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在高速服务区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傅渊年没有哄我，继续坐在车里处理工作。
最后还是我自己拉开车门，小声说：
“对不起，我们回家吧。”
现在我坐在后排，打开工作群。
根本没有半句插嘴的意思。
周岚发来消息：
客户提前到了。
你负责的材料，我替你拿进去了。
别急，路上注意安全。
傅渊年从后视镜里看我。
“手机密码的事，你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
苏瑶回头冲我笑。
“姐姐现在真大度。”
“对了，下午我和傅总正好要去启辰视察。”
“待会儿，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握紧手机。
在启辰，所有人都以为苏瑶和傅渊年是一对。
而我，是第三者。
4
车停在启辰门口。
苏瑶先下车。
傅渊年很自然地替她挡住车门。
前台几个女孩看见，立刻笑着打招呼。
“傅总，苏助理。”
直到我也从车里下来，空气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声道：
“她怎么也在车上？”
“不会又缠着傅总吧？”
“苏助理脾气真好，这都能忍。”
我径直往里走。
苏瑶忽然叫住我。
“姜愿姐。”
“大家不知道你和傅总认识，才会误会。”
她笑得温柔。
“要不要我替你解释？”
我摇头。
“不用。”
一旦她当众挑明我和傅渊年的夫妻关系，只会坐实我是关系户，彻底否定我所有的努力。
旁边有人嗤笑。
“人家正牌都没计较，她倒挺有底气。”
傅渊年听见了。
却没有出声。
他向来不喜欢公开私生活。
可能在他眼里，我确实特别拿不出手。
我收拾好资料，陪周岚见客户。
对方知道我是新人，故意把合同推回来。
“傅氏现在什么人都敢派来？”
“连个成本都压不下来。”
我耐心解释了两遍。
客户忽然端起热茶，泼在我手背上。
“回去重做。”
茶水很烫。
手背迅速红了一片。
我抽出纸巾擦干文件。
又把备用方案放到他面前。
“您刚才提的三个要求，这份方案都能满足。”
“但最低成本不能再降。”
“否则后期无法交付，损失的还是您的时间。”
客户眯眼看我。
“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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