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的人是我,想保护的人却一直是江予安。
哥哥,你的手还疼不疼?
江予安蹲在我面前,眼泪不断往下掉。
沈姜微立刻将他拉了起来。
别碰他,弄脏你的衣服。
说完,她握住江予安冰凉的手,低声安慰:
爷爷的酒店、老宅和股份,从今天起都是你的。
爷爷偏心了璟辰这么多年,这些本来就该有你一份。
江予安靠在她肩头,摇头:
可这些本来都是哥哥的......
沈姜微终于看向我,眼底只剩不耐。
江璟辰,你已经做了七年沈家女婿,什么都不缺。
予安从小身体就不好,又不像你有能力,不过想要一点保障,你非要和亲弟弟争吗?
一点保障。
那是爷爷奋斗一生,留给我的全部家业。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份明确写着,只属于我的东西。
予安照顾了老爷子三年,这些本来就该给他!
母亲指着我怒骂:
你爷爷刚去世,你就只想着争遗产。江璟辰,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儿子?
父亲则护住江予安,警惕得仿佛我随时会伤害他。
予安为了照顾老爷子,身体都累垮了。
你这个亲孙子什么都没做,有什么资格拿遗产?
我忽然笑了。
爷爷病重的三年,我每天往返两座城市。
他疼得彻夜难眠,是我跪在床边替他揉腿。
他吃不下饭,是我学着做药膳,一口一口喂他。
江予安只在爷爷去世前一周出现过。
他带着摄影师,在病床前拍了几张端水擦脸的照片。
镜头一关,他就嫌弃地松开爷爷的手,问护士老人身上有没有传染病。
可如今,他成了照顾爷爷三年的孝顺孙子。
我却成了什么都没做的白眼狼。
他们不是不知道真相。
只是只有这样,才方便他们心安理得地抢走我的东西。
我抬头看向沈姜微。
爷爷的遗嘱写得很清楚,全部财产由我继承,他不会把东西留给江予安。
沈姜微神情平静。
遗嘱可以改。
我看向放弃书上伪造的签名。
爷爷晚年右手无力,落笔总会向下偏。
这份签名,却写得流畅有力。
你明知道这是假的。
沈姜微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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