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车祸第二天,她说自己是小说女主。
闻寒洲,我是书中觉醒的女主,我爱的应该是男主苏锐。剧情必须这样走。”
我问她那是什么书。
她说你别管。
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苏锐把我扔进斗兽场。
看着恶狼咬下我的大腿
楚恬站在高台上淡淡开口。
“都是剧情需要,你忍一忍。”
随后她转身离开,嘴角有一丝弧度。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
十六岁那年有人拿钢管砸我后脑勺,她扑过来替我挡下,钢管砸在她背上,她闷哼一声,嘴角也是这个弧度。
她在演。
她根本没有觉醒什么第二人格。
她只是想把我的权力收回去。
……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血从嘴角淌下去。
我低头擦了擦。
楚恬怀孕的消息传开那天,地下赌局开了盘。
押我什么时候动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楚恬是我的,碰者死。
从前有个小明星挽楚恬走红毯,第二天他就在娱乐圈消失了。
秘书给楚恬递咖啡时多看了她一眼,隔天就被业内封杀。
合作方的少爷蓄意勾引,他家的公司三天之内破产清算。
可这一次,我真的累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苏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寒洲哥,你回来了?阿恬说你今天去斗兽场了?好玩吗?”
他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楚恬从楼上下来,换了件新衬衫。

“寒洲,”她说,“剧情需要,你理解一下。等他气消了,我让书里的楚恬出来见你。”
我看着她。
十年了。
我十六岁跟着她创业,住批发市场铁皮棚,冬天冷得睡不着,她把外套脱给我,自己蹲在门口抽烟。
有人拿刀捅我,她扑过来挡,刀捅进她腹部,她咬着牙说“没事”。
现在她站在楼梯上,跟我说“剧情需要”。
她肚子里还怀着苏锐的孩子。
“好。”我说。
第三天我毒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毒,也许是那杯茶。
疼从五脏六腑里渗出来,像有东西在骨头缝里慢慢爬。
我缩在地下室角落,浑身冒冷汗。
手机屏幕亮了。
楚恬的消息:“我怀了阿锐的孩子,你让着他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地面上。
我忽然想通了。
毒是她默许的。
斗兽场是她默许的。
所谓的“穿书”从头到尾都是她演给我看的。
她不需要我死,她只需要我消失。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如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我扶着墙站起来,后腰渗着血,腿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