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说资金困难,连加班费都拖,他凭什么?”
“难怪不敢让人查包。”
陈锐看向我,语气义正词严。
“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为了全体员工的利益,我建议追缴宋先生违规领取的全部款项,并要求他公开道歉。”
几名部门主管立刻附和。
“必须追缴。”
“还要算资金占用利息。”
“这种行为不处理,公司以后怎么服众?”
温若冰坐在正中,等声音最高时才抬手。
“这是为了公司大局。”
她把债务确认书推到我面前。
“签了,只要你承诺分期返还,我可以不追究其他责任。”
我翻到最后一页。
文件不仅认定那两千多万是违规薪酬,还写着我利用婚姻关系干涉财务、侵占公司资产。
甚至连还款期限都填好了。
显然不是刚刚准备的。
“这份东西,你们做了多久?”
陈锐抢先回答:“事实清楚,不需要准备很久。”
我抬头看温若冰
“公司成立时的股权协议呢?”
她皱眉:“现在说的是你拿钱不做事。”
我放下文件:“那就把专利授权合同、董事会批文和原始付款凭证一起调出来。”
陈锐笑了。
“宋先生,离职人员无权查看公司机密,你不断转移话题,只能说明你无法解释这些收入。”
我指着屏幕:
“我已经在解释,你们把授权费改成薪资,又删掉所有付款依据,这不是审计,是伪造结论。”
会场短暂安静。
温若冰猛地拍桌:“够了!”
我看着她。
创业第一年,公司账上只剩十七万,是我卖掉婚前公寓填了资金缺口。
第一次流片失败,是我带着研发组改了整整六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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