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包臀裙的吸引力在于它的贴合,在于它如何勾勒出腰与臀之间过渡的线条。我以为它需要被展示,需要通过特定的姿态来呈现它的存在。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穿着包臀裙行走时,我并不会刻意去注意它的轮廓——我的步伐会自然地为它调整幅度,让它在每一步中形成可以被追踪的线条,在布料的牵拉与回弹之间,形成可以被持续感知的节奏。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行走中,包臀裙女神会以她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步伐之间,让那些线条以几乎相同的幅度出现在每一次迈步中,在步伐之间为目光留下一个可以被反复经过的接触点,而注视者的视线也会随着裙摆的每一次牵拉与回弹,在那些线条之间被短暂地吸引,又被重新释放。
后来我注意到,包臀裙女神的魅力往往与她的步伐和裙摆之间的同步程度有关。当她以固定的速度行走时,裙摆的摆动幅度会以固定的方式回应她的步伐,在那些固定的间隔中,以接近同步的节奏存在于她的行进路径里。在不同的速度中,包臀裙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她的行走中,在她需要调整速度时以不同的幅度回应她的动作,在她需要保持速度时以相同的幅度回应她的动作。
我也发现,包臀裙女神的魅力并不在于裙摆是否完美贴合,而在于那些线条如何在步伐之间为目光留下可以被持续追踪的节奏。当一个人以固定的步幅行走时,那些线条会在步伐之间形成一组可以被重复测量的节奏间隔,在那些不同的路段中以相同的长度存在于她的行进路径里,让那些注视她的人可以在她离开后,仍然通过那些节奏的间隔来重建她行走时的轨迹。
如今我不再把“包臀裙女神”视为一个关于曲线的描述。我在步伐与腰线之间为你保留视线停留区,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行走中,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者的感知里。包臀裙女神,说到底,不是关于曲线的,而是关于我在步伐与腰线之间为你保留的视线停留区。当那些停留区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行走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已经离开后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你的感知中,让那些线条的节奏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你的记忆里,在我下次经过时,以相同的间隔再次出现在你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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