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州韦斯特菲尔德——当一切结束时，四名身家千万的高尔夫球手准备打开香槟，庆祝又拿到840万美元奖金，泰瑞尔·哈顿却躲到队友身后，走开避开喷洒的酒液。他走下楼梯，到了LIV Golf赛季收官战团队冠军新闻发布会时，他和队友明确表示要尽快结束。

他们要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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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真的就是终点，如果这个耗资数十亿美元的联赛最后时刻发生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郊区的一家乡村俱乐部，现场看不出任何感伤迹象。球员们没有聚在一起拥抱，纪念这段对抗体制的四年旅程。没有眼泪，也没有动情的回忆。肉眼看来，这只是一场常规的赛季末高尔夫赛事。观众到场情况相当不错，奖金池为4000万美元，来自已不再参与的资助方。

LIV 1.0周日在查塔姆山俱乐部结束。这一点可以确定。2.0能否真正启动仍是未知数。

联赛最初的推动者菲尔·米克尔森已经五个月没有露面，他正处理家庭问题以及未经同意的身体接触指控。最大牌球星布莱森·德尚博握手、喝了一罐Celsius能量饮料、亲吻女友后离开，只对LIV转播说了一句：“有件有趣的事要来了。”最佳球员琼·拉姆平静地庆祝又一个个人赛季冠军，并表示他现在只想着第四个孩子——预产期在十月——以及他迫切需要理发。

随后，拉姆的队友们离开去赶回欧洲的航班，留下高尔夫世界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周初，在商品帐篷里，周围是名为“撕裂者”和“牧场山羊”等球队的装备，有一件T恤用勒索信风格的字母写着一句直白得惊人的宣言：

高尔夫还没死。

距离帐篷仅20码的地方，站着那个竭尽全力确保LIV不会消亡的人。首席执行官斯科特·奥尼尔在第一洞发球台旁踱步——这个发球台比平时规模缩小了——拥抱他见到的每一位LIV员工，常常多停留几秒，用真诚的眼神交流说几句恳切的话。

对高尔夫世界的大部分人来说，LIV Golf在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资基金四月撤资时就已死亡。对另一些人来说，它会在今年秋天某个时候被宣告终结，届时某些球员离开，或潜在交易破裂。只有真正的信徒在周日谈论他们下赛季还会再见。

奥尼尔在LIV办公室不使用“破产”这个词。他在新闻场合也不直接承认。据因未获授权公开发言而要求匿名的消息人士透露，破产是LIV生存最可能的路径之一，这一点虽被理解，但并未被公开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