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夏天,胖东来在郑州开新店之前放出消息说,还要再招二十个刑期超过五年的刑满释放人员,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去年他们就试着招了三十个这样的人,结果没出什么事,反而被不少网友点赞支持,但这次消息一出来,网上又炸开了锅,支持的人觉得,人家服完刑就是普通公民,找工作不该被卡死,反对的人却揪住一点不放——超市里全是老人小孩,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来负责。
其实很多人搞错了,胖东来招人不是随便收的,他们有一套严格流程,先把有性侵、杀人这些重罪前科的人筛掉,再经过两轮面试和背景调查,入职后还有半年试用期,不合适的人就得离开,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全安排在仓库、物流这些后台岗位,不会接触到顾客,去年招的30个人干满一年,没人离职,也没出过违规或跟同事闹矛盾的事,数据摆在这儿,风险可以控制。
这件事后来被官方媒体提到,他们说让一种社会性的沉默被人看见,这句话听起来轻,实际上很重,全国超过九成的企业招聘系统一看到有前科这几个字就直接自动拒绝,连简历都不看,刑满释放的人离开监狱后找工作很难,没有收入,逐渐被社会推远,有些人最终又走回老路,胖东来这样做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而是实在看不下去,别人假装看不见,他们却愿意伸手拉一把。
有人问胖东来为啥敢这么做,老板于东来只上到初中,早年摆摊卖过冰棍,也欠过不少债,他很清楚普通人跌倒了不容易站起来,他的公司不上市、不做广告、也不急着扩张,赚的钱大部分分给员工,每周二一定关门休息,员工加班就算违规,他做过不少事,同行倒闭了就去帮一把,河南发大水就自己开车送物资,卖烟的时候主动盖章承诺“假一赔十”,比国家规定还早几年,对老板于东来说,做这些好事不是为了出名,而是因为他自己当年被人忽视过,现在不想让别人也被当成空气。
这件事确实不容易,超市里人来人往的,老人小孩也不少,大家担心安全问题不是没道理,官方媒体也强调说包容要有底线,意思是我们可以帮助有前科的人,但不能拿大家的安全去冒险,现实中很多企业其实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真的不敢招这类人员,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舆论压力会让公司受不了,赔偿金额也可能让小企业承担不起。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整个社会对待刑满释放人员基本采取一刀切的做法,没人关心他们出狱后如何过渡、有没有接受心理评估、社区是否提供支持,企业只能靠自己摸索,总是感到力不从心。胖东来公司尝试的这套办法,像一次小型实验:通过岗位隔离、长期观察和心理跟进,确实取得了效果。但这套做法能否推广开来,还要看相关制度有没有跟上。目前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大家只顾争论该不该招聘这些人,却没人探讨怎么才能安全地录用他们。
有人觉得胖东来太过理想主义,也有人认为它只是运气好没出过事,换个角度看,如果连超市都担心承担这点风险,那些真正想要改过的人就没有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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