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指标反复，中药稳住阵脚
笔者曾接诊过一位肝癌患者罗先生，他的经历，让人感慨良多。他今年不过五十出头，却已与肝癌“缠斗”了21年。
2005年，刚满30岁的他，因面色晦暗、持续乏力，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体检，甲胎蛋白（AFP）飙升至10000μg/L，超出正常值500余倍，原发性肝癌伴肝硬化，诊断明确。
所幸肿瘤仅2厘米，肝功能尚可。
初诊时，笔者见他年纪轻轻，却眼神焦虑。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本是乙肝病毒携带者，素来注意饮食，滴酒不沾，为何偏偏在而立之年遭此劫难？
术后一年，指标再次异常，右肝包膜下出现1.6厘米新病灶，复发来得猝不及防。
经病友推荐，他找到笔者。笔者查看了所有资料，建议他先做局部微创消融，配合中药内服和外用制剂。
02
指标反复，中药稳住阵脚
2007年1月，他接受了无水乙醇注射治疗，四次后病灶灭活，指标恢复正常。但术后两个月，AFP又从3升至23，他急得坐立不安。
笔者安抚他先调方观察，十天后复查，指标竟回落至14，此后稳步降至3并长期稳定。
他兴奋地来电致谢，笔者却坦言：“中药没那么神速，那次可能只是检验波动。”但他自己是科研出身，对数据敏感，坚信是中药的加持让他稳住了阵脚。
此后四年，他坚持汤剂配合制剂，体感渐佳，乏力消失，睡眠改善，气色也红润起来。2011年起，他自行减量汤剂，2012年干脆停掉，只保留制剂。
笔者每次见他，都叮嘱：“肝为罢极之本，最怕劳累，开春尤需谨慎。”可他渐渐觉得“大功告成”，放松了警惕。
03
两次擅自停药，两次付出代价
2014年
他去云南旅游八天，疲惫不堪，返程又感冒，转氨酶骤升至250。好在坚持用制剂，一个月后降至55。笔者再次提醒他：肝癌患者绝不可过度消耗。
2015年春
转氨酶再度反复，他就自行翻出旧方抓药，效果有限。
笔者建议加用苦参素静脉滴注，配合口服，半月后转氨酶下降一半，乙肝病毒载量从10^7降至10^3，半年后病毒完全检测不到，AFP始终未升。
他感慨：“久病成良医”，但笔者心里清楚，真正的良医是“自律”。
2016年
可惜，他终究没能管住自己。他自认为已经过了十年“安全期”，擅自停掉所有中药和制剂。半年后AFP缓慢爬升，他以为像以前一样会自然回落，未予理会。
2017年9月
AFP升至22，他才加量服用制剂，短暂持平后又减量，指标一度下降，他再次停药。
2018年1月
AFP猛烈反弹，新病灶出现，无水乙醇注射无效，只能再做射频消融。
这次，笔者忍不住批评了他：“治癌如逆水行舟，岂能凭感觉任性停药？”他羞愧低头，重新恢复规范治疗。
04
坚持协同治疗，才能走得更远
2020年6月，指标再次微升，但病灶迟迟找不到，直到2021年才在肝包膜下发现一个小灶。
因位置不利射频，多家医院建议二次开腹，笔者坚持“能微创绝不开放”的原则，帮他联系腹腔镜专家，成功完成微创手术，术后半月即返岗。
回顾他的历程：两次自行停药、三次指标反扑、五次介入手术，每一次波折几乎都源于麻痹大意。
笔者门诊时常说：“药能治病，但治不了侥幸。”
曾有学生问笔者中药效率，笔者答：“有些人做不到我们的自律要求。”罗先生用了十五年才真正读懂这句话。万幸，他最后悬崖勒马，至今已康复21年。
癌症治疗，医生给的是方向，患者自己给的是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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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笔者即将去：南通、北京、成都、义乌、西安、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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