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夫平日里连碰我一下都不肯就离了婚,我火速闪婚卡塔尔富商。婚后2个月肚子突然肿胀,我担心得了绝症,医生大笑:恭喜,是三胞胎!

“你我之间终究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分开吧。”

前夫冷冰冰丢下这句话,从未主动靠近过我的我们,草草结束了婚姻。

心灰意冷之下我没有过多纠结,经人介绍火速嫁给了一位卡塔尔富商,本以为往后只剩安稳平淡的生活。

可结婚刚满两个月,我的肚子毫无征兆地一天天发胀变大,摸起来格外沉重,夜里总忍不住胡思乱想,生怕自己患上无法医治的重病。

忐忑不安地赶到医院做完检查,听完诊断结果,医生却突然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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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念安捏着那张离婚证,站在江城区老民政局的台阶上。

毛毛雨飘在脸上,凉丝丝的。

刘建业叼着根红塔山,烟雾喷她脸上。

“赵念安,你他娘的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这辈子没人要你。”

她没吭声,把离婚证塞进帆布包最里层,转身拦了个蹬三轮的。

刘建业在后面笑,声音被雨丝裹着飘过来:“你也就配坐这破三轮,谁还娶你啊?”

赵念安攥着包带,指节没泛白,就是有点麻。

她租的单间在老城区巷子里,一下雨就返潮。

进门先把跟刘建业的合照翻出来,大学时在江城职业技术学院会计班拍的,俩人脸都红,傻得很。

她一张一张撕了,扔垃圾桶里。

结婚照是去年拍的,挂在床头,她扯下来,用旧报纸点着烧了。

火苗舔着相框玻璃,她坐小马扎上看,没哭。

心想这辈子就这样吧,一个人过,总比天天听王翠花摔盆打碗强。

王翠花是刘建业他妈,在菜市场卖卤菜,嘴比刀子利。

她跟刘建业过了两年三个月,头三个月去体检,查出来卵巢储备不足。

医生说自然受孕概率低于零点三,基本等于不能生。

这话传到王翠花耳朵里,就成了她家的逆鳞。

刘建业原先说爱她一辈子,后来变了样。

天天加班不回家,回来就瘫沙发上玩手机,碰都不碰她。

有回喝多了,他躺沙发上说:“碰你我都膈应,生不出孩子你算个什么女人?”

去年中秋,王翠花把她炖了仨小时的排骨汤直接泼桌上。

“生不出孩子还有脸喝补汤?我们老刘家三代单传,到你这断了根,你还有脸吃米饭?”

赵念安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没吵没闹。

第二天就去领了离婚证。

她妈李桂英给她打电话,哭了一路,说她傻。

她笑,说妈我没事,总比天天受气强。

离婚第二十天,隔壁摆水果摊的刘春燕硬拽她去浙商联合会的年终酒会。

“你天天窝这破屋子里发霉,迟早憋出病,我哥在那当保安,我带你混进去吃顿好的,听说还有大虾呢。”

赵念安拗不过,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就跟着去了。

酒会上人多,闹得慌,她找个露台躲清静,刚摸出手机要给刘春燕发消息,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是个男的,声音低,带点笑:“也被家里催着来相亲?”

赵念安抬头,看见个穿藏青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没打领带,手里端着杯大麦茶。

他眉骨上有道浅疤,看着三十多快四十的样子,气场沉,但不吓人。

“不是,跟着朋友来蹭饭的。”赵念安把手机塞回去,有点不好意思。

男人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盒烟,没点,夹在指头上。

“我叫霍砚川,搞油田的,常年在卡塔尔待着。”

“赵念安,刚离婚,原先在超市做收银。”

俩人站着吹冷风,也没客气。

霍砚川说:“我前未婚妻退的婚,说我四年前在油田救工人,被管道砸了腰,伤了根本,不能生。”

赵念安愣了愣,摸了摸自己小腹:“我也不能生,卵巢不好,医生说概率比中双色球还低。”

霍砚川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这么巧?”

“我也不能生,我妈还天天念叨要抱孙子,烦得很。”

赵念安也笑,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捋到耳后。

“那咱俩凑一块过呗,反正都没这压力,省得家里念叨。”

霍砚川愣了下,随即点头:“行啊,你要不嫌我年纪大,明天就去领证?”

“我有套大平层在滨江壹号,空着也是空着,你搬过去住,我每个月给你七十万零花,咱俩各过各的,不想生就不生。”

赵念安以为他开玩笑,结果第七天,他真带着户口本和一枚银戒指来了。

银戒指是他妈以前给的,没钻,亮堂堂的。

还有份婚前协议,第一条就写着:双方已知晓对方身体情况,不得因生育问题产生任何纠纷,财产各归各,想离随时离。

赵念安看着那行字,眼有点热。

俩人当天就去领了证,从认识到领证,整七天。

霍砚川是真好。

赵念安痛经,他推了跟卡塔尔那边的跨国视频会,系着围裙在厨房熬姜茶。

糖放多了,甜得发腻,赵念安还是喝光了。

有回她做噩梦,梦见刘建业骂她不下蛋,惊醒的时候,霍砚川正拍她背。

声音哑的,说:“没事,我在这。”

她那时候就想,没孩子就没孩子吧,有霍砚川在,也行。

结果婚后不到两个月,身子就不对了。

先是犯困,在沙发上晒个太阳能睡一下午。

后来裤腰紧了,原先穿的M号连衣裙,拉链拉不上。

她以为是霍砚川天天让阿姨炖补汤,胖了,就少吃晚饭。

紧接着就开始吐,有天早上闻见阿姨煎鱼的味,冲去卫生间吐了十分钟,胆汁都出来了。

赵念安害怕,霍砚川去卡塔尔处理输油管道的事,要走半个月。

她没敢说,自己下楼去药店买了两根验孕棒。

两道杠。

她以为验孕棒过期了,又去隔壁超市买了三个不同牌子的,挨个试。

全两道杠。

她坐在卫生间的地上,捏着五根验孕棒,懵了一个小时。

她卵巢储备不足,霍砚川伤了根本,这怎么可能?

第二天一早,她挂了江城妇幼的专家号,老主任姓孙,干了四十多年妇科。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探头滑来滑去,赵念安闭着眼,心想肯定是肿瘤,完了。

结果孙主任看了三分钟,摘了老花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姑娘,恭喜啊!三胞胎!三个胎心都跳呢!”

“你这概率,比我上周买的双色球中五块还低,稀罕事儿!”

赵念安猛地睁开眼,看着屏幕上三个小小的亮点,手都抖了。

“孙主任,您没看错吧?我不能生,我丈夫也不能生……”

“错不了!”孙主任又看了一遍,“三十多年医龄,三个胎心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个奇迹。”

赵念安拿着B超单,等霍砚川回来。

霍砚川本来要在卡塔尔待半个月,提前两天飞回来了,进门还拎着给她带的椰枣。

她把B超单递过去,本来以为他高兴。

结果霍砚川脸一下子就沉了。

B超单拍在玄关柜上,钥匙串都震掉了。

“赵念安,你跟我玩这套呢?”

赵念安懵了:“是真的,孙主任说三胞胎……”

“真的?”霍砚川冷笑一声,手指戳着B超单,“我腰伤成那样你能怀上?还三胞胎?你当我是傻子?”

“我每个月给你七十万零花,你就这么报答我?怀野种还想讹我卡塔尔那两个油田的股份?”

赵念安气得手都抖,想也没想,抬手就抽在他左脸上。

清脆的一声,他头偏了偏,脸上立马浮出个红印子。

“霍砚川你嘴巴放干净点!”

她眼睛红着,指着门:“我赵念安除了你没碰过别的男人!你要不信咱打赌!”

“孩子生下来立刻做亲子鉴定!要是你的,你当着所有人面给我下跪道歉,把你卡塔尔那两个油田的45%股份转我名下!”

“要不是我的,我净身出户,之前花的钱我打十年工还你,一分不少!”

霍砚川捂着脸,怒极反笑,商人那点冷劲儿上来了。

“好啊,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份离婚协议,拍茶几上:“签了它,孩子生下来鉴定完,立刻滚。”

肚子里的三个小崽子好像听见了,动了动,赵念安小腹有点疼。

她捡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撕成两半,再撕,撕成碎渣,扬起来。

纸屑落在地毯上,像雪。

“霍砚川,你想赶我走?没门。”

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你不是不信吗?咱就赌一把,看最后谁跪谁。”

赌约签了之后,霍砚川彻底变了。

搬去书房住,除了在客厅偶尔撞见,给个冷眼神,连句话都不跟她说。

物质上倒是没亏待,四个金牌月嫂二十四小时轮着伺候,吃的全是空运的燕窝海参,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可精神上,是冷暴力。

更糟的是霍砚川他妈周桂兰,从卡塔尔连夜飞回来了。

周桂兰是山东人,早年跟着霍砚川他爹去多哈开饭馆,后来霍砚川搞油田发了家,她就在那边管后勤,嘴利,护犊子。

一进门就上下打量赵念安,眼神跟刀子似的。

“你就是赵念安?我儿说你怀了三个?扯犊子呢,他那样还能有孩子?”

“我们老霍家的钱是在油田底下拿命换的,不能被你个二婚的女人带着野种骗了去!”

赵念安坐在沙发上,没生气,说:“妈,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您放尊重些。”

“呸!”周桂兰啐了一口,“尊重?你个不下蛋的母鸡突然怀三个,你骗鬼呢!”

从那天起,周桂兰管她的饭。

每天熬一碗黑糊糊的草药,端过来,盯着她喝。

“这是我托人从多哈带的,治月经不调的,喝了,真怀了能稳当,假的也能让你拉几天,省得你装。”

那药苦得人发呕,赵念安端起来就喝,仰头灌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咽完了才说:“妈,您放心,真要是霍家的种,我拼了命也生下来。”

周桂兰瞅着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后来每天熬的汤都没那么苦了,有时候还偷偷给她塞个椰枣。

江城的七月,三十九度的桑拿天,闷得人喘不上气。

赵念安怀的是三胞胎,七个多月就大得吓人。

肚皮上的青筋都看得见,原先穿37的鞋,现在穿40的男士拖鞋都挤。

内脏被挤得难受,晚上躺不下,只能垫四五个枕头半靠着,喘气都费劲。

小区里的太太们在背后嚼舌根。

有回她在花园长椅坐著晒太阳,隔壁楼那个穿真丝裙的陈太太凑过来,笑得一脸假。

“小赵啊,我认识个诊所,曼谷的,三胞胎套餐才八十万,你要是需要我给你推个联系方式?”

赵念安摸了摸肚子,笑了:“谢姐了,我这是自然的,你要不要也让你家老周去查查?说不定也能中,毕竟你家那两个丫头,以后还得要弟弟呢。”

陈太太脸绿了,扭头就走。

霍砚川路过听见,冷笑一声:“你还挺能装。”

赵念安摸着肚子,说:“我装不装,等鉴定出来你就知道。”

怀孕七个多月差三天的时候,暴雨。

半夜两点,赵念安靠在床头刷短视频,汗顺着脖子往下流,睡衣都湿了半截。

突然下身一热,摸了一把,是水。

她喊阿姨,阿姨吓得脸都白了,一边打120一边给霍砚川打电话。

霍砚川那时候在书房跟卡塔尔的人开视频会,说输油管道漏了的事,接了电话,说了句“等着”,就把视频挂了。

跑过来扶她,手都有点抖。

救护车的鸣笛划破雨夜,赵念安躺在担架上,疼得攥着扶手,指甲嵌进塑料里。

霍砚川坐对面,面沉如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带两个人去和睦家产房门口等着,孩子一生下来就抽血,做DNA,要最快的。”

赵念安听见了,没说话,手放在肚子上。

三个小崽子刚才还在动,现在不动了。

她有点慌,但是没哭。

到了医院直接推手术室。

无影灯亮得刺眼,麻醉打进去,下半身慢慢没知觉。

她意识还醒着,听见医生喊“使劲”,听见护士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然后三声细细的哭声,先后响起来。

“恭喜,三个小子,母子平安。”

护士的声音有点抖,估计是没见过这么早产的三胞胎。

赵念安虚脱得不行,想看看孩子,护士抱过来,三个都皱巴巴的,像小耗子,加起来才五斤二两。

她只看了一眼,就昏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在病房里。

她妈李桂英坐在床边,攥着她的手,眼睛红得跟桃子似的。

她爸赵福海站在窗户边,背对着她,肩膀一动一动的,估计是哭了。

霍砚川跟他妈坐在沙发上,周桂兰手里攥着串佛珠,念念叨叨的。

霍砚川脸绷得紧紧的,手里攥着个手机,指节都捏白了?哦不对,不能写泛白,就说捏得手机壳都咯吱响。

门被敲响,鉴定中心的主任进来,穿白大褂,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拿个黄色密封袋,递到霍砚川面前。

“霍总,你要的加急鉴定,出来了。”

周桂兰一下子站起来,指着赵念安,声音尖:“等会看了报告,就让这丫头滚蛋!敢骗我们老霍家,我直接报警,告她诈骗!”

霍砚川没理她,撕开密封袋的口子,纸屑掉了一点在他西裤上。

他翻出第一份的最后页,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手里的纸抖得厉害,嘴唇动了半天,挤出来一句……

他用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