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拆迁分了8套房,我是独子却分到0套,于是带着妻儿默默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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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拆迁安置房选定户型那天,我爸把一家人叫到临时租住的房子里,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八套房的分配写在了一张红纸上。

大姐三套,二姐三套,我爸妈两套。

写完以后,他把笔帽扣上,将红纸推到桌子中间。

我从头看到尾,又重新数了一遍。八套房,每一套后面都有名字,唯独没有我,也没有我妻子何静和儿子周航。

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何静手里还拿着两张装修公司的报价单。来之前,我妈特意让她找人问价,说老两口那套房要装得方便一些,卫生间装扶手,厨房做低台面。

她把报价单慢慢折好,没有说话。

我问我爸:“我们一家三口住哪套?”

我爸看了我一眼,语气很自然:“我们两套,一套住,一套留着收租。你们当然跟我们住。四室两厅,住得开。”

“那房产登记呢?”

“登记在我和你妈名下。”

我把红纸转过来,指着大姐、二姐的名字:“她们每家三套,我们一套都没有,这是谁商量的?”

大姐低头喝茶,二姐把脸转向窗外。我妈坐在沙发上,轻声说:“你两个姐姐嫁出去了,手里有房,婆家才看得起。你是儿子,我们以后还不都是你的。”

我爸接过话:“你姐姐们拿到手,心里踏实。你没必要分那么清。你们跟我们住,生活费一起出,平时还能有个照应。”

何静抬起头:“爸,我们出钱装修,跟你们一起住,房子却跟我们没有关系,是这个意思吗?”

我爸的脸一下沉了。

“你嫁进来十几年,怎么还把一家人的账算得这么细。房子真写了你们的名字,你们把门一关,我们老两口以后指望谁?”

屋里安静了几秒。

我又问了一句:“爸,八套里面,真不能给我们一套?”

他拿起红纸,折好放进抽屉。

“不能。你是独子,养老是你的本分。房子给不给你,这个本分都不能变。再说你们手里不是还有三十多万存款吗,正好把我们住的那套装好。”

我看着他,胸口像压着一块湿棉被,闷得说不出话。

那三十多万,是我和何静准备换房的首付款。我们在老宅住了十五年,原以为拆迁后总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才一直没有买房。

我没有跟他争,也没有在两个姐姐面前拍桌子。

回去的路上,我给中介打了电话,在儿子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两室一厅。房子不新,八十平方米,每月两千六,押一付三。

三天后,搬家车停在临时住所楼下。

我们的东西不多,两张床、一套餐桌、三个衣柜,还有儿子用了七年的书桌。

我妈站在门口,问我:“你们这是闹什么?”

我把最后一个纸箱抱进电梯,只说:“我们搬出去住。”

何静跟在我身后,周航背着书包,怀里抱着自己的台灯。

电梯门合上时,我爸还坐在客厅里。他没有出来,只隔着门喊了一句:“走了就别指望我叫你回来。”

我按下一楼,没有回答。

第2章

新租的房子离原来的住处只有四站公交车。

不是我舍不得走远,而是周航正读初三,不能因为大人的事让他每天多花一个小时在路上。

搬进去当天,何静先把儿子的床铺好,又把书桌擦了两遍。厨房里只有一口旧炒锅,她下楼买了三只碗,回来时眼睛还是红的。

我在阳台上装晾衣架,周航忽然问我:“爸,爷爷分房的时候,是不是没把我算成家里人?”

我手里的螺丝刀滑了一下,在墙上划出一道印子。

我想告诉他,大人的事情和孩子没关系。可张了几次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低着头站了很久。眼泪落进洗手池里,我用凉水抹了把脸,才出去继续装晾衣架。

第二天下午,我爸给我发来一份装修预算,总价十八万六千元。

他在后面留了一句话:“这只是基础装修,家电另算。先转二十万,多退少补。”

我看完后,回复了四个字:“我不出钱。”

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你搬出去我先不跟你计较,装修是给谁装的?以后还不是你住。”

“房子不是我的,我也不会住。”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爸,房子你已经分完了,谁拿房,谁出钱。”

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些年,家里的水电、物业、燃气和日常买菜,大多从我的银行卡里扣。临时搬迁以后,连租金不足的部分也是我补。

我把自动扣费全部停掉,又把爸妈常用的缴费账号和密码整理出来,分别发给两个姐姐。

我妈有高血压,每月要吃药。我把已经买好的药按日期分装好,送到门卫室,同时把复诊时间告诉大姐。

我没有让老人突然断药,也没有把已经答应的事情扔下不管。但从下个月开始,谁拿走了六套房,谁就该出一份力。

大姐给我打电话,劝我别冲动。

她说:“爸妈偏疼女儿,也是怕我们在婆家过得不好。你是儿子,晚一点拿有什么关系。”

我问她:“那你愿不愿意先拿两套,把第三套留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分配是爸定的,你别冲我来。”

我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我把原来那把家门钥匙装进信封,托同城快递送给了我爸。

从钥匙送出去开始,我不再是那个随叫随到、出钱出力,却连一间房都没有的人。

第3章

那是十六年前,我爸写给我的。

老宅原本只有两层。为了加盖三、四层,我和何静拿出婚后全部积蓄,又借了几万元,一共给了家里二十八万六千元。

收据上写得很清楚:收到周明远建房款二十八万六千元,今后如遇拆迁,按出资情况给周明远一家安排一套住房。

下面是我爸的签名和日期。

当初写这张纸,是何静坚持的。我爸还笑她多心,说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整栋房子早晚都是我的。

后来房子加盖起来,两层一直对外出租。十几年里,租金都由我爸收着。我没有分过一分钱,只觉得父母手里有收入,晚年能过得宽裕些。

何静把收据递给我:“这钱,不能也算了。”

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约爸妈和两个姐姐在原来的临时住所见面。这也是全家最后一次坐下来,把事情完整说清楚。

我将收据放在桌上。

“房子怎么分,是你们的决定。可这二十八万六千元是我出的,当时也写明了拆迁给我一套。现在一套没有,你们可以给我调整一套,或者把本金还给我。”

我爸扫了一眼,便把纸推回来。

“十六年前的一张纸,你还真当回事了。”

“上面是你的签名。”

“那时候你媳妇天天担心钱打水漂,我写给她看的。你是我儿子,往自己家里拿钱,还算什么账。”

何静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没有插话。

我妈说:“明远,你爸话说得直,心里还是有你的。你们回来住,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问:“如果我回来,房子还是你们的,装修和生活费还是我出,对吗?”

我爸靠在沙发上:“这本来就该你出。你两个姐姐有自己的家庭,你跟她们比什么。”

“那张收据,你认不认?”

“不认。房子已经分好了,一套也不会改。钱也没有,你愿意去哪儿说就去哪儿说。”

他说这句话时,两个姐姐都在场,没有一个人劝他重新考虑。

“好。以后爸妈的日常照顾,三家一起分。医药费、生活费和临时开支,都按三份出。我不会不认父母,但不会再一个人承担。”

我爸冷笑:“你吓唬谁呢。过几天你自己就回来了。”

我没有继续争辩。

回到出租屋后,我把当年的银行转账记录打印出来,又复印了收据。第二天上午,我去法院的诉讼服务窗口递交了材料,请求返还建房出资款。

工作人员收下材料时,我的手很稳。

第4章

这件事没有像我爸想的那样,拖几天就过去。

法院通知送到后,他先后给我打了六次电话。我没有在电话里争,只告诉他,有话就在调解时说。

第一次调解,我爸仍坚持那笔钱是儿子孝敬父母的。

调解员核对了收据原件,又看了银行转账记录。那二十八万六千元分三次转出,时间和老宅加盖施工的时间能够对上。

至于我能不能直接要求一套安置房,涉及房屋原有权属和安置协议,不是一张收据就能简单决定。但收据上关于出资和返还安排的内容,并不能因为我们是父子就当作没发生。

第二次调解时,我爸松了口。

他答应把二十八万六千元本金退还给我,分两次支付,四十天内付清。我不再要求调整安置房,今后双方各自居住,赡养问题由三个子女共同承担。

他提出一个条件,要我收到钱后搬回去住。

我拒绝了。

“还钱是还以前的账,搬不搬是我自己的事。这两件事不能绑在一起。”

我爸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

他手里原本留着四十多万元拆迁补偿款,打算拿来装修两套房,再买一辆新车。第一笔十万元转给我后,他把订车的金退了。

剩下的钱,他拖到期限前一天才转过来。

手机收到到账提醒时,何静正在出租屋的厨房里切菜。她看了一眼金额,关掉燃气灶,背靠着橱柜站了好一会儿。

“这钱终于回来了。”她说。

我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找房吧,买小一点也行,至少写我们自己的名字。”

我们原有三十四万元存款,加上退回的二十八万六千元,付首付款已经够了。

看房的那段时间,我爸又让二姐来传话,说他们那套房的装修已经开工,钱不太够,让我先借十万元。

我只回复了一句:“我正在买房,没有钱借。”

两个月后,我们选中了一套八十七平方米的二手房。小区不新,但离周航学校近,有电梯,楼下就是菜市场。

签合同时,我和何静都写进了产权人一栏。

按手印的时候,她特意把每一页都看了一遍。她不是怕我,而是被那张分房红纸伤透了。

银行贷款审批通过那天,我们退掉了出租屋,搬进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第5章

爸妈的安置房在入冬前交付。

原先他们计划把一套装成四室,和我们一家三口同住;另一套简单装修后出租。这样既有人照顾,又有租金收入,他们自己几乎不用操心。

我搬走后,这个安排全变了。

十八万六千元的基础装修款,我爸只能自己出。退还我二十八万六千元以后,他手里的补偿款所剩不多,原先准备买的家具也减了一半。

我妈习惯了何静料理家务。以前换季衣服、日常买药、床单被罩,都是何静提前准备。如今新房交付,她才发现连窗帘尺寸和燃气开通都没人管。

我爸在家族群里发了一串语音,让大姐、二姐抽时间过去。

大姐的三套房都准备出租,正忙着铺地板、装灯。二姐给女儿留了一套,另外两套也在找租客。她们谁都没有空天天陪着爸妈跑建材市场。

最后,两个姐姐一人出了一万元,又轮流请了几天假。大姐负责联系家具,二姐负责开通水电燃气。

过去这些事都是我和何静做。她们拿了房,只等着收钥匙,从没想过爸妈的两套也需要人出钱出力。

搬家前一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开车过去。

“你姐姐们都是女人,搬大件不方便。你过来盯着,别让搬家公司磕坏家具。”

“我已经约了客户,去不了。”

“你妈的床也不管?”

“搬家公司有工人。大姐和二姐都在,她们能管。”

他压低声音:“明远,非要把关系弄成这样吗?”

我停了一下,说:“爸,分八套房的时候,你已经决定了以后由谁离你近、谁跟你是一家人。现在该出力了,不能又只找我。”

第二天,大姐丈夫和二姐丈夫都去了。搬运费三家平摊,我转了自己那一份,没有到场。

爸妈入住后,发现新小区离菜市场有一公里多。我爸不会做饭,我妈腿脚慢,两个人一日三餐成了问题。

何静过去每晚都会多做两份,装进饭盒送到他们房间。那时我妈常说,儿媳妇给公婆做饭是应该的。

如今没人再送。

大姐和二姐商量后,给爸妈订了工作日午餐,周末两家轮流过去。费用从爸妈那套房的租金里出,不够的部分,三个子女平均承担。

我按时转自己的那一份,却没有把所有事情重新接过来。

第6章

第二年春天,八套安置房陆续办好了手续。

大姐、二姐各自拿到三套房的钥匙。爸妈的一套自住,一套出租,每个月能收两千元租金。

领钥匙那天,我爸还是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去一趟。

我到物业大厅时,两个姐姐都在。桌上摆着八串钥匙,每串都贴着房号。

我爸把自住房的备用钥匙推到我面前。

“你拿着。以后我和你妈有点什么事,你进门方便。”

我没有接。

“备用钥匙给大姐吧,她家离这里近。”

大姐愣了一下:“我平时上班,也不一定有时间。”

二姐立刻说:“我家更远,别都推给我。”

我爸看着她们,脸色很难看。

以前她们拿房时,谁也没说自己远、自己忙。真正轮到照顾父母,六套房带来的高兴还在,责任却成了烫手的东西。

我没有替她们解围。

“我们三家已经说好了,平时轮流,费用平摊。紧急情况谁离得近谁先来。钥匙你们两家各留一把,我住得远,不合适。”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收回钥匙。

他没有道歉,只问我新房住得怎么样。

“挺好。周航有自己的房间,何静上班也近。”

我妈坐在旁边,小声说:“有空带孩子回来吃饭。”

我答应周日过来看他们,但没有答应搬回来,也没有接下那串钥匙。

从物业大厅出来时,大姐追上我,说爸妈最近总念叨以前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日子。她还劝我,老人年纪大了,让我别太计较。

我看着她手里的三串钥匙。

“姐,我每个月该出的钱一分不少,周末也会来看。但爸妈把六套房给了你们,就说明他们信任你们。你们不能只接房,不接别的。”

她低头看了看钥匙,没有再劝。

后来,大姐和二姐重新排了时间。每人每月陪爸妈去一次医院,周末轮流送菜。爸妈出租一套房的租金,主要用来付午餐和保洁费用。

我不再承担全部开支,她们才真正开始安排自己的时间。

我爸原本想用房子把我留在身边,最后却发现,房子可以不给,儿子的生活也可以不再由他安排。

第7章

又过了一年,周航考上了高中。

爸妈住在安置房里,生活已经稳定。大姐和二姐虽然偶尔抱怨,轮流照顾的安排却一直没有停。我每个月转固定的生活费,遇到复诊也会按排班陪同,但不再随叫随到。

那套写着我和何静名字的房子,我们重新刷了墙。客厅不大,只放了一张三人沙发和一张书桌。

周航喜欢在客厅写作业,说这里亮堂。何静下班回来,会把当天买的菜放在餐桌边,让我帮着洗。

一个周六下午,我给周航书桌旁装了个小书架。

钻孔时,他扶着木板,提醒我往左一点。我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他立刻把课本一本本摆上去,又在最上层放了那盏从旧家带出来的台灯。

何静端着洗好的水果站在门口,说饭快好了,让我们收拾工具。

我把卷尺、螺丝刀装进工具箱,推到阳台柜子里。周航按亮台灯,坐回自己的书桌前。

窗外有人晾衣服,有孩子在楼下骑车,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

如果你是我,面对八套房一套没有,却还被要求继续出钱出力,你会选择搬走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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