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子骨头挺硬,死活不松口。
咬着牙怒吼,说陆承渊就算动用门规打死他,真正对不住的人也是姜楚楚。
说姜楚楚痴痴等了这么多年,陆承渊凭什么背着大伙跟一个外面的女人拜堂。
陆承渊黑着脸不搭腔,仿佛铁了心要给我撑腰。
只要我不发话,他就能把人活活打死。
我刚准备开口拦一下。
里屋恰好传出两声微弱的咳嗽。
陆承渊立马扔了手里的藤条,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
周子彻这才捡回一条命。
我心里明镜似的,哪是咳嗽,分明是姜楚楚心疼了,故意把人支走。
不过无所谓,我气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周子彻。
我偏过头,刚好撞上那小子恶狠狠的目光。
他像只呲牙咧嘴的野狗一样死盯着我。
冷笑着说让我别得意忘形,说我根本不懂陆承渊为啥非要把我找回来。
说完他还拿两根手指在眼睛上比划了一下,冲我做了个挖眼的狠动作。
见我瞪大眼睛盯着他,眼神里全是不解和迷茫。
这小子居然愣住了,脸涨得通红。
心虚地撇过脸去,小声嘟囔着说陆承渊瞎了眼才会看上我这个蠢货,除了眼珠子长得亮堂点,简直一无是处。
4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他这话说得太对了。
我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那天后半夜,陆承渊才满脸疲惫地回到我屋里。
他在床沿坐下,搓着手说自己明天得去一趟极寒之地,给姜楚楚找解药。
说姜楚楚中了一种邪门的毒,必须弄到当地的雪参才能活命。
接着他话锋一转,结结巴巴地说要找我帮个小忙。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开口就问我,能不能把我的眼珠子借给姜楚楚用几天。
哪怕这几天我已经把心磨出了茧子,听到这话还是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陆承渊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语气特别温和。
他劝我说只是借用十天半个月,等他带回解药就全须全尾地还给我。
还说姜楚楚眼里的毒已经开始游走全身了,那双毒眼必须马上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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