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岁儿子征兵体检被查出艾滋,父亲深夜偷看儿子手机瘫坐在地,指着床上惊醒的儿子怒骂:造孽啊
“浩儿,赶紧起床,今天征兵体检,可别误了大事!”
清晨,张国强站在儿子房门口,大声催促着。
屋内传来张浩慵懒的回应:“爸,再让我睡会儿嘛。”
张国强眉头紧皱,心中无奈又焦急。
他和妻子刘芳满心期待着儿子能通过征兵体检,在部队历练一番,改变懒散的性子。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一去体检,竟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改变了一家人的命运。
当那可怕的病症诊断摆在面前,面对儿子的沉默,张国强满心疑惑,那整日不离手的手机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将儿子推向了这般深渊?
01
我叫张国强,是郑州国棉厂的退休工人。
在纺织车间干了三十八年,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跟着我十几年。
退休后总算能歇下来,生活的重心自然而然落到了儿子身上。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守着老婆孩子过安稳日子。
老婆刘芳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当收银员,性格泼辣但心细。
家里的事几乎都是她在打理,我从不用操心。
我们唯一的儿子叫张浩,出事那年刚满十九岁。
这孩子从小就安静,不爱出门,放假能在房间里待一整天。
要么对着电脑捣鼓电路,要么抱着手机刷个不停。
邻居家的孩子在楼下踢足球,喊他好几次,他都摇头不去。
到了高中,他又添了赖床的毛病。
每天早上闹钟响到没电,他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刘芳去叫他,他就把被子蒙过头,嘟囔着说再睡五分钟。
等实在拖到不得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
早餐都来不及吃,背着书包就往学校跑。
为这事儿,我没少跟他发火。"一个大小伙子,正是该朝气蓬勃的时候,怎么整天没精打采的?"
我每次训斥他,他都低着头不说话。
刘芳总护着他:"孩子学习压力大,晚上熬夜做题,早上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我明白她是心疼儿子。
但看着张浩那副没精神的样子,我心里就着急。
尤其我是当过兵的人,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就是早睡早起,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懒散的态度。
我打心底里希望他能去部队锻炼锻炼,收收心,磨磨性子,把这身懒劲改掉,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也好为他将来出社会打下基础。
十九岁,是人生的分水岭。
跨过去,就该学会担当,扛起责任了。
我们老两口口不奢求他将来能有多大出息,只盼着他能做人正派,干事踏实,不出乱子就行。
可谁能想到,就在我们满心指望他能通过征兵体检、顺利披上军装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一家人从心口凉到脚底。
02
张浩十九岁那年秋天,街道武装部送来了征兵体检通知书。
我拿着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手指微微发颤,心里激动得不行,比我当年接到入伍通知时还高兴。
"好小子,有出息!"
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虽然他仍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脑袋耷拉着,眼神空洞,我还是很开心。
刘芳站在一旁,眼圈早就红了,手里攥着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念叨:"去部队锻炼锻炼是好事... 浩儿啊,你可得争口气,别让你爸失望。"
她嘴上说着鼓励的话,眼里却藏不住担忧:"就是不知道部队训练苦不苦,你从小身子骨就弱..."
"哎呀,行了!"
我皱起眉,打断了她的话,"男孩子就得吃点苦,不然以后怎么成事?"
张浩对我们的对话没啥反应,只顾着低头摆弄手机,拇指机械地滑动着屏幕,看不出一丝情绪。
为了帮他顺利通过体检,我下了狠劲儿监督他。
每天天不亮就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拉着去小区公园跑步、做俯卧撑、练单双杠,几乎按部队的标准来要求他。
刘芳也不闲着,天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 鸡汤、鱼汤、排骨汤,厨房里整日热气腾腾,就盼着能把他那瘦得单薄的身板养得结实点。
张浩嘴上不说,但我能看出来,他心里挺抵触。
饭桌上,他总是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坐在那儿发呆,眼神空洞。
倒是手机,像长在了手上,一天能看十几个小时,连睡觉都放在枕边。
我偶尔也注意到,他似乎越来越容易疲惫了。
有几次跑完步回来,他脸色苍白,额头冒虚汗,眼圈也发黑。
我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摆摆手:"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刘芳也劝我我:"可能是是突然锻炼太猛了,孩子身体还没适应,你别逼得太紧。"
我一听也就没再没再追问,只当是他平时缺乏锻炼,突然增加运动量导致的正常反应。
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其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我们这当父母的,一门心思想着他能顺利进部队,反而忽略了那些细微的异常。
如果当时我们能多留意一点,也许事情会不一样。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03
征兵体检那天,天格外晴朗,阳光照得地面都有些刺眼。
我和刘芳一大早就请了假,陪着张浩去了区征兵体检站。
一路上我心情很好,刘芳则不停嘱咐着:"等下做检查别紧张,听医生的话。"
体检站门口人很多,里面挤满了和张浩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都带着对军营生活的期待。
可张浩在人群里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仍旧低着头,神情萎靡,对周围的热闹完全没反应。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点生气,但还是忍住了,轻拍着他的背,小声鼓励:"打起精神来,好好体检,别错过了这次机会。"
体检流程很繁琐,身高、体重、视力、听力、内外科检查一项接一项地进行,张浩基本都顺利通过了。
直到轮到抽血那一项,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更加苍白,站在那儿有些发愣。
我安慰他:"没事,就是扎一下,很快就好。"
他点点头,却把头偏到一边,眼睛盯着墙角,不敢看针头。
抽完血之后,他又被带去做其他项目。
我和刘芳在等候区坐着,看着一批批体检完的年轻人。
年轻人从里面出来,有的神情轻松,有的则满脸沮丧。
时间一分一秒…… 秒过去,跟张浩同时进去的几个人都出来了,可他却迟迟没露面。
刘芳明显慌了神,搓着手,语气急促:"浩儿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心里也开始不安。
正准备起身去找工作人员询问。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体检室内快步走出,手里拿着几张化验单,神情严肃。
他站在等候区前,抬起头四处张望,然后喊道:"张浩的家属在吗?"
我和刘芳心里猛地一紧,立刻迎上去。
"我们是,我是他父亲。医生,是不是体检结果出来了?" 我强作镇定地问。
那医生看了我们一眼,眉头微蹙,语气沉稳地说:"请跟我来办公室,有些情况需要单独说明。"
他话不多,但语气里的严肃让我们心里的不安加重。
我和刘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和忐忑,一股说不出的不安从心底升起,直冲脑门。
04
我们跟着医生走进一间小办公室,里面光线不太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关上门,示意我们坐下。
我和刘芳紧张地坐下。
只见他从资料中抽出一张化验单,递给我。
"这是张浩的血液初筛结果。" 他指着表格上的一行数据,神情严肃,"这项指标异常,我们怀疑他可能感染了一种特殊病毒。"
"什么病毒?" 我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懵,"严不严重?能治吗?"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凝重的眼神看着我们。
"目前检测结果显示... 张浩的 HIV 抗体为阳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说,他可能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艾滋病—— 这三个字让我瞬间觉得耳边一片空白,四肢发凉,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我和刘芳同时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们的儿子张浩,那个平时连话都很少说的孩子,怎么会得这种病?
"不... 不对!" 刘芳忽地站起身,眼圈通红,声音都变了调,"我儿子还只是个孩子!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怎么可能染上这种病?" 她情绪激动,就要去抢医生手里的单子。
我赶紧拉住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嗓子发干,声音发颤:"医生,会不会是弄错了?会不会... 样本搞混了?"
医生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也希望这只是误会,还需要进一步确诊,但我们建议你们尽快带孩子去市疾控中心,或者有资质的传染病医院做全面检查。"
后面他还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一片混沌。
艾滋病... 我的儿子竟然感染了艾滋病!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整个人都垮了,也将我们这个原本平静的家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05
从体检站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我和刘芳脚步虚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张浩跟在我们身后,低着头,脸色惨白,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大致明白了自己的情况。
回到家,门刚关上,刘芳就再也控制不住,扑在沙发上痛哭起来。
"我的儿啊... 你怎么会染上这种病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到底是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们?"
我站在客厅中央,脑子一片混乱,但我知道,我不能倒。
我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必须撑下去。
我压下心里的痛苦,转身看着张浩,声音尽量平稳:"浩儿,跟爸说实话,你这病... 到底是怎么得的?是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还是那副样子,脑袋低着,肩膀微微颤抖,嘴唇也在发抖,却一个字都不说。
我心头一急,声音提高了:"你倒是说句话啊!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讲的?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帮你?"
他依然沉默,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刘芳跪在他跟前,泪眼婆娑地哀求:"浩儿,求你了,哪怕只跟妈说一句也好,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妈都不会怪你... 妈只想知道真相啊..."
可张浩像是把嘴封死了一样,无论我们怎么问、怎么求,他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流泪。
那一夜,客厅的灯一直亮着,我们三个人谁都没合眼。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刘芳带着张浩去了郑州市疾控中心。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医生一项项地做着更精细的检测。
几个小时后,确诊结果出来了。
"他确实感染了 HIV。" 医生的话彻底击碎了我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从抗体情况来看,感染时间应该已经有半年以上了。"
那一刻,我脑袋里一阵发懵,差点站不住。
回到家后,一切都变了。
屋子里仿佛被乌云笼罩,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刘芳整日以泪洗面,原本硬朗的身子一下就垮了,几天之内瘦,瘦了好几斤,头发也开始白了。
而张浩彻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只是抱着手机蜷缩在角落。
06
我除了强打精神安慰刘芳,照顾张浩的饮食起居,还得想办法筹钱给他治病。
以前听说艾滋病的治疗费用很高,那些抗病毒药物价格昂贵,根本不是我们这种普通家庭能承担得起的。
为了筹钱,我放下了所有面子,四处找人借钱,低三下四地求人,陪着笑脸说好话。
可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
有些亲戚一听说张浩得了"那种病",眼神立刻就变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
更有甚者,直接躲着不见,连借口都懒得找。
那些冷漠的眼神和推脱的话语,让我心里残存的一点尊严都没了。
但我不能放弃,我是张浩的父亲,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得救他。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筹钱的困难,而是张浩始终不肯说怎么染上病的。他的沉默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日夜刺痛着我,让我无法安睡。
我猜,他是不是交了什么坏朋友?还是沉迷于不良网站?尤其是他整天不离手的手机,我越看越觉得可疑,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这个念头在我心里越来越强烈,直到有一天夜里,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他睡得很早,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他房间,里面很安静,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他的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还亮着一点光。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心里很矛盾。我知道偷看孩子隐私不对,可能会让他更抵触。但我更清楚,我现在不是为了窥探,而是为了弄清真相,为了救他。
我的手在抖,心也在抖,但还是伸了过去。让我意外的是,手机居然没设密码,我轻轻一划就打开了。
我点开他常用的聊天软件,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躲在房间里,为什么他不愿跟我们交流,为什么他会染上这种病!
怒火让我失去了控制,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指着床上惊醒的张浩,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造孽啊!你...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