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琳琳,我总觉得房子有些不太对劲,阴气森森的!”
“哪有什么不对劲,你就是瞎想,别老是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2014年,北京某小区,王洋站在客厅中,招了招手,原本一向听话的黑猫“墨墨”却窜进了杂物间,它只是站在里面,盯看着前任房主留下的杂物,他很少见“墨墨”这样,喊了几声,这才走出房间。
王洋自从搬进这套二手房以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连邻居们也是带着一种相对怪异的眼神,听着邻居们闲言碎语,王洋愈发担忧了起来,想起前任房主低价处理二手房的态度,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难不成房子,真的有问题?”
30岁的王洋是一名软件工程师,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打算年底和交往三年的女友结婚,两人商量着先买套房,定居下来。
两人物色了一套又一套房子,但大多数价格都偏高,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他不得不将目光放在价格低廉的二手房,在一次次不厌其烦的询问下,中介终于找到了一套:
三室一厅,九成新,地板、厨卫、墙面几乎不用动,直接拎包入住。对一个月薪两万、每天埋头敲代码的程序员来说,这已是他能承受的最理想房子。
中介是,说是前任房主外地调动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整整一成。王洋本来还犹豫,但女友的一句话打动了他:“挺好的,格局好,价格也合理。最重要是,地段离你公司才十分钟车程。”
签合同那天,林雪陪着他,笑得像朵花;他则带上了养了三年的黑猫“墨墨”,墨墨是一只一只通体黑亮流浪猫,三年前,因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收养了它,王洋半开玩笑地说:“墨墨跟我混了三年,是我的福气猫,新家得它镇着。”
可谁都没想到,真正让这个家笼上阴影的,正是这只“福气猫”。
第一晚入住,墨墨就有些反常。
王洋先搬进了新家,准备和女友敲定婚房的装修细节,结了婚之后,她在搬进来,他刚把行李收拾好,猫却像着了魔似的,在各个角落来回闻,不停蹭墙、跳上窗台,最后停在了杂物间的一个角落,死死盯着里面的杂物看。
它静静坐着,身体僵硬,尾巴高高竖起,像一把紧绷的弓。
“墨墨?”王洋喊它,猫毫无反应,甚至连耳朵都没动。
“难道里面有老鼠?”考虑到房子许久没人住,房间里面又都是杂物,有老鼠倒也正常,他并未多想。
然而,到了晚上十一点,王洋正要睡下,客厅突然传来“哧哧哧”的声音。他连忙走过去,看到墨墨又窜进了杂物间,对着里面的杂物抓挠,爪子划过木板,发出细碎却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老鼠了?”他抱起猫,却发现它身子绷得硬邦邦,耳朵紧贴头皮,三年前,他第一次遇到墨墨时,它也是这样高度戒备着。
他安抚了一句:“好了,好了,去卧室里面睡,适应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这几天尽量把东西清理掉。”
但在接下来几天,墨墨的行为越发诡异。
每天清晨和傍晚,它都会坐在同一个位置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它总会莫名其妙暴躁起来,在那块地板上抓挠、低吼,甚至一度跳起来撞墙。
这让他吓了一跳,连忙开始整理着杂物,大多数杂物对他没什么用,坏掉的桌椅板凳只能丢弃,他看着断裂的缺口,上面依稀还有一些红色的点状物质,看起来像是血迹。
“这么暴力?这不会打断的吧?”王洋喃喃自语。
杂物房里面堆积的杂物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收拾了一天,也只收拾了一小部分;当晚,他疲累的睡下,隐隐约约中闻到了一股臭味,以为是那些沉积的旧物,并没有多想。
王洋起床时,依旧能够闻到那股气味,那味道不像饭菜变质,也不是管道漏水,更像是潮湿中带着腐肉的气味。
他每天外出都会开窗,有时还会点一些熏香,气味并未驱散。
林雪周末来找他,一进门就皱起眉头:“怎么这几天越来越臭了?家里有死老鼠?”她捏着鼻子走到杂物间:“你这前任房主也太没有公德心了,怎么留下这么多垃圾。”
王洋搬出了一件又一件的旧物:“这些东西堆积了太久了,可能返潮了”
林雪有些无法承受这股气味,并没有留下过夜,两人吃了一顿饭就分开了,还未进门,刚走到楼道上,就闻到了一股气味。
他愈发下定决心,尽快清空杂物房,将整个房间重新翻修一遍,正当准备进门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是住301的新租客?”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突然拦住了王洋。
“啊,不是租,是买的。刚搬来不到半个月。”
老太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犹豫,也像是担忧。她慢慢收回视线,整理着刚捡回来的纸箱子,片刻后又轻声说:“这房子……你买的时候没问清楚吗?”
王洋下意识皱了皱眉:“问了啊,中介说原房主是外派工作调走的,急售。我去看的时候房子挺干净,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老太太“哦”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慢转头看向街对面老旧的居民楼。阳光照在她眼角的皱纹上,像是一层风干的沉默。最终,她还是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
“你小心点吧。”
“啊?”王洋微微一怔。
老太太继续说道:“301这房子啊……两年前住过一对母子。单亲妈妈,三十出头,还有个十岁大的小男孩。住了一年多,后来突然就不见了。”
“搬走了?”王洋下意识问。
老太太却摇头,语气缓慢而沉重:“不清楚,她父母来找过一次,还给了我一张寻人启事,你等等,我去拿给你,”
她步履蹒跚,爬上了四楼,从家中一堆纸张中翻出了皱巴巴的寻人启事,据老太太所说,邻居们都认为母子两人搬走了,可奇怪的是,他们的东西都还在。
洗衣机、热水壶、碗碟、衣服……就连连晾在阳台上的几件童装都没收走。
王洋听着这些,一种冰凉从背后升起。
老太太抬头看他一眼,轻叹:“水电也突然断了,手机号码成空号。警察进去看过,也查不到线索,那时候我们楼还没装监控……你现在住那屋,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王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把话说出口。
其实,从搬进这套房子的第一晚开始,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吗,墨墨一直表现的相当奇怪。
王洋起初还以为猫咪没适应新环境,但每天都会跑进杂物间,连女友林雪来过几次,也皱着眉头说:“你这猫是不是闻到什么了?总去杂物间干什么,渗人。”
更奇怪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也始终缠绕着整个屋子。不是下水道的臭,也不是发霉的味儿,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腐臭”,像是肉类腐烂后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刚搬进来的时候他以为是返潮的霉味,可半个月过去,那味道丝毫未减。
听完老太太的一番话后,这些过往细节像是拼图一样,猛地嵌合到了一起。
王洋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他回了家,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看向陌生的房子,他的脑袋里一直回荡着老太太那句:“你小心点。”
猫又窜进了杂物间。
异味越来越浓……
王洋将杂物间房门锁好,又在家中烧了一些熏香,房间里面的气味这才被压了一点下去,他变得疑神疑鬼,用手机搜索了一些关于“房子异味”、“母子失踪”、“猫咪发狂”的事件。
搜索结果可想而知,大多数都是神神鬼鬼的东西,要么说房间风水有问题,要么就说房间死过人是“凶宅”,最为离谱的就是家中藏了尸体,他看着这些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同事,同事看着他黑眼圈,不由的笑了一声:“你就是自己吓自己,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你实在担心,把杂物房搬空检查一遍不就行了?”
王洋找物业询问过,想要确定一下是否存在管道漏水问题,物业却表示前些年刚翻修过一次,管道并不存在任何问题,但又多少了一句:
“这股气味倒是很奇怪,这两年每到夏天都有一股气味,楼道里面总是有苍蝇飞。”
王洋送走了物业,墨墨再次钻进了杂物间,王洋看着黑猫的背影,暗吞口水,喃喃道:“我现在也想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
王洋不再犹豫,拨通了装修队的电话。
“师傅,我家主卧地板,想拆一块看看下面是不是有水管破了。”
“你才装的吧?”
“我是买的二手房,不放心。”
“行吧,看你急,我下午带人过去。”
那天中午,王洋一个人坐在客厅,盯着猫趴的角落,窗外阳光明晃晃的,他却觉得房里暗得像傍晚。
中午十二点整,门铃响起,是小区物业联系来的维修工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戴着一顶有些褪色的鸭舌帽。
“就是这儿。”王洋领着他走进了杂物间,指着靠近墙角那块地板,“帮我把这块撬开看看,最近老觉得有股怪味,怕是潮了或者管道漏水。”
工人斜了他一眼,一边背上工具包一边嘴里念叨:“这么多东西啊,还能全部挪开?”
“师傅,你们放心,我不会少给你们工钱的,我给你们加一点服务费,我帮你们一块搬。”
有了其他人帮忙,搬运杂物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没用的旧沙发、床头柜也都被一一的丢弃, 杂物间很快就被清理了出来。
王洋看着工人把撬棍从包里抽出来,心跳也随之加快。
“先别撬太大,看看下面有没有问题再说。”王洋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
“明白。”工人点头,将撬棍插进地板缝里,顺着力道慢慢撬开第一层。
“咯吱”一声,一块地板被翘了起来,下面是防潮层,看上去还算完好。
“防潮膜没坏,可能是楼板的问题?”工人嘀咕着,又往下一层撬去,可就在准备往下敲时,工人“咦”了一声,看向墙壁方向,作为多年的维修工人,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小哥,你这房间还有一道门?”
“还有一道门”王洋同样非常惊讶:“快打开看看。”
工人们用铲刀别开了暗门,刚打开一点,突然,“扑”地一声,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猛地涌出,像腐烂的血肉混着霉水,被封存已久后忽然释放。
“哎哟!”工人惨叫一声,本能地退了两步,手里的铲刀差点掉在地上,“这什么味道?死老鼠都没这么冲!”
王洋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喉咙发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他强忍住呕吐,踉跄着凑过去看。
暗门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呈长方形,用廉价灰砂水泥随意糊住,看起来像是后来特意开辟出来的一样。
工人也反应过来,脸色凝重起来,工人们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拉开,“嘎吱”一声,伴随着缝隙越来越大,那股气味也越浓重,
“你……你看这个。”工人语气发颤,王洋俯身看去,只见暗门里面有一个干巴巴,落满灰尘的“东西”,那东西似乎有手有脚。
“妈呀,是尸体!”
工人认识了里面的东西,那肯定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具尸体,旁边还有一撮早已风干的黑色头发。
王洋顿时瘫坐在地,双手撑着木地板,冷汗从背后直流下来。
墨墨不知从哪钻了进来,跳过来趴在他脚边,喉咙低低呜咽着,眼睛死死盯着暗门,工人也吓得退到门口,不敢再动手。
“报警,赶紧报警。”他掏出手机手都在抖。
王洋僵硬地点点头,喉咙干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终于明白,猫为何日日盯着那一处,也终于明白那怪味为何挥之不去。
一桩沉寂两年的“失踪”,原来从未离开这间屋子,只是被封在他们隔壁,只有一墙之隔。
墨墨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指,仿佛在安慰。
而屋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事故发生后,整栋居民楼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警车将楼道口封锁,穿着防护服的法医陆续进出301室。王洋站在楼下,脸色惨白,整个人仿佛失了魂。街坊邻居围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
“听说那房间挖出了尸体?”
“天啦,难怪这两年总是有一股臭味……”
尸体被确认后,警方将整套房屋暂时征用调查,封锁了现场。经过专业清理,杂物间里面的尸体,确认是一具成年女性的尸体。
死者疑似邻居口中两年前“突然失联”的那位单亲妈妈——赵艳芳。
尸体腐败严重,但法医通过牙齿、骨骼以及残留的衣物和私人物品确认了死者身份。初步鉴定死因为自然死亡,怀疑是突发心脏病猝死。
可问题在于——为什么死者的尸体会被藏在暗门中?是谁将她藏匿的?她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随着调查深入,警方在的杂物间的旧物中找到一些被压箱底的旧物:一张儿童照片、几本绘本和一件小孩穿的带血毛衣。这些细节让案情再添一层迷雾。
伴随着调查深入,警方又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首先是水电记录显示,死者失联前最后一次缴费时间为某年冬季,那之后整整两年水电全无使用。邻居也确认从那天起,再没见过赵艳芳母子。
在赵艳芳的个人账单中,警方发现了一笔可疑账目:她曾请人重做杂物间,并特别注明“要做一个小房间”,施工时间,正好在尸体推定死亡后不久。
她为什么要特意做这个小房子,是为了扩大房间内的布局,还是用来隐藏自己的尸体?
邻居们见到民警上门询问案情,也是唉声叹气:“她也是一个可怜人,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没少跟丈夫吵架。”
赵艳芳的身份也被彻底还原。
她来自山东,早年远嫁北京,与丈夫育有一子。但婚后感情不睦,丈夫酗酒、赌博,甚至家暴。她几次报警,最终选择带着孩子离婚,孤身一人搬进这套房。
然而在一场与前夫的激烈争吵后,赵艳芳突然失联。邻居说:“那天她哭得厉害,还听见摔东西,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母子。”
邻居们见夫妻两人吵得这么凶,自然认为母子两人搬走了,民警又联系上了原房东林志诚。
与此同时,王洋也接受了第二次笔录。他将购买过程、墨墨的异常行为、地板的异味、与邻居老太太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述清楚。
“你确定前房东从未告知过曾有租客失踪?”办案人员追问。
“完全没有!”王洋语气激动,“合同上写的是‘房东因调任出售’,中介说‘是个老小区,清静便宜’。但根本没人提过……有人死过。”
警方将目光转向原房东林志诚。
林志诚,是赵艳芳租住该房时的房主,也是半个多月“突然出售”房屋的人。他最初接受调查时,极力撇清关系:“我人一直在广州,不知道房子出过事。租客联系不上我,我以为她跑了,就让中介帮我处理。”
民警排查了林志诚个人生活状态,从两年前开始,他就一直生活在广东,跟赵艳芳母子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可以排查他的嫌疑,赵艳芳虽然为自然死亡,但孩子又去了哪里?
在这场扑朔迷离的案件中,似乎还有另外一个谜团没有被解开。
“刘队下了通知,让我们务必找到线索,在排查一遍,说不定有我们遗漏的线索”,法医们再次检查起了房屋内部,技术人员带着雷达设备进行扫描,一位助手突然“咦”了一声。
他看向杂物间里面的暗房,墙壁有过二次修补的痕迹。水泥颜色略深,触感粗糙,显然与原始装修工艺不同。
“这里不是原装结构。”他喃喃自语。
他小心翼翼的凿开了一小块,墙皮掉落,看向刚刚检查过的墙体,小心翼翼的拂去墙壁内砖块的一些灰尘和污渍,动作非常的谨慎。
“小张,怎么了?”刘队也注意到他的一场。
法医抬头开,脸色有些异样,眼中充满了一丝困惑和难以置信,他吞了吞吐沫,身影干涸,指着那一块砖:“刘队,你最好亲自过来看看这个……”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抖,指向那一块砖得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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