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最后几天,我坐在房间里,试图用文字加速自己的愈合。

这个月还没过完,分手这件事也还没真正结束,但我希望它们快点结束。所以我选择把想法写下来,逼自己往前走向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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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八月,我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到底做了什么?

七月的后半段,这个问题几乎占据了我所有清醒的时间。和女朋友分手,是我做过最艰难的决定。我花了几个月才鼓起勇气,在那之前,我收集了各种各样的证据,说服自己这是正确的选择——证明我没有疯,证明我在这段关系里真的受伤了。

然后,那个命运般的周六下午,我告诉她我的感受,说我们需要分手。说实话,我心里偷偷希望她会说"等等……我想修复我们之间的问题"。我的浪漫主义幻想让我以为她会当场挽留。

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是专注地用乐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试图不让内心的风暴爆发出来。我必须承认,她在那一刻保持了冷静,尽管她的态度让我觉得极其疏远。

逃避是最初的止痛药

六月初到七月初,我忙着用各种方式逃避痛苦,根本没真正感受到情绪的冲击。她当然还是我脑海里的常客,我靠着打游戏度过分手初期的日子,数字世界确实让痛感变钝了。但游戏不过是穷人的麻醉剂,就像骨折了却只吃一片非处方的泰诺。

到了八月,理性决定带来的情绪余波才真正开始。过山车一样的起起落落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大多数日子里,我只是努力让自己不沉下去。

痛苦、孤独、绝望,有时候强烈到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分裂。理性的意识和感性的潜意识整个月都在打架,而感性那一方赢的次数多得吓人。当情绪轻易地从思考中夺走控制权时,你会觉得自己像是自己大脑里的乘客。

我犯了前任最不该犯的错

我天真的浪漫主义又一次占了上风,我犯下了任何前任都不该犯的错——给她发消息,问她愿不愿意复合。

说实话,那是在一次情绪雪崩的顶峰时刻。但我还是忍住了,直到我把整本分手日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才发出去。我以为那些记录能让我清醒,结果没有。

你问我后悔吗?

后悔分手,也后悔那条消息。但更后悔的是,我到现在还在期待她回头。

八月快结束了,我知道九月也不会轻松。但至少,我还在往前走。哪怕步子很慢,哪怕偶尔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