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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为亚太裔传统月撰写的评论文章中,公共卫生研究员斯特拉·易博士(Stella Yi, PhD, MPH)解释道,为何“模范少数族裔”的神话让亚裔美国女性在医学、研究和公共卫生政策中被忽视——以及我们如何改变这一现状。
亚裔美国女性常被贴上“健康、成功、低风险”的标签,“模范少数族裔”的神话也延伸到了我们的健康上。人们总把我们和更长的寿命、更低的死亡率、更健康的生活方式挂钩。但这光鲜的表象下藏着一个危险的现实:我们一直被医疗系统忽视。
问题不在于我们天生就更健康。亚裔美国女性在肝癌、胆管癌、维生素D缺乏和骨质疏松等疾病上的发病率高得不成比例,而且这些风险在不同亚裔族群之间差异很大。我们还面临高发的乳腺癌和宫颈癌,但乳房X光检查和HPV疫苗接种的筛查率却是最低的,而这些本可以帮助预防这些疾病。疫情后的几年里,亚裔女性也首当其冲地承受了反亚裔歧视,我们的健康和福祉因此受到了严重影响。
然而,尽管有这些风险,我们不仅在医疗保健中被误解——我们常常被彻底无视。
我们社区中的许多人完全没被数据算进去。大多数美国健康研究全用英语来做,把36%英语说得不太利索的人给排除掉了。结果就是,亚裔美国女性的形象只代表了那些学历高、收入高的人,让人觉得他们天生就优秀。
这种排斥现象,因为投资少得惊人,变得更严重了。虽然亚裔是美国人口增长最快的群体,但在26年间,他们只拿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临床研究预算的0.17%。
此外,就算收集了数据,我们常常被归成一类,把来自50多个国家的人混在一起,算出一个误导人的平均数。这种“大杂烩”式的归类,掩盖了不同亚裔群体之间的具体差异。
例如,在美国的南亚和菲律宾裔女性,患心脏病的风险要高得多,并且可能在更年轻、BMI更低时就出现风险因素。然而,尽管有诸如Screen at 23(23岁筛查)——一项针对亚裔美国人较低BMI进行糖尿病筛查的倡议——这样的努力,医生对此的认知仍不统一。我的一位南亚同事曾被拒绝进行糖化血红蛋白(A1C)筛查,因为她的医生认为“正常”的BMI意味着她没有风险。
打破这一循环需要我们从整体和个人层面重新审视健康。我们需要研究人员、倡导者以及医疗保健和政策领域的领导者关注我们,理解我们实际的文化经历——以及那些深谙语言细节、移民背景和以家庭为中心的护理理念的人,来产生准确且包容的科学。
长期以来,亚裔美国女性在健康数据中一直处于隐形状态,隐藏在积极刻板印象和不完整数据之墙后面,明明可见却被忽视。我们值得拥有反映我们现实的研究,认识到我们风险的医疗系统,以及不仅仅将我们视为铁板一块的政策。健康关乎我们每个人。是时候让科学迎头赶上了。
我们能做些什么来缩小这个差距?
不管你是想从个人、社区还是政策层面入手,都有实实在在的办法,能让我们的健康问题以后被更当回事儿。
1. 参与研究
想让咱们社区不再被晾在一边,最管用的办法之一就是参加临床研究。几十年来,医学指南用的数据,压根就没把咱们算进去。比如参加“美国亚裔和太平洋岛民社区多种族观察研究”(MOSAAIC)这类项目,你就能帮着让药物剂量、筛查年龄这些健康标准,真正适合咱们这样的群体。
2. 在社区内建立联系
多留意、多找找那些真心实意为咱们社区健康着想的组织。像亚太岛民美国健康论坛(APIAHF)这种搞政策的,全国亚裔太平洋岛民医师委员会(NCAPIP)这种专业团体,还有本地组织,都能直接给咱们社区提供服务和教育。社区参与式研究,能帮咱们在自个儿的医疗保健上走在前头。
3. 为自己发声
不同群体存在不同的健康差异。与东亚女性相比,南亚和菲律宾女性患心脏病的风险更高。但将所有“亚裔”女性归为一类,会掩盖并淡化这一风险。我们可以支持相关政策,要求医院和政府机构收集分类数据,从而改变这一现状。参与志愿活动或支持像亚裔美国儿童与家庭联盟(CACF)这样的组织——该组织积极推动数据分类立法——也能帮助我们打破这种一概而论的做法。
Stella Yi, PhD, MPH,是纽约大学格罗斯曼医学院人口健康系的副教授,也是亚裔美国人健康差异领域的领先专家。她的研究重点是改善移民社区的营养状况和心血管代谢疾病防治效果。
本文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不代表纽约大学格罗斯曼医学院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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