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月前,公公把三套房产全给了小姑子,我当场气哭了!
老公陈子墨却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剥着橘子,只说了一句:“我爸的房子,他想给谁是他的自由。”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只是,谁承想,后来我发现陈子墨竟然每个月都会准时转出两万五千元给陈思琪?!
原来老公在帮着小姑子换那三套房的300万贷款!
而我,每天还在为下个季度的房租发愁!
我这次没吵没闹,果断和他离婚。
直到某天,公公打来电话,语气理所当然:“你妹要开店,那三套房的300万贷款你们帮忙还一下。”
我站在自己新租的小公寓里,窗外阳光正好。
“不好意思,陈叔叔,”,我语气平静,“您儿子签离婚协议时,可能忘了仔细看最后一条。”
“而且,我们三天前就已经离了。”
01
一个月前的周日上午,我正在厨房忙着烘焙蔓越莓饼干,手机在料理台的硅胶垫上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婆婆李娟”,我擦了擦沾着面粉的手,按下了接听键。
“晓冉啊,明天晚上回老小区这边吃饭,你爸有要紧事要跟你们说。”李娟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推辞的郑重,“你小姑子陈思琪也从舞蹈学院回来了,记得跟子墨早点到,别迟到。”
我应了声“好”,挂了电话后,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我和李娟相处了五年,她是出了名的“抠门”,去菜市场买棵白菜都要跟摊主磨十分钟砍价,连家里的水电费都要精确到分来核算,这次却特意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还强调“有要紧事”,肯定不简单。
“老公,明天你妈让我们回趟家,说有重要的事。”我把烤盘放进烤箱,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进书房,看着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的陈子墨说道。
陈子墨的视线没离开屏幕,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打着,只是随口应了句:“知道了,估计是说分房子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草莓盘差点没端稳:“分房子?爸妈要把房子分给我们?”
“嗯,我爸上个月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医生说他血压有点高,估计是想趁现在精神好,把家里的事安排妥当。”陈子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却激动得指尖发麻。
结婚五年,我们一直租住在离我公司不远的一套五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每个月四千五的房租,加上水电费、物业费,几乎占了我工资的三分之一。
而公公陈建国名下,有三套房产,一套在秦淮区的老宅院,另外两套在河西的“江湾城”新楼盘,按照现在南京的房价,这三套房子加起来至少值两千万。
那个下午,我满脑子都是有了自己房子的场景,连饼干烤糊了都没察觉。
我甚至开始盘算,如果能分到江湾城的房子,就把阳台改成小花园,再预留出一间儿童房,把备孕的计划提上日程。
第二天晚上,我和陈子墨准时到了老小区。
推开防盗门,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陈思琪正依偎在李娟身边,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时下流行的羊毛卷,刚从舞蹈学院放假回来的她,身上满是年轻女孩的娇俏。
陈建国坐在客厅正中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普洱茶,眉头皱着,脸色严肃得吓人。
“哥,嫂子,你们来啦!快坐!”陈思琪看到我们,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只是那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心里莫名不舒服。
这个小姑子,仗着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又是学艺术的,平时总觉得高人一等,对我这个嫂子也没多少尊重,今天这副热情的样子,实在反常。
“爸,妈,我们到了。”陈子墨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陈建国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里的威严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人都到齐了,那开饭前,我先宣布个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我名下这三套房子,我琢磨了很久,今天终于想好了怎么安排。”陈建国故意顿了顿,眼神在我和陈子墨、陈思琪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这三套房子,我决定,全部过户给思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开。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爸,您说什么?”
陈建国瞥了我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强硬:“我说,我名下的三套房产,全给我女儿陈思琪。”
“这凭什么啊?”我再也忍不住,腾地站起身,“子墨是您的亲儿子,思琪是您的亲女儿,您这么做也太偏心了吧?”
李娟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脸色沉了下来:“张晓冉,你这话就不对了。子墨是男人,是哥哥,将来要自己闯事业的,他有能力,哪用得着靠家里的房子?”
“我们有没有能力,跟分家产有什么关系?”我气得浑身发抖,“子墨是您亲生的,难道就因为他是儿子,就该一无所有吗?这是什么道理?”
陈建国猛地一拍藤椅扶手,声音陡然拔高:“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外人”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猛地转向陈子墨,盼着他能为我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辩解。
可他却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仿佛眼前的争执跟他毫无关系,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
“陈子墨,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冲过去,用力推了他一把。
陈子墨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是我爸的房子,他想给谁是他的自由,我没意见。”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瞬间就哭了出来,眼泪止都止不住。
“嫂子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几套房子嘛,至于哭成这样?”陈思琪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爸妈的东西给谁,是他们的权利,你一个做儿媳的,哭给谁看?”
“就是,子墨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闹什么?”李娟也帮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陈家亏待你了呢。”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默契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觉得无比恶心。
陈建国从卧室的保险柜里拿出三个红色的房产证,像递奖状一样,郑重地递给陈思琪:“这是三套房子的房产证,我已经找律师办了赠与公证,从今天起,这些都是你的了。”
陈思琪接过房产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抱着陈建国的胳膊撒娇:“谢谢爸!爸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孝顺您和妈!”
李娟满意地笑着,又转向我和陈子墨,语重心长地说:“子墨啊,你是哥哥,得有哥哥的样子,别跟妹妹计较这些小事,知道吗?”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抓起包就往门口走:“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陈子墨下意识地伸手拉我:“晓冉……”
“别碰我!”我像触电一样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身后传来李娟的嘀咕声:“这什么态度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沿着老小区的石板路一路往前走,眼泪模糊了视线,连迎面走来的邻居跟我打招呼,我都没看清是谁。
五年了,我跟着陈子墨过的是什么日子?
刚结婚的时候,他还在东南大学读博,没有收入,是我一个人打两份工,白天在公司做文员,晚上去培训机构当兼职老师,撑起了我们的小家。
他博士毕业,进了一家知名的建筑设计公司,月薪涨到了三万多,可每个月都会把一半的工资转给家里,美其名曰“孝敬父母”。
我们租的那套老房子,夏天没有空调,热得像蒸笼,冬天没有暖气,冷得连水管都会冻住。
我跟他提过好几次,我们自己贷款买套小房子,他总说“再等等,再攒攒”,现在我才明白,他等的根本不是攒钱,而是看着他爸把所有家产都留给妹妹。
我蹲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哭得浑身发抖,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却一点都不在乎。
不知道哭了多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陈子墨打来的。
我没接,任由它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发来一条短信:“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看着这条短信,只觉得无比讽刺。
刚才在他家里,他怎么不站出来护着我?现在想起要接我了?
我没回复,自己叫了辆网约车,回了那个只有五十平米的出租屋。
02
回到出租屋,我径直走进卧室,把门锁得死死的。
陈子墨大概一个小时后才回来,他站在卧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晓冉,开门,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蜷缩在床上,声音冷得像冰。
“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清楚,别憋在心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无奈。
我猛地拉开门,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心里却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满满的失望。
“陈子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愧疚,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愣了一下,皱着眉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说这个?”
“什么意思?”我提高了音量,“今天在你家,你爸把三套房子全给了你妹妹,你一句话都不说,你觉得这正常吗?我们结婚五年,到现在还挤在出租屋里,你妹妹还没毕业,就有了两千万的房产,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陈子墨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晓冉,那是我爸的财产,他有权决定给谁,我不能去逼他。”
“不能逼他?”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你亲爸,不是陌生人!你连为我们这个家争取一下都不敢,你还算个男人吗?”
“我不是不敢,我是不想让我爸妈为难。”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爸妈把我和思琪养大不容易,现在他想把房子给思琪,我能说什么?跟他吵架吗?”
“不容易?”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我跟你这五年算什么?我刚毕业就嫁给你,你读博的时候我养你,你工作了我还要照顾你爸妈,逢年过节哪次不是我买礼物?到头来我连个自己的家都没有?”
陈子墨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一句话都不说。
他这副懦弱的样子,让我心里的火气更旺了:“陈子墨,你是不是觉得,我张晓冉嫁给你,就该无条件为你家付出?”
“我没有这么想。”他抬起头,眼神躲闪,“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爸的决定不能改?可是你妹妹比我重要?”我打断他的话,声音里满是失望,“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又叹了口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子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去找你爸,让他至少分给我们一套房子,哪怕是秦淮区那套老宅院;第二,我们离婚。”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晓冉,你疯了?为了一套房子要跟我离婚?”
“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跟你五年,从来没跟你提过过分的要求,这次我必须为自己争取。”
“那是我爸的房子,我怎么开口要?”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里满是为难。
“所以,在你心里,你爸和你妹妹,比我和我们这个家还重要。”我看着他,心里一点点冷下去,“我知道了。”
“张晓冉,你别得寸进尺!”他也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爸养大我不容易,我不能做让他寒心的事!”
“那你就让我寒心?”我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问,“你摸着良心说,这五年我对你怎么样?对你爸妈怎么样?你妹妹要报舞蹈班,要买车,哪次不是我出钱?现在她有了三套房子,还要我继续忍?”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你妹妹要当舞蹈老师开工作室,你爸就把三套房子全给她当本钱。我们结婚的时候呢?你家连彩礼都没给过,婚礼也是简单办的,你怎么不说不公平?”我越说越激动,积压了五年的委屈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他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我说,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够了!”他也对着我吼,“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就离!明天就去离!”
说完,他转身冲出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僵在原地,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他竟然真的跟我说离婚?
那个晚上,陈子墨没有回家。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天黑坐到天亮,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心里的希望也一点点灭了。
天亮后,我擦干眼泪,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护肤品、证件,还有我攒了几年的私房钱,都一一装进箱子里。
收拾书房抽屉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压在最底下的黑色文件袋,上面写着陈子墨的名字。
我本想把它放在一边,可手一滑,文件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几张纸散了出来。
我弯腰去捡,目光落在最上面的一张纸上,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份银行贷款合同,借款人那一栏,写着“陈思琪”和“陈子墨”两个名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仔细看了起来。
贷款银行是南京银行秦淮支行,贷款金额是三百万,贷款期限是八年,陈子墨是共同借款人。
合同的签署日期,是两个月前。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两个月前?陈子墨竟然和他妹妹一起贷了三百万?这件事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又拿起其他几张纸,是银行的转账回单,每个月十五号,陈子墨的工资卡都会自动转两万五千块到陈思琪的账户里。
我拿出手机,登录他的网银(密码是我的生日),查了转账记录,从两个月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转账,收款账户全是陈思琪。
所有的事情瞬间串联起来了。
那三套房子,表面上是公公赠予给陈思琪的,实际上早就被抵押给了银行,用来贷这三百万。
而陈子墨是共同借款人,要是陈思琪还不上贷款,这笔钱就得由陈子墨来还。
更可怕的是,这笔贷款是在我们婚内办的,按照法律规定,这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也要承担一半!
我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贷款合同,浑身发冷。
原来陈子墨之前说“再等等”,不是在攒钱,而是早就知道这三套房子背后有三百万的债务,他坦然接受分房安排,是因为他早就被绑在了这桩“交易”里!
这些年,他总跟我说公司效益不好,工资不够花,可他每个月悄悄还着两万五的贷款,还时不时给陈思琪钱,却从来没跟我提过一个字。
我拿起手机,把贷款合同、转账回单、网银记录都拍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回文件袋,塞回抽屉最底层。
我不能让陈子墨知道我发现了这件事,我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第二天早上,陈子墨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窝深陷,头发也乱糟糟的,显然是在外面熬了一夜。
“晓冉,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说离婚。”他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歉意。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竟然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欺骗的傻子。
“没事,我昨天情绪也不好。”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陈子墨松了口气,连忙说:“那离婚的事,我们就当没说过,好不好?”
“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先别谈这个了。”我适时地打断他,不想再跟他纠缠。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往常一样上下班、做饭,可暗地里却在做准备。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关于《婚姻法》中夫妻共同债务的案例,还关注了几个律师的公众号,一点点了解相关的法律知识。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篇律师写的文章,里面说:如果能证明婚内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一方的家人或个人支出,离婚时可以要求由举债方独自承担债务。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一下子有了底,赶紧把文章和相关法条截图保存下来。
我知道,我需要专业的帮助。
03
周末的时候,我跟陈子墨说要去参加闺蜜的生日会,实际上,我去了位于新街口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这家律所装修得很气派,前台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听说我要咨询婚姻债务问题,很快就帮我安排了一位姓赵的律师。
赵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穿着干练的西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专业又可靠。
“张女士,你把情况跟我说一下吧。”她给我倒了杯水,温和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公公分房子,到发现三百万贷款,一字不差。
赵律师一边听一边记笔记,听到贷款合同时,她停下笔,抬头问我:“你确定这笔三百万的贷款,全用在了你小姑子身上,没有用于你们的夫妻生活?”
“我确定。”我立刻拿出手机,把拍的照片给她看,“你看,贷款合同上借款人是她和我老公,转账记录也是我老公每个月给她打钱还贷,我们的生活一直很节俭,从来没用到过这笔钱。”
赵律师仔细看了照片,点了点头:“根据你提供的材料,这笔贷款确实有可能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赶紧问:“什么办法?我不想承担这笔债务。”
“你需要收集足够的证据,证明这笔钱和你们的夫妻共同生活无关。”赵律师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比如你老公和他妹妹、他父亲的聊天记录,证明贷款是为了他妹妹开店;还有这笔钱的具体流向,有没有用于进货、装修之类的;你小姑子的工作室有没有注册,有没有实际经营,这些都能作为证据。”
“可我老公的手机和电脑,我怕他不让我看。”我有些为难地说。
“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他的银行卡流水,或者侧面打听一下他妹妹工作室的情况。”赵律师鼓励道,“证据越充分,对你越有利。”
我重重地点头,心里有了明确的计划。
“如果我能收集到这些证据,离婚的时候是不是就能让他独自承担债务?”我确认道。
“是的。”赵律师肯定地说,“只要证据足够,在离婚协议里写明债务由他承担,或者通过诉讼,法官都会支持你的。”
从律所出来,我站在新街口的天桥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踏实了很多。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悄悄收集证据。
陈子墨的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晚上十点多,这正好给了我机会。
他的电脑开机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很容易就打开了。
我翻了他的聊天记录,尤其是和陈思琪的对话框,里面的内容让我彻底心寒。
“哥,我工作室的装修款还差五万,你先给我转过来。”
“哥,我看中了一套舞蹈服,要八千块,你帮我买了吧。”
“哥,我想去杭州参加舞蹈培训,学费要三万,你给我打钱。”
每一条消息后面,都跟着陈子墨的回复:“好,马上转”“已经买了,地址发我”“钱转过去了,注意安全”。
我还发现,陈子墨每个月都会给李娟转八千块生活费,有时候陈建国说身体不舒服,他还会额外再打几千块。
我大概算了一下,光是这半年,陈子墨转给家里的钱就超过了三十万。
难怪他总说攒不下钱,原来他的工资全用来补贴家里了,而我却还在为了房租省吃俭用。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都整理好,加密后存到了我的云端和移动硬盘里,做了双重备份。
期间,李娟给我打了三次电话。
第一次,她在电话里假惺惺地说:“晓冉啊,上次分房子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思琪一个女孩子,将来要靠自己,有套房子也安心。”
我冷淡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第二次,她又说:“晓冉,你周末有空吗?陪思琪去家具城看看,她工作室要装修,你眼光好,帮她选选沙发。”
我直接拒绝:“李阿姨,我最近项目忙,没时间。”
第三次,她的语气就变了:“张晓冉,你怎么回事?让你帮个忙都推三阻四的?思琪是你小姑子,你这个嫂子怎么当的?”
“我是真的没空,您让思琪自己去,或者让叔叔陪她去。”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过几天,陈思琪也给我打了电话。
“嫂子,我在商场看中了一套音响,要四万多,你和我哥先帮我付了吧,我工作室开业要用。”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像在命令我。
“你开店的钱不是已经有了吗?”我冷冷地问。
“那三百万是用来装修和进货的,不能动,现在手头紧嘛。”陈思琪不耐烦地说,“不就四万多吗?你们俩工资加起来也不少,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不好意思,我们真拿不出来。”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还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当天晚上,陈子墨回家后,就黑着脸问我:“你为什么不借钱给思琪买音响?还把她拉黑了?”
“是我做的。”我正在看电视,头都没抬。
“晓冉,她是我妹妹,帮她一把怎么了?”陈子墨皱着眉,一副我不懂事的样子。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但她的事凭什么要我们买单?”我关掉电视,看着他,“她有三套房子,我们连出租屋都快租不起了,还要我们给她买音响?”
“那些房子是我爸给她的……”他还想辩解。
“那就让你爸给她买。”我打断他,“陈子墨,你妹妹已经成年了,该自己承担责任了,不是什么事都要靠别人。”
陈子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算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随便你。”我转身走进了卧室。
那天半夜,我听到陈子墨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是在跟朋友借钱。
我躺在床上,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男人,为了他的家人,可以放下尊严去求别人,却从来没为我考虑过一分一毫。
这段婚姻,真的该结束了。
又过了一周,我觉得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就请赵律师帮我草拟了离婚协议。
协议里,我写得很“大方”:婚后我们一起买的那辆大众汽车归陈子墨,我们共同账户里的二十八万存款也归他,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但在协议的最后,我加了一条关键条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债务均由男方陈子墨独自承担,与女方张晓冉无关。
赵律师特意提醒我:“张女士,这条是核心,你要让他签字的时候,别注意到这条,最好让他把注意力放在财产分割上。”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周五晚上,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陈子墨回家看到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我语气平静,“我们签字吧。”
他拿起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时,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什么都不要?”
“对,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尽快离婚。”我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让他以为我是因为委屈才放弃财产。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好像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最后还是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什么时候去办手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下周一吧。”我回答。
周一那天,我们去了秦淮区民政局。
排队的时候,我们没说一句话,连工作人员问我们是不是自愿离婚时,我们也只是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红色的结婚证变成了暗红色的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陈子墨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离婚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有回头,叫了辆网约车,直接去了我早就租好的房子。
那是一套位于建邺区的一居室,虽然只有六十平米,但阳光很好,装修也很温馨。
我用自己攒的十万块私房钱,买了新的床品、家具,还摆了几盆绿植,把这里布置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离婚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和闺蜜,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开始新的生活。
04
离婚后的第四天,我正在家里收拾衣服,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建国”,我的前公公。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晓冉啊,”陈建国的声音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思琪的工作室下个月要开业了,之前贷的那三百万,银行开始催第一期还款了。你们俩每个月帮着还一下,一个月也就两万多,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事。”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该来的,终于来了。
“陈叔叔,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我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什么事?你是说下个月开始还款吧?这就对了,做哥哥嫂子的,就该多帮衬妹妹。”陈建国的语气很轻松,显然没料到我会说什么。
“不是的。”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陈子墨,已经离婚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钟,陈建国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和陈子墨,三天前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我依旧平静,“所以那三百万贷款,跟我没任何关系了。”
“你、你这个女人……你敢算计我们陈家?”陈建国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还想再说什么,公寓的门铃突然被疯狂地按响,那声音急促又粗暴,像是要把门板砸烂。
我皱了皱眉,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陈子墨,他脸色惨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打开门,他立刻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张晓冉!你是不是在离婚协议上动了手脚?!”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身后又挤进来一个人,是陈思琪。
她手里也拿着一个文件袋,脸上满是愤怒和慌张,之前的娇俏荡然无存。
兄妹俩把手里的文件狠狠甩在茶几上,文件散落一地。
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一份是我们的离婚协议复印件,还有一份是南京银行发来的函件。
我只扫了一眼函件的标题,心跳就骤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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