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10日,香港特区立法会三读通过《2024年成文法(杂项规定)条例草案》,彻底抹去了现行法律中“女皇陛下”“总督”“立法局”等殖民残余词汇。回归27年后,“法例上经常看到和殖民地相关的字眼,相关用语如同‘洗脑’”的现实,终于迎来拨乱反正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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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开始。

同一片公共空间,两副截然不同的嘴脸

2026年8月,两桩发生在香港街头的场景放在一起看,格外刺眼。

地铁车厢里,几名外籍男子光着上身,又吼又叫扭着跳舞,还伸手骚扰路过的乘客。周围乘客有的侧目、有的微笑围观,全程没人上前制止,也没人报警。

同一座城市,尖沙咀星光大道上,两个内地游客走累了蹲在路边翻看照片,却被本地网红追着拍摄嘲讽,硬扣上“没规矩、没素质”的帽子。

这不是孤例。每逢周末,中环三十多万菲佣席地而坐、唱歌聚餐,市政部门专门封路腾出空间,舆论清一色夸赞“城市包容”“多元温情”。白人背包客往街边石阶一坐,那叫随性自由;黑人游客驻足歇脚,没人觉得不妥。可内地游客一模一样的举动,就成了“失礼”“没见过世面”。

这哪是行为有对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的双标。

这种拧巴的认知,病根埋在150多年的殖民史里。

被刻意遗忘的殖民真相

总有人把港英时代描绘成“黄金岁月”,仿佛英国人是带着善意来建设香港的。但翻开历史,真相触目惊心。

英国管治香港之初,当地商人主要从事两件事:肮脏的鸦片贸易和残酷的华工贩运。19世纪下半叶,经香港输往内地的鸦片每年达数万箱,高峰时一年7万箱;从香港贩运往世界各地的华工累计超过20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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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统治下,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华人,政治上完全无权,经济上备受排挤。华人不许涉足高级酒店和私人会所,甚至禁止在山顶一带的洋人住宅区度宿。有些法例规定,华人无通行证晚间不准出门,不得举行公共集会。

1950年,香港本地生产总值只有31.5亿港元,人均不到250美元,经济发展水平还不如广州、上海。香港的真正腾飞,是在回归之后。

港英政府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社会欠账。

香港中文大学政治与行政学系郑赤琰教授指出:1967年香港暴动,根源是港英政府“管治不当”——居民收入、教育、医疗、房屋等各方面都存在严重矛盾。1977年廉政风暴,香港警界相互勾结、勒索商户,有警察头目用贪污的钱在加拿大买下几幢大厦。

房屋问题更是殖民政府长期不作为的铁证。新加坡自上世纪60年代推行公屋政策,惠及全国80%人口;而港英政府拖了几十年,连“劏房”都没解决。郑赤琰说:“当时甚至还有‘劏床’,一张床由3个人轮班睡,条件之恶劣无法想象。”

港英政府的败绩,全部留给了特区政府,这是造成今日管治困局的原因之一。

然而,英国殖民者最狠的不是经济掠夺,而是文化上的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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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上的“黄色英国人”

150多年里,港英政府处心积虑推行愚民政策、奴化教育。学校弱化中国历史与母语教育,街道用殖民者姓名命名,法律条文写满“女皇陛下”“总督”。日复一日灌输的逻辑很简单:香港的繁华是英国人给的,内地贫穷落后,你是“香港人”,不是中国人。

几代人被这套叙事浸泡下来,真就有人信了。他们对英国生出畸形感恩,对内地抱着没来由的优越感,甚至自封“黄色英国人”,觉得会说英语就高人一等,觉得被殖民过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最荒诞之处也在于此:人家英国人从来没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殖民优越感,回归后也一直没有散干净。

这就有了今天种种怪象:对外国人无限包容,对同胞处处苛责;张口闭口讲多元包容,转头就对着内地游客搞身份歧视。这不是“言论自由”,这是殖民遗毒发作。

法律“去殖”:迟到27年的拨乱反正

“香港回归已经27年了,进行法律改革、删除有殖民色彩的过时条文或提述,是必然举措及应有之义。”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傅健慈说。

2024年7月,香港立法会通过条例草案,以“行政长官”取代“总督”,以“立法会”取代“立法局”,废除“官方”“英国政府”“国务大臣”“维多利亚”等提述。

2026年,特区政府启动第三批修订,涉及超过120条法例,将“主权移交”明确修正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香港律政司表示,目标是争取在2027年6月30日前完成法律适应化修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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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是“抠字眼的文字游戏”——错了。语言从来不是中性的。法例上经常看到“女皇陛下”“忠于英国政府”,相关用语很容易对青年人“洗脑”,使他们对“一国两制”产生误解。

改的是几个词,清的是殖民余毒,是把被颠倒的历史重新掰正。

从“由乱到治”到“由治及兴”

2020年《香港国安法》实施以来,截至2026年4月,394人涉危害国家安全被捕,黎智英等“反中乱港”头目认罪服法。

2019年黑暴运动期间,街头火光冲天,有暴徒举着英国国旗高喊“香港不是中国”。这些人嘴里喊着“民主自由”,心里念的是殖民时代的“荣光”。法律“去殖”,正是要斩断这层精神脐带。

香港保安局局长邓炳强说,过去几年特区政府通过各类宣传教育活动,令市民明白国家安全的重要性,市民维护国家安全的意识和责任感日益增强。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警务处国安处开设的“国安处举报热线”,共收到近90万个举报信息。

如今,香港《世界经济自由度2025年度报告》继续获评为全球最自由经济体;《2026年世界竞争力年报》中,香港排名全球第二,连续三年上升。

路牌、假发与铜像

但余毒未清,清算不能停。

香港不少街道仍以殖民者名字命名:砵典乍街——第一任港督砵甸乍,正是他1842年迫使中国签署《南京条约》;维多利亚公园、皇后大道,无一不在提醒港人:你曾是“大英帝国子民”。

有立法会议员提议:将带有殖民色彩的地点改名,移走维多利亚女王铜像,换成林则徐像。还有建议:在相关地点增设二维码解说设施,让市民和游客通过城市漫步了解历史真相。

更荒唐的是,香港法官判案时头上依然顶着英式假发。英国2008年已宣布大部分法官不用戴了,可香港部分人却认为“戴假发更能体现法律神圣”。这哪里是“维护司法传统”,分明是拒绝告别殖民依附。

诚如评论所言:“香港是中国的一座城市,应该具有中国气质,到处都是英国君主的名字,是荒诞的,不伦不类的。”

香港的包容,不该是对外无底线纵容、对内高标准苛责的双标;香港的自信,也不该是依附于旧殖民时代的虚幻优越感。

“去殖”不是割裂历史,而是让历史回归本位——回归不是“移交”,香港从来不是一件可以在国家之间转手的货物;香港是中国的领土,1997年我们收回的,是英国靠炮舰和不平等条约强占的领土。

从正步走进警队的仪仗队,到法条中消失的“女皇陛下”,从路牌的改名到假发的摘除,香港正在一步步撕掉殖民地的旧标签。

殖民遗毒,早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