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攻击性，她刚才拿剪刀了，你们都看见了！必须尽快控制！”
有警察皱眉：“她没有伤害孩子。”
梁婉急得声音发抖。
“等她真的伤害孩子就晚了！”
我站在玻璃前，脑子乱成一团。
我恨苏棠。
我恨她把我的女儿锁在里面。
可我也觉得不对劲。
如果她真想伤害孩子，她刚才就不会剪丝带。
如果她只是想报复，她为什么没有伤害孩子，为什么一直看时间？
就在这时，小禾抬起头。
她把小手按在玻璃上。
隔着雾气，她用手指慢慢写下一个数字。
0。
然后是3。
1。
7。
我一下子后背发凉。
0317。
我冲到门边，声音都劈了。
“小禾！这个数字是谁教你的？”
小禾听不见。
隔音玻璃把她的声音全挡住了。
她只是一遍遍写。
0317。
写完，又抹掉。
再写。
我忽然想起她最近的画。
黑色小门。
没有嘴巴的兔子。
戴月亮的叔叔。
还有一条蓝色大鲸鱼。
我以前问过她。
她说不出来，只说兔兔不能讲话。
我把这些告诉丈夫傅砚辞。
傅砚辞说，小孩子看绘本后容易模仿，别把想象当成现实。
我信了。
我甚至还觉得自己太焦虑。
现在我不敢信了。
我转身就往教室跑。
梁婉在后面喊：“叶女士，你去哪儿？”
我没有理她。
中班教室里，两个助教正在把孩子们的作品收进箱子。
我一把拉开小禾的柜子。
一个助教赶紧拦我。
“叶女士，现在现场有警察，您不能乱翻。”
我看着她。
“我女儿被锁在里面，你跟我说我不能翻她自己的东西？”
她嘴唇动了动，没敢再拦。
小禾的画册放在书包夹层。
我翻开第一页，手指就僵住了。
一只白兔子，圆眼睛，长耳朵。
没有嘴。
第二页，是一扇黑色小门。
门上写着0317。
第三页，是一个很高的男人。
胸口有蓝色鲸鱼。
袖口有一弯月亮。
第四页，画的是绘本剧场。
剧场的书墙后面，有一条黑线。
我拿着画册往回跑。
刚到走廊，傅砚辞就到了。
他穿着西装，头发有些乱，应该是从律所赶过来的。
他抓住我的手腕。
“小禾怎么样？”
我把画册递到他面前。
“你看。”
他翻了两页，眉头皱起来。
“现在别被这些东西带偏，最重要的是让苏棠开门。”
“她写0317。”
“可能是听见苏棠说了三月十七。”
“她在苏棠说之前就写过。”我盯着他，
“她画册里早就有。”
傅砚辞沉声说：“叶澄，你冷静一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