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生了十世,皆因没有存在感而惨死。
于是这一世,我决定不再挣扎,一心等死。
五岁被绑架,我原地躺平闭气,顺手给自己盖了层白灰。
绑匪以为弄出了人命,吓得当场自首。
警察找到我时,我正躺在太平间路口的推车上,对领尸员挥手:麻烦推快点,赶投胎。
十七岁,亲生父母找到我。
回豪门的路上,我拒绝落座,反而熟练地钻进后备箱。
我妈隔着缝隙哭得肝肠寸断:
这孩子,肯定没少吃苦,怎么能躺那种地方。
我闭上眼,语气死寂:
没关系,反正这辈子也快到头了,这窄,适合等死。
我爸猛拍下方向盘:
胡说八道!回了林家,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们顶着,怎么可能会死?
然而回家刚上二楼,假千金就假装脚滑朝我扑来,准备将我推下楼。
......
感受着失重感,我顺势闭上眼,安静等死。
结果,吧唧一声。
她自己扑歪了,连带着踩空,直接摔了个狗啃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我因此躲开了假千金林荼荼的夺命手推计谋。
我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手边,耸了耸肩。
可惜,没死成。
底下传来林荼荼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没理会,转身找了个好地,把自己塞进去安详等待死亡。
一圈转下来,我盯上了厕所上方没关严的通风管道。
阴暗、狭窄、铁皮包裹。
简直是完美的停尸格。
我利索地爬进去,双手交叠在腹部,满意地闭上眼。
楼下,林荼荼的哭声引来了全家人。
呜呜呜......姐姐说只要有她在,这个家就没我的立足之地,还故意推我下楼!
爸妈和大哥林燃怒不可遏,全家气势汹汹地冲上二楼找我算账。
他们在各个房间翻找,最后,大哥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手电筒的光打在通风管道里。
照亮了里面直挺挺躺尸的我。
空气死寂了一瞬。
林荼荼的哭声像被掐断脖子的尖叫鸡,戛然而止。
我妈颤抖着手指着上面:
你刚说......她推你下楼?
林荼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都忘了掉。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扑进我妈怀里,哭得更惨了。
难怪我想跟姐姐打招呼,她直接避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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