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私人身份破坏制度，宋致远长期旷工、拒不履职，造成的负面影响，管理层会处理。”
我转头看向她，轻笑道：“所以，你也认定这些钱是工资？”
她顿了顿，然后点头。
“财务记录写得很清楚。”
我笑了。
创业第一年，是我拿出积蓄付了团队工资。
芯片第一次流片失败，也是我通宵重做架构。
那时温若冰握着我的手说，公司以后无论走多远，都不会忘记技术从哪里来。
可现在，她却当众要裁我。
温若冰立刻当场签下文件。
“从即日起，解除宋致远在公司的全部职务，停用系统权限。”
员工席里有人笑了一声。
陈锐走到我面前，语气轻快：“稍后我会安排人清理您的办公室。”
我抬眸看着他：“先把近三年的完整财务报告给我。”
他挑眉：
“抱歉，您已经离职，无权接触公司机密。”
“包括原始账册、董事会批文和授权合同。”
“都不可以。”
我转头看向温若冰：“这也是你的意思？”
她整理了一下裙角。
“这是为了公司大局。”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陈锐扫了一眼，笑道：“宋先生，现在找谁都改变不了决定。”
我没理他，直到看到对方回复的消息，我才缓缓收起手机，朝他们笑了笑。
“友情提醒下，从现在开始，公司任何一份账，最好都别再动。”
2
我刚走出会议室，就听见办公室那边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陈锐带着两个保安，已经撬开了我的文件柜。
桌上的资料、旧钢笔、实验记录被一股脑扫进废纸箱。
一个保安拿起相框，陈锐瞥了一眼。
“私人垃圾，不用留。”
相框落下，玻璃当场裂开。
那是公司第一次流片成功时的合照。
我走过去，按住他正要合上的纸箱。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
陈锐笑了：“温总已经解除了您的职务，我只是按规章办事，清理蛀虫遗物。”
四周很快围满员工。
我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挑出来，装进随身包。
陈锐忽然按住包口，提高声音：“等等，谁知道你有没有夹带公司资料？”
温若冰从人群后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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