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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上午,匈牙利中部城市索尔诺克上空传来一声巨响。一架鹰狮战斗机在军事基地附近坠毁了。匈牙利总理毛焦尔·彼得在社交媒体上确认了这件事,说飞行员成功弹射逃生,没有平民伤亡。匈防长鲁辛-森迪·罗穆卢斯随后发了一段视频,说飞行员活着,被送上了救护车。
匈牙利媒体陆续挖出了更多细节。事发当天上午,两架鹰狮战斗机一起升空,执行战备值班任务。返航途中,其中一架出了状况。另一架战斗机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喊了一句:“你的飞机着火了,跳!”
着火的飞机没有马上跳伞。飞行员驾驶着这架起火的战机,掉头往索尔诺克军用机场飞去。他本来想迫降,但起落架放不下来。直到确认飞机已经在军事基地上空,他才拉动了弹射座椅。
飞机砸在跑道南端,起火燃烧。救援直升机很快赶到,把飞行员接走。匈牙利国防部说,飞行员受了伤,但情况稳定,被送到了布达佩斯的军队医院。
更让人后怕的是另一件事。这架飞机当时是满载状态——挂着空对空导弹,带着副油箱。残骸烧了很长时间,目前还不知道导弹有没有在火里爆炸。如果飞行员没有坚持把飞机开到军事基地上空再跳伞,如果飞机坠在了居民区里,后果不堪设想。
事故发生后,匈牙利国防部下令暂停所有鹰狮战斗机的训练飞行,只有执行战备值班任务的飞机继续飞。调查已经开始,事故原因还没有定论。
目前流传最广的说法是液压系统出了故障。有报道说,飞行员发现液压系统失灵后试图迫降,但起落架打不开,最后只能跳伞。也有消息说发动机在返航途中起火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先出了问题,要等调查结果。
匈牙利目前一共有18架鹰狮战斗机。今年早些时候刚接收了4架新的。这批飞机的故事要从2001年说起——匈牙利通过租赁购买的方式拿到了14架,2024年又增购了4架。上一次鹰狮出事故还是2015年,当时也是技术故障导致战机迫降,飞行员跳伞,后来飞机修好了。
匈牙利本地媒体上,有目击者描述了事发经过:“事故发生在9点59分,是双机编队。要么是在尝试降落时,要么是在那之前不久……”
安全政策专家陶尔亚尼·彼得在社交媒体上说:“飞机没了,飞行员还在。后者才是最重要的。”他觉得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把事故查清楚再说。他还特别提到,飞行员为了把飞机落在军事区域、避开老百姓,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这件事其实让人想到一个不太常被讨论的问题。战斗机坠毁,在军事上不是稀罕事。但每一次坠毁背后,都站着一个飞行员——他要在几秒钟之内判断:是跳伞保命,还是再撑一下,把飞机带离人群。索尔诺克这位飞行员选择了后者。他开着起火的飞机多飞了一段路,直到确认脚下是军事基地而不是民房。
这不是什么英雄主义的大词能概括的事。这是职业军人的本能反应,也是一个人在最危急时刻做出的选择。事故原因还在查。但不管最后查出来是液压故障还是发动机起火,有一个事实已经清楚了:这架鹰狮没有伤到一个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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