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国内大型高铁站,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省会、地级市的大型枢纽。但随着我国“八纵八横”高铁网络不断下沉,大量普通县城、县级市,建起了规模宏大、线路交汇的高铁站。部分县级站站台规模、停靠车次、年客流量,已经超过不少普通地级市车站,真正实现“小县城,大枢纽”。
说明:本榜单为民间综合榜单,结合站台规模、线路交汇条件、停靠车次、客流水平综合排序,并非铁路官方排名;县级市、县统一纳入统计,部分车站仍在改扩建,数据参考2026年公开资料。
全国十大县级高铁站(综合实力榜)
第1名:浙江义乌站(义乌市,县级市)
站场规模:11台27线,站房约7.5万㎡
全国县级高铁站的天花板,沪昆高铁、杭温高铁、金甬铁路、金义东市域轨道在此交汇,规划远期可达13台33线,站房规模仅次于杭州东站,超过金华市区主要车站 。
依托全球小商品之都的产业优势,日均停靠列车200趟以上,节假日单日发送旅客突破5万人,大量始发终到列车,是全国客流最旺盛的县级高铁站。不只是客运枢纽,更是义乌商贸物流对外的核心门户。
第2名:山东曲阜东站(曲阜市,县级市)
站场规模:6台15线,站房近3万㎡
京沪高铁与日兰高铁十字交汇,是全国县级城市中首个两条350km/h高铁互联互通的枢纽车站。地处儒家文化发源地,是鲁南、苏北地区重要中转节点。
车站分东西两座站房,承接大量文化旅游客流,大量进京、进沪列车停靠,通达全国主要城市。虽然城市不大,但路网地位极高,枢纽能级远超很多普通地级市车站。
第3名:安徽绩溪北站(绩溪县)
站场规模:5台14线,合福、杭黄、宣绩高铁三线交汇
合福高铁全线规模最大的县级高铁站,地处古徽州腹地。三条高铁在此汇集,是安徽对接长三角的东南门户。站房融入徽派建筑风格,兼顾旅游客流与省际中转。县城常住人口只有十几万,却拥有三线交汇的大型枢纽,在全国县域当中十分罕见。
第4名:江苏昆山南站(昆山市,县级市)
站场规模:4台12线,站房3.68万㎡
京沪高铁、沪宁城际铁路共站运行,紧邻上海。虽然站台数量不如前面几座,但列车停靠密度全国县级站第一,日均停靠230趟列车,几乎几分钟就有一趟车停靠。
背靠全国百强县之首,承接上海外溢通勤客流,客流规模巨大。苏州地铁11号线直达上海,实现高铁+地铁无缝衔接,是长三角县域通勤枢纽的标杆。
第5名:贵州都匀东站(都匀市,县级市)
站场规模:6台15线
贵广高铁、贵南高铁两大干线交汇,是西南地区出海大通道的关键节点。作为黔南州州府所在地,它承担黔东南、黔南地区大量中转客流,是西南地区实力最强的县级高铁枢纽之一。
第6名:江苏张家港站(张家港市,县级市)
沪苏通、沪宁沿江、通苏嘉甬三条高铁交汇
苏南重要县级枢纽,每日停靠160余趟列车,是部分标杆列车的始发站点。依托张家港雄厚的县域经济,串联起苏锡常都市圈,通达上海、南京、杭州,是长江南岸县域交通的代表。
第7名:安徽巢湖东站(巢湖市,县级市)
站场规模:4台12线
商合杭高铁、合福高铁交汇,作为合肥都市圈重要疏解枢纽,承担合肥枢纽分流任务。每日停靠70余趟列车,辐射皖中大片区域,是江淮城市群重要的县域节点。
第8名:浙江苍南站(苍南县)
站场规模:3台6线
浙江南部的门户,全国为数不多拥有始发动车组的县级站。位于浙闽交界,连接温州、福州,大量往返浙南闽北的客流在此集散,对山区县域经济带动作用十分突出。
第9名:江西婺源站(婺源县)
站场规模:4台10线
合福高铁、衢九铁路十字交汇,地处古徽州,全国知名旅游大县。车站改造之后站房规模扩大,大量旅游客流,是赣东北重要的交通门户。
第10名:江苏宜兴站(宜兴市,县级市)
站场规模:6台14线
宁杭高铁、沪苏湖高铁交汇,未来规划接入盐泰锡常宜高铁。无锡地铁S2号线规划直达本站,实现高铁地铁换乘。作为苏西南的门户,依托紫砂产业,客流稳定,是江苏规模最大的县级高铁站。
为什么很多小县城,能建起大型高铁枢纽?
很多人会疑惑:普通县城人口不多,为什么可以拥有大型高铁站?并不是简单“面子工程”,背后有三层现实逻辑。
1. 国家干线铁路的路网交汇
高铁线路走向不完全按照城市行政级别规划。当两条国家级高铁干线,恰好交汇在县域境内,就会自然形成县级枢纽。比如曲阜东站,京沪高铁与日兰高铁在此十字相交;绩溪北站,合福、杭黄、宣绩三条线路在此汇合。线路交汇,就决定了车站的规模,和城市行政等级没有绝对关系。
2. 产业与人口带来巨大客流支撑
义乌、昆山、张家港这类强县,经济体量、常住人口远超很多普通地级市。强大的商贸、制造业,带来源源不断的商务、务工、通勤客流。客流是高铁运营的基础,有客流,就可以设置更多站台、开行更多列车,车站规模就会不断升级。
3. 区域路网疏解的需要
部分省会城市枢纽运力饱和,需要周边县级车站分担中转客流。例如巢湖东站,承担合肥枢纽的疏解任务;部分长三角县级站,承接上海、南京的外溢通勤客流。县域车站,成为全国高铁网络的“毛细血管”,分担中心城市压力。
两种不同类型的县级高铁站
看完榜单可以发现,县级高铁站分为两类:
第一类:枢纽型大站,多条高铁交汇,站台规模大,有始发终到列车,代表:义乌站、曲阜东站、绩溪北站。这类车站,不仅服务本县,还辐射周边大片区域。
第二类:繁忙中间站,站台规模不算特别大,但位于国家繁忙干线,停靠车次极多。代表:昆山南站、滕州东站。虽然站场不大,但车次密集,通达全国,客流巨大,属于“小站房,大能量”。
需要客观区分:站台规模大不等于城市实力强。有些县级站“站大车少”,站台规模大,但实际每日停靠车次有限;有些站规模不大,但车次密集,实际出行体验更好。评价一个高铁站,不能只看站台数字,还要看通达能力和实际客流。
高铁下沉县城,带来什么改变?
过去,高铁枢纽几乎是地级市的“专属特权”。如今高铁不断下沉到县城,深刻改变了县域发展格局。
1. 打破地理限制:山区、县域,不用再去地级市中转,在家门口直达全国各大城市,大大降低外出务工、经商、旅游的时间成本。
2. 带动产业发展:高铁带来人流、物流,带动县域旅游、商贸、制造业发展。义乌、婺源、绩溪,都是依靠高铁,把县域产业推向全国。
3. 推进城乡融合:大量县域可以融入都市圈,实现“半小时、一小时通勤圈”,例如昆山、张家港,和上海、苏州实现通勤一体化。
当然,我们也要理性看待。不是所有县城都适合建设大型枢纽。高铁站建设,要匹配地方实际客流,避免盲目求大。真正的好车站,不在于站台数量多少,而在于能不能实实在在服务老百姓出行,带动地方发展。
小县城拥有大枢纽,是中国高铁网络不断完善的缩影。过去大家习惯把交通枢纽和大城市划上等号,现在,越来越多的县城,凭借区位、产业、路网优势,拥有属于自己的高铁门户。
从义乌小商品的滚滚人流,到曲阜的文化游客,再到徽州山水的旅游客流,一座座县级高铁站,连接起千万普通人的出行梦想,也见证着中国县域经济的崛起。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