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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的火车。

上午来我家，我妈正好出门买菜。我站在客厅里，他伸手想抱我，我转头看见对面的阳台——邻居晾的衣服还在滴水。我怕，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拉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那一刻，头顶排气扇嗡嗡作响。

他比我高一个头，低头靠近的时候，我本能地咬紧了牙。嘴唇是闭着的，下巴是绷紧的。他贴上来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停在表面，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的舌尖抵着我的牙关往前推，我咬得越紧他推得越用力，呼吸一点点变急。我堵着气，额头抵住他的下巴，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后来我记不清那个吻是怎么结束的。我只记得他退开的时候，我的嘴角是麻的，牙齿内侧磨得发酸。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想说“对不起”还是“喜欢”，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卫生间只有排气扇还在转。那个吻是硬的、急的、不讲道理的。他说不出“我不想走”，所以用了一个吻来代替。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嘴唇是红的，下巴被他蹭得有点发红，但我没有哭，只是觉得那个吻里，有一半是来不及说出口的舍不得。

后来我们接吻过很多次。在电影院黑暗的最后一排，在凌晨天桥的风里，在冬天的出租车上。每一次都比第一次温柔，每一次他都记得先问我“可以吗”。但我一直没告诉他，最难忘的不是那些温柔的吻，是那个他唯一一次没说“可以吗”的下午。

那个午后，他比任何一次都需要用一个吻确认：有一瞬间，我属于他。

你的初吻是突然发生的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