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你刷到没?清华美院一位副教授画了一幅《保洁大姐》,画出来的样子直接给不少网友看懵了。灰绿色的脸就算了,五官歪歪扭扭眼睛错位,拿着拖把活像恐怖片海报作者是清华美院绘画系的长聘副教授丁荭,这幅画2021年创作完成,2022年还在清华美院美术馆的个人展览上亮过相。这件事从2026年8月中旬开始在网上发酵,到8月下旬已经吵上了全网热搜,好多人都在发声批评。这也不是清华美院第一次因为“审丑”争议翻车,算上这次,五年时间已经有四次大范围的舆论讨论了。
,就这样的作品,圈内不少人还往死里夸,说是什么“凡人颂歌”“充满生命力”。这下网友直接炸锅,这到底是高级艺术,还2021年服装毕业设计发布会上的眯眯眼模特,2022年小学数学教材里五官拧巴眼神呆滞的插画,主创吴勇毕业于清华美院的前身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前段时间还有长征题材国画被指把革命先辈画得神情萎靡。一次两次可以说每个人审美不一样风格不同,四次都出这种事,总不能全推给偶然吧。
是欺负普通人不懂画
我特意去翻了网上那些夸这幅画的话,发现那句被传得很广的“品格高雅,意境优美,气象正大”,本来是评价丁荭早年大尺幅工笔画的,根本不是单说这幅《保洁大姐》。结果有人非要把这顶高帽子硬扣到这幅画上,还说大众觉得丑就是艺术层次不够,看不懂高级表达。这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就像你去饭馆吃着一盘烧糊的菜,大厨非说这是美拉德反应的高级表达,你说发苦他说你味蕾没开化,这歪理谁能接受啊。
其实我也觉得,艺术可以先锋可以抽象,哪怕普通人一时半会看不懂都没关系,但最基本的对创作对象的尊重总得有吧?几十年前罗中立那幅《父亲》,相信大多数人都见过。古铜色的脸上皱纹里嵌着泥土,皲裂的手掌捧着破茶缸,那幅画真的太美了。那种美是创作者蹲在田埂上,跟农民一起烤火喝茶泡出来的共情,是实实在在把劳动者当人看的,那才配叫真正的凡人颂歌。
放到这幅《保洁大姐》身上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同样是画底层劳动者,罗中立画的是活生生有尊严的人,这幅画里的保洁大姐,成了灰绿色调五官错位的抽象符号。你不看画框底下的标签,谁能猜到这是咱们身边干脏活累活的保洁大姐?说白了,这里头藏的创作心态挺耐人寻味的。
现在不少国内艺术家,早就被西方那套审美体系给规训住了。你画一个正常、有尊严的中国劳动者,在他们眼里没有“东方特色”,拿不到奖出不了名。就得画得越怪越丑越脱离常识,才越能契合西方视角对“落后东方”的预设,才能在各种国际展上冒头。我不说丁荭教授一定就是抱着这种初衷,可作品出来就是丑化劳动人民的结果,还不接受普通人的朴素情感反馈,跟那种刻意迎合猎奇的文化投喂,又有什么区别呢?
之前退休的南大博士汤家凤老师说的那番话,真的说到好多网友心坎里去了。他说美术的初心就是发现美、传递美,如果美术只追求丑化、扭曲、怪异,那美院不如改叫“丑学学院”。这话听着有点狠,但真的特别解气。
大家为啥这么愤怒啊?还不是因为保洁大姐、门卫大爷、建筑工人这些人,本来就是这个社会最沉默也最坚实的基石。我们能接受画家刻画他们手上的老茧、脸上的风霜,那是岁月留给劳动者的痕迹。我们绝对不能接受的,是把他们画成面目模糊、神情狰狞的“怪物”,那不是挖掘创作深度,那是在消费苦难,甚至是在践踏劳动者的尊严。
我还留意到一个细节,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截止到8月24日,清华美院官方一直全程沉默,不辟谣、不解释、不道歉。有分析说,清华美院现在就是进退两难的死局,出来辩解等于告诉十四亿中国人“你们不懂高级艺术”,那是直接对抗民意。出来认错等于亲手推翻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西方化审美教学体系,之前靠这种风格拿奖评职称的作品,是不是都要重新清算?所以只能硬扛着沉默,寄希望于互联网的七天记忆,等着这事慢慢被冲没。
但这事真能就这么过去吗?老百姓的记忆或许会慢慢淡忘,但底线不能模糊啊。我也不想一棍子打死所有现代艺术,更不是要搞什么上纲上线的文字狱。可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涉及普通劳动者、民族英雄、革命先辈这些承载集体记忆和情感的题材,创作必须带着敬畏。这不是限制创作自由,这是每个创作者都该守住的文化底线。
早在六十多年前,就有人点出过这种毛病。1963年就有专业文章批评,当时一些创作就存在忽视劳动人民精神面貌的问题,把劳动人民画成体态畸形、情绪暗淡的样子。这都过去六十多年了,怎么我们还在同一个沟里翻车,这问题不该好好想想吗?
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为了把活人画成鬼,而是为了在乱七八糟的各种歪风里,帮普通人找回人的尊严。如果连国内最高学府的美术教授,都背离了这个最基本的初衷,那这样的画,不看也罢。
参考资料:光明网 艺术创作不能背离人民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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