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业街，我去保安室调了监控。
然后给军区的法律顾问打电话：张律师，我想拟一份离婚协议。
霍太太，您不知道吗？您和霍首长，三天前就已经签过离婚协议了。再过几天，离婚证就下来了。
三天前？
林知薇查出怀孕那天？
霍首长说，等您把孩子生下来，会跟您复婚的。
复婚？
我笑了。
永远不可能复婚了。
挂断电话，我预约了军区医院的流产手术。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霍太太，手术马上开始。需要我请霍首长过来签字吗？
他就在住院部。我看见他跟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兵，忙前忙后……护士说到一半，发现我脸色不对，住了口。
不用了，我自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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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住院部那边，他守着别人。
而我躺在手术台上，打麻醉，失去意识。
再醒来，手术已经结束。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知道孩子已经不在了。
鼻子一酸，我忍着泪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现在就可以出院。
我强撑着打车回了军区大院。进门时，勤务兵立刻迎上来扶我。
太太，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
我扭头看客厅，那里堆满了我私人物品的打包箱。
这是什么意思？
霍首长打电话回来，让我们把主卧里您的东西都收起来。林小姐要做小月子，主卧阳光好，适合养身体。
嗯。
我没什么反应。反正要走了。
那太太，您想住哪个房间？我帮您搬。
不用了，行李就放这吧。
天黑了，我睡在客房。
天已经黑了，明天一早，我就离开这里，离开霍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