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文青有个规矩,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牙杯要分开,毛巾不能混,连我倒好的水他都会重新倒一杯。
我理解他,洁癖嘛,又不是嫌我。
怀孕八个月那天,公司团建聚餐。
▼后续文:书珊文悦
这是沈文青演的一场戏,她看见温舒沉溺其间,心底暗暗冷笑,确定他不会再怀疑慈宁宫有不妥,任由温舒抱着自己回到坤宁宫。
翌日,沈文青又上了城楼,才站一会便打发身边的宫人回宫取些物件来。
于是此时城楼上只剩下沈文青与周尚清二人。
以往,沈文青从不与人搭话,而此时她却主动转身,看向了周尚清。
“昨夜多谢你。”沈文青心底升起浓浓的感激与疑惑。
“为什么要帮我?”她做下的事,一旦被温舒发现,那帮她之人必死无疑。
仅凭十五年前已还清的救命之恩,周尚清便做到如此地步吗?
周尚清深深凝望着面带不解的沈文青:“您那时伸出手,对卑职来说,就像一道光。卑职会永远站在娘娘身后的,不管您做什么。”
冬季寒风凄厉,城墙上风声更甚,红缨络在风中摇曳着。
看着这个缨络,沈文青终于完全想起,这是她亲手做的。
当年看着趴在地上眼睛里毫无光泽的小哥哥,她不仅将自己亲手绣的手帕拿出来替他擦去血迹,还送上了刚做好的红缨络鼓励他。
这个红缨络竟被周尚清留到了现在。
沈文青看向周尚清的眼睛,这才发现其中饱含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沈文青的心中涌起一丝苦涩,若是当年她遇到了一个像周尚清一般知恩图报的人,恐怕就不会有这后半生的凄凉境地了吧?
周尚清看着沈文青哀伤的神色,更在昨晚发现慈宁宫中的秘密后,心中升起一股激荡之情,或许他这个蜉蝣,也有机会帮助凤凰逃脱牢笼了。
正当沈文青陷入痛苦之际,她听到了一个坚定的声音。
“我帮你。”
沈文青抬头,看向周尚清,疑惑不解:“什么?”
“我知道你想出宫,我帮你。”
沈文青讶然地看向周尚清,心中犹豫。
她一方面不想连累一个外人,一方面想带着孩子逃离这个冰冷无情皇宫的愿望又太过迫切。
她的犹豫被周尚清看在眼里,遂听他开口了:“慈宁宫那条路耗时太久走不通,再继续下去容易惹怀疑,娘娘不妨考虑下卑职的建议。”
接着,周尚清便解释起来。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沈文青在慈宁宫的举动,但从来没声张过,直至东窗事发,才迅速救下沈文青。
早在周尚清知晓此事第一日起,便开始替沈文青思考,如何才能顺利出宫。
连番劝说下来,沈文青被说动了,她听见周尚清说:“第一步,便是您要让皇上相信您已回心转意,再顺势提出想出宫逛逛的意思。”
沈文青答应了。
正巧此时宫女拿着大氅回来,沈文青披上大氅,转身朝着坤宁宫走去。
温舒下了朝,直奔坤宁宫而来。
沈文青正在教平安说话,温舒听见沈文青柔和的声音,心中温情脉脉。
他没有靠太近,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沈文青早就注意到他,但假作不知,继续逗弄着儿子。
“娘~”平安忽然似是而非的叫了声。
两人一路行到城门口,此次城门守查的极严。
哪怕是去京郊,也需出示户籍与路引。
昨夜有不少城外居住的百姓忙着回家,也被追问是几时入城,家在何方的。
沈文青站在队伍中听得十分清楚,与身旁的女子对视一眼,心如擂鼓。
她未曾想到此次温舒竟然如此审慎。
可她们已经离城门不远了,此时若是离去太过显眼。
正在此时,宫人拿着新的皇榜走至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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