寂。
那是一次深夜挑战,她吃了六包泡面,加了三个鸡蛋、一整袋火腿,还加了点剁椒、酸豆角,镜头下热气腾腾,她狼吞虎咽,几度憋红了脸。
吃完时,她重重叹了一口气,对镜头说了第一句话:“撑到头顶都在冒汗。”
第二天醒来,播放量涨了三万多,评论有几百条,有人惊叹她吃得快,有人说“真实”“不做作”。
那天,她的账号涨粉3000人。
虽然还不算多,但她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出路。
从那以后,她开始认真经营吃播账号。
每隔一两天就发布一条新视频,从最初的泡面、烤肠,逐渐扩展到炸鸡、螺蛳粉、火锅、辣子鸡……她尽量变换花样,哪怕是同样的食材,也会换不同的吃法,比如泡面搭配三种辣酱,火锅混合六种蘸料,只为让画面更“丰富”、味觉更“刺激”。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在网友的建议中,竟有人起哄让她挑战一次“猫肉火锅”。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猫在很多人心中是宠物,吃猫有违伦理。但网友不断刷屏,还有人发起投票,“要不要挑战猫肉火锅”,结果赞同的人数远远超过反对。
她犹豫了三天,最终还是动摇了。
她开始在各种渠道寻找来源,联系了一些野味供应商、冷链批发商,有人含糊地告诉她,广东那边有做这种的,但不好运输,要冷冻处理。
她花了两千多元,才从一位自称“特供渠道”的商家那里,收到一箱写着“山猫肉”的冷冻袋。
为了不让内容显得单调,她还特地购买了大量其他肉类食材:牛肉、羊肉、午餐肉、鸡胗、毛肚、鱼丸、豆腐皮,一整张折叠桌摆得满满当当。
她在直播标题中打出:“罕见食材挑战,猫肉火锅!非喜勿入!”
开播当天,粉丝涌入直播间,短短几分钟,在线人数突破五万。
她一边涮肉一边解释:“这不是家猫,是野猫,是别人寄来的,说口感有点像兔子。”
她夹起第一片猫肉,颜色偏深,纹理粗硬,带着些许野腥味,外表呈深红棕色,边缘泛着油光。她将其放在锅中轻轻涮了几秒,再夹出放入调配好的蘸料中,蘸足了酱油、蒜泥、香菜和辣椒。
送入口中后,她刚咀嚼几下,表情明显一顿。
那肉质极为韧硬,齿间咬下去略带筋膜感,口腔中迅速蔓延出一股浓烈的膻味和微弱的金属气味。她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但面对镜头,她还是强撑着笑容。
“味道有点奇怪……有点柴,也有点苦。”她皱眉说,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观众察觉她的不适,但还是吞了下去。
评论区弹幕疯狂刷起:“真敢吃!”“太硬核了!”“这是我见过最猛的吃播了。”
在直播的前三小时,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埋头狂吃,桌上的肉一盘盘清空。
她本想在两个小时内吃完,但观众人数始终维持高位,打赏不断,平台后台也推送“热榜扶持中”,她决定继续坚持。
第四个小时,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红,额头冒汗,呼吸沉重。
她用勺子捞起最后几片猫肉,咬得很慢,声音沙哑地说:“马上吃完了……感谢大家陪我。”
屏幕里的她低头剥着一块肉,下一秒,整个人突然僵住。
筷子掉在桌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撑着桌面,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胃仙姐你还好吗?” “脸色不对啊!” “这不是效果吧?”
她试图张口说话,但话没说出来,便直接仰倒在椅子上,嘴角渗出了一丝丝殷红液体,混杂着辣椒红油,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直播间一片混乱,画面持续抖动,最后定格在她倒地的瞬间,站在一旁的助理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将其送医。
救护车赶到时,她已经意识模糊,氧饱和度低至临界,心跳极不稳定。
送至急诊抢救室后,医生迅速评估病情,判断为急性胃扩张合并呼吸衰竭。
“立刻准备插管!备急救药物!”
值班医生神色凝重,一边调动团队分工,一边查看她的腹部。
“怎么会这么鼓……”
“胃部已经高度膨胀,触感僵硬,必须马上减压,不然心肺都得被挤坏!”
她被推进手术室进行紧急胃切开减压术。
当医生用手术刀划开腹部表层,切开腹膜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恶臭顿时散开,混杂着高温和腥味的蒸汽扑面而来。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纷纷倒退一步,脸色骤变。
“吸引器!” 、“打开引流!”
医生强忍住不适,继续操作。腹腔内的景象令人震惊:整个胃像是一个充满淤泥的气球,膨胀到几乎占据整个胸腔,严重挤压心肺,胃壁已经出现破裂前兆。
更可怕的是——胃里的食物,几乎完全没有经过消化。
一整锅火锅食材,混合着猫肉、牛肉、羊肉、毛肚、鱼丸和未溶解的辣酱、油脂,以一种扭曲堆叠的方式压迫在一起。
这些食物在高温环境中变性发酵,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还夹杂着未完全咀嚼的骨头和油脂块。
“这不是进食,这是灌食……”一名年轻医生低声喃喃,脸色惨白。
手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医生们将胃内食物一块块取出,装满了整整三盆不锈钢盘。
但即便如此,她的生命体征仍未恢复,心脏按压持续,呼吸机全开,由于器官受到了挤压,出现了坏死,她也被转入了ICU,24小时动态监护,不仅如此,在排查过程中,医生发现,她还有中毒的迹象。
医生第一时间向院方提出了样本鉴定和成分检测申请,收集了她胃内残留物和食材碎片,送往医院毒理实验室进行紧急分析。
然而,初步化验结果很快让医生陷入困惑。
所有肉类混杂在一起,肉源不明,且大部分样本均未检测出明显毒物反应。
助手表示,当晚准备的是“猫肉火锅”,主要食材是商家提供的“山猫肉”,但到底是什么猫,他们也说不清楚。
医生要求他们提供剩余的冷藏食材,助手匆匆回家,从冰箱里取回两个尚未用完的真空包装袋。
医院方面对这批肉做了第一轮毒理检测。
令人惊讶的是,这批冷冻肉中,没有检出常见毒素,也未能确定其确为猫属动物的组织。
“可能已经都吃完了。”一位参与检测的医生说。
而从胃中清理出来的残渣,早已混杂破碎成团,无法单独还原出哪块是哪种动物组织,这也让取证工作陷入瓶颈。
但有一项数据引起了高度警觉——在她的血液中,检测出疑似神经毒素残留物,这种毒素并不常见,至少在一般动物体内并不存在,既有可能是人为的混入了这种毒素。
毒性不高,但在高负荷进食、心肺功能受压时,会加速机体中枢神经麻痹,诱发昏迷与心律衰竭。
医生意识到问题非同小可,立即报警。
民警很快抵达医院,展开调查。
在听取医生讲解后,警方立刻调取了事发现场的监控录像,仔细排查直播期间是否有人靠近食材或投放异物,结果显示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处理与进食食材,其助手全程站在侧后方,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同时,警方对锅底残留物、饮品、蘸料进行了逐一送检,实验室反馈显示并未发现外来毒物或化学添加剂痕迹。
再结合医院提供的毒理数据,民警初步排除了人为投毒的可能性,认定这不是蓄意加害,而是食材本身或其处理方式可能存在问题。
就在调查略有眉目之际,ICU传来紧急通报——齐琪再次出现异常反应。
当天凌晨两点,她突发高烧至41.2℃,伴有剧烈抽搐,面部肌肉痉挛,牙关紧咬,眼球上翻,呼吸急促。
医生和护士迅速进入病房展开抢救,立即注射退烧药物并进行镇静处理,同时监测其神经反射和心肺功能。
主治医生在查看各项指标后皱起眉头:“她的中枢神经系统依然在持续遭受攻击……毒素可能还在作用。”
为了避免进一步器官损害,医院启动二次评估流程,安排会诊,决定再次进行腹腔清洗和肝肾保护治疗。
清洗过程中,医生发现她的肝酶指数严重异常,肾小球滤过率迅速下降,说明肝肾系统已经受到实质性损伤。
与此同时,她的白细胞数急剧上升,体内炎症因子大量释放,疑似进入感染性休克前期。
“必须尽快找到毒素源。”
医生再次提出深层次毒理检测方案,并建议警方协助采样现场遗留物,包括厨具残渣、锅底油、甚至她吐出的呕吐物,以便从更微观层面寻找线索。
此时的齐琪,被高热和毒素折磨得面色苍白、四肢僵硬,只能靠呼吸机维持通气。
病房外的助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不停地看表、打电话,又或是低声向护士询问情况。
她知道,这一次直播出问题,自己责任重大。
是她联系的食材商,是她布置的食材桌,是她开播前一句句催促齐琪“多坚持点儿,观众多,咱们得冲热榜”。
如果齐琪真的抢救不过来,她连怎么面对对方的父母都不知道。
她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不敢发朋友圈,也不敢联系其他朋友,甚至不敢点开正在疯传的那条猝死直播回放视频。
而警方这边,调查仍未取得突破性进展。
他们反复比对现场遗留的食材包装袋、油渍样本和厨房用具指纹,也未能确认明确的毒物来源。每一样都像是线索,但最终都指向模糊不清的死角。
最后,只能将调查重点继续锁定在“山猫肉”上。
在助手提供的订单信息中,警方追踪到那位出售“山猫肉”的商家,通过电话联系上了对方。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开始语气轻松,听说是“医院检测”,就支支吾吾地回应:“那个肉啊……都是人工饲养的,我们有合格的证书,挺安全的,一直都在卖,不过猫肉吃的人真不多。”
可一听到“有人吃了你卖的山猫肉中毒入院”时,他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才说:“啊?是吗……我们也卖给本地几家餐馆,吃了都没问题啊。”
警方要求当地公安立即介入,对曾采购该商家“山猫肉”的餐馆进行全面取证。
市场监管人员配合执法,对这些餐馆的冷库、后厨、肉类储藏样本逐一抽检化验。每一块冷冻肉、每一包调料、每一张采购单都被逐项过筛。
第一次抽检结果显示,所有样本均未发现常规毒素成分,也未查出禁用添加物。
但当地民警注意到,那名商家在接受问询时,额头微微冒汗,双手不停地搓着裤缝,眼神始终不敢直视办案民警。盘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气氛越来越压抑。
每当提及“猫肉来源”或“食品安全”相关问题时,民警语气便会加重,而男子则表现得越来越不安。他便语速明显加快、声音发虚,说话开始变得结巴。
“你说这肉是山猫,进货单呢?”
“呃……我,我没写名,我就是按箱进的。”
“那供货商是谁?”
“我……我忘了,不是我处理的。”
“你再好好想想。”
有时他干脆用“我记不清了”“不是我经手的”来搪塞。
民警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清楚,现在不是小事,是人命。你一句‘不记得’,就能撇清关系?”
男子咽了口唾沫,整个人显得格外焦躁不安,手指抠着椅子边缘,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他的目光开始飘忽,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被压在锅底的气泡,迟早要炸开。
在连续几个小时的盘问下,他终于崩溃,说出了一直隐瞒的真相,低着头说:“其实……那只猫是我们几个工人从山边抓来的,不是常见的猫,那时候我们也觉得怪。”
“哪里怪?”
“就是……毛发杂,尾巴很短,腿比普通猫粗,脾气特别暴躁。我们把它关笼子里,它一直撞铁栏,谁靠近都咬。”
“当时为什么还要卖?”
“老板说既然抓到了,就别浪费,反正处理下切成片也没人认出来,我还拍了视频……”
他的这一话让民警感到一丝愤怒,但民警并没有立刻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对视了一眼,他们很快意识到,虽然没有找到山猫肉,但是这一条视频,很有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警方在男子手中找到了哪一条视频,并且拷贝一份,连夜发送给了医院。
医院的技术人员连夜接收了视频文件,在实验室的多媒体屏幕上播放。视频一开始的画面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屠宰场,地面湿滑、血水横流,几名工人模糊地在角落忙碌。
供货商老板用手机举着录像,嘴里还一边介绍:“这就是那只野猫,今天刚抓的,力气可大着呢。”
画面并不稳定,光线时暗时明,但仍能看清那是一个铁制围栏。
突然间,镜头方向一顿,拍摄者像是被某种动静吸引,手机轻微颤抖了一下。
画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砰砰声,就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撞击着铁笼,每一下都伴随着铁栏杆被猛烈拉扯的颤动声。
“哐——哐哐——”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拍摄者也显然有些紧张,镜头开始缓缓移动,朝着声音来源的位置转去……
画面中,一只关在铁笼里的动物来回暴躁踱步,四肢粗壮,牙齿锋利,眼神凶狠,不停地低吼。
它的体型远大于普通家猫,花纹斑驳,双耳后仰,动作看上去十分敏捷,它似乎在发狂,反复抓挠铁笼,爪子撞击铁皮时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视频中还有几声模糊的人声:“小心点,这东西咬人!”、“我说它不是猫你还不信。”
当镜头靠近铁笼时,医生连忙大喊了一声:“等一下,暂停!”他猛地指向屏幕,“那是什么?”
一旁的助手闻言猛地转头,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随着视线的移动,她的瞳孔缓缓放大,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下一秒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忍不住浑身颤抖低声呢喃道:“这……这不可能……”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在场的所有警察都屏住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真相揭开。
医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眼神复杂,盯着屏幕里面的那一只猫,良久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凝重:“这根本就不是山猫......甚至不是猫!”
“你们仔细看,它下腹哪里。”
助手顺着医生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她竟然看见……她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呼吸变得急促,吓得她瞬间倒退了几步,嘴唇哆嗦,近乎失声:
“这,怎么可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