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心理学家荣格晚年醒悟:伴侣背叛你时,原谅是纵容对方的恶、报复是毁掉自己的福,参透这一点的女人没人敢辜负
1925年秋天,苏黎世心理学俱乐部正在举行一场关于无意识投射的研讨会。
荣格站在讲台上,已经连续讲了四十分钟。台下坐着的是当时欧洲最顶尖的精神分析师,以及少数慕名而来的访客。他正说到“人格面具与社会角色的冲突”,语速不快,偶尔停下来翻一翻手边的笔记。
突然,第三排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啜泣。
荣格抬起头。坐在那里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穿着深灰色的套装,手帕紧紧攥在掌心,眼泪已经花了妆。她发现荣格在看她,慌乱地想要低下头去。
荣格没有移开目光。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与刚才讲课完全不同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语气说:
“夫人,您不是在为丈夫的背叛哭泣,您是在为自己的‘应该’哭泣。”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音。
旁边一位年轻的分析师后来在笔记里记下这个瞬间,他写道:“荣格先生说完那句话之后,那位夫人止住了眼泪,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很久没有动弹。我不知道荣格先生从她脸上看到了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刻他看到的绝对不止一个被背叛的妻子。”
这份笔记从未公开发表,但它指向一个大多数人从没想过的问题:
被背叛之后最消耗人的,从来不是对方的恶,而是自己脑子里那两个互相撕扯的声音——一个说“原谅他”,另一个说“报复他”。
这两个声音能把人活活撕碎。
顾云苏就是被这两个声音撕了整整一年的人。
四十三岁,北京一家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丈夫梁启明是同一家医院的外科主任。两个人算是医院的“模范夫妻”,二十年的婚龄,儿子梁正读高三,正要申请美国大学。
顾云苏发现梁启明出轨是在去年秋天。
对方叫林妍,二十八岁,是给医院供药的公司代表。顾云苏一开始是发现了梁启明手机里一条微信,内容很平常:“梁主任,上次说的那个数据我整理好了,您有空看一下。”
但顾云苏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梁启明看手机时把屏幕微微侧了一下,也许是因为这条消息用了“您”但语气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顾云苏没声张,她用自己的方式查了下去。
三个月后,她拿到了确凿的证据。包括酒店的开房记录,包括梁启明用一个备用手机号和对方频繁通话的详单,包括几张在某个晚宴上两个人坐在一起、梁启明的手放在林妍椅背上的照片。
最要命的是,她还查到了别的东西。
林妍供职的那家医药公司,和梁启明有利益勾连。梁启明在科室招标采购里给对方提供了便利,具体金额顾云苏没有查到底,但手头已有的材料足够让梁启明在行业内身败名裂,甚至有可能面临法律后果。
但她不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儿子梁正十八岁,成绩优异,申请美国大学的全套材料已经递出去了,就差最后一封推荐信。梁正一心想读金融,目标学校对家庭经济背景也有隐形要求。梁启明每年近百万的收入,是家里最大的经济来源。一旦公开证据,梁启明完了,儿子的学费没了,这个家也就散了。
顾云苏选择了“理智地原谅”。
她和梁启明长谈了一次,没有告诉他林妍的事情查到了哪一步,只是说:“到此为止,别让我知道你还有联系。”
梁启明答应了。
表面上,日子还和从前一样。顾云苏照样上她的门诊,梁启明照样做他的手术,周末两个人会一起回梁启明母亲家吃饭,偶尔在院子里碰见邻居,顾云苏还会笑着点头。
但顾云苏知道,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十一点躺下,凌晨三点还睁着眼睛,听着梁启明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些开房记录上的日期。有一个日期她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是她的生日。她早上问梁启明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梁启明说有个急诊手术。
她在诊室里开始走神。有一次一个老太太拿着化验单问她问题,她盯着那张单子看了半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老太太连问了两遍,她才回过神。
她对病人的脾气也变得急躁。有天下午一个糖尿病足的患者家属多问了几句,她突然把手里的笔拍在桌上:“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在诊室里坐到十点多。她想起荣格在《移情心理学》里写过一段话,大意是:被背叛者最常见的心理陷阱,是通过不断强调“我原谅了你”来获取道德上的优越感,但这种优越感是假的,因为它把自己的价值绑定在了对方的愧疚上。一旦对方不再愧疚,原谅者整个人就会崩塌。
顾云苏当时看到这段话时就想:我现在就在等他的愧疚。我嘴上说原谅,心里每天都在算账。我等着他因为愧疚而对我更好一点,等着他用自己的表现来补偿我。可他要是哪一天不再愧疚了呢?我靠什么活下去?
她找不到答案。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二的傍晚。
梁启明去洗澡,手机随手放在客厅茶几上。他平时手机不离身,那天可能是忘了锁屏。顾云苏经过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浮出来。
只有半句:“梁主任,那批材料的事,你老婆是不是……”
后面的内容被折叠了,顾云苏没看到。但她看到发信人的头像,是林妍。
那半句话里有个词让顾云苏的脊背瞬间发凉。
“是不是”。
林妍在问,顾云苏是不是在查什么。也就是说,梁启明不仅把顾云苏知道真相的事告诉了林妍,而且他们在互相提醒、互相提防。顾云苏以为自己在暗处,结果对方早就知道了她的牌。
她站在茶几旁边,感觉脚底的地板在往下陷。
梁启明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怎么了?站那干嘛?”
顾云苏抬头看他,表情很平静:“没事,看你手机亮了一下。”
梁启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来划开,脸色变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工作群的消息,不用管。”
顾云苏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她站在水池边,水龙头开着,水流哗哗地响。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早就知道我在收集材料,他和林妍已经在商量怎么应对我了。我手里那些证据还是武器吗?还是早就被人看光了的底牌?
谁先动手谁就输。但她不动手,可能连退路都没了。
顾云苏有个大学同学,叫乔韵。
两个人是华西医科大学同届的,但乔韵大二就转学了,去杭州读市场营销。后来两个人联系不多,但一直有彼此的电话。去年校庆的时候见过一面,互相留了最新的号码。
顾云苏在厨房里站了十分钟,擦干手,回到卧室,把门关上,给乔韵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
“云苏?”乔韵的声音带着南方口音,有点懒懒的,像是刚下班回家。
“乔韵,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
顾云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梁启明出轨了,我手上有他吃回扣的证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乔韵说:“多久了?”
“发现快一年了。”
“你现在才告诉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云苏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我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但是今天我发现,他和那个女人已经知道我在查了。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我。”
乔韵没有马上说话。顾云苏能听到她那边有打火机响,然后是一口烟吐出来的声音。
“云苏,”乔韵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疲倦,“我跟你讲,我前夫出轨那会儿,我收集了所有的证据。开房记录,转账截图,聊天录屏,我请了杭州最好的离婚律师,打了十三个月官司。我让他净身出户,公司也拿回来了,那个女主播在行业里混不下去了。我赢了。”
顾云苏没说话。
乔韵继续说:“但我告诉你赢了是什么感觉。赢了之后,我每天半夜都醒。醒了就打开手机,翻那个女人的微博,翻我前夫的朋友圈,看他们还有没有联系。我两年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我的公司被几个大品牌拉黑了,因为我把丑闻闹得太大,人家怕沾上麻烦。我现在三十八岁了,不敢谈恋爱,不敢认识新的人,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事。”
顾云苏听到乔韵那边传来酒杯放下的声音。
“你以为我是在劝你别报复?”乔韵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快乐,“我告诉你,我把前夫搞垮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公司顶楼的会议室里,看着底下的车流,坐了整整一夜。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报复,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可能还在背地里恨他,但至少不会变成一个职业前妻。”
乔韵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顾云苏很久都没能忘掉的话:
“云苏,你手上那些证据,你以为攥着是武器。其实那玩意儿是拴在你脖子上的绳子。他越怕你,你就越被他控制。你明白吗?”
顾云苏靠着卧室的墙滑坐到地上。她发现自己的右手在抖,抖得连手机都握不稳。
乔韵的故事,顾云苏是后来才知道完整的。
三十八岁的乔韵在杭州做MCN机构,手上有十几个短视频账号,主做美妆和生活方式。她的前夫叫方立群,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负责商务和供应链。两个人白手起家,从一间出租屋干到两层办公楼。
方立群出轨的对象是公司旗下一个签约主播,二十三岁,账号粉丝两百多万。乔韵发现的时候,方立群已经偷偷把几个核心账号的运营权转走了,还注册了一个新公司,把几个大客户的合同挪了过去。
乔韵花了四个月收集证据。她甚至花钱请了一个私家调查公司,拿到了方立群和那个女主播在澳门同游的航班信息、酒店记录、购物小票。
然后她打了官司。
官司赢了。方立群净身出户,几个账号的归属权判回给公司,新公司的客户合同被认定无效。乔韵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正义虽然迟到,但没有缺席。”
收到两百多个赞。
但后来的事情她没在朋友圈说过。
官司结束后的第一个月,她瘦了八斤。白天她能正常工作,晚上回到家就控制不住地刷手机。刷方立群的微博,刷那个女主播的抖音,刷任何跟他们有关的消息。她注册了一个小号,专门关注那些跟方立群合作过的品牌,看他们有没有再找他。
有一天晚上她刷到方立群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书桌,桌上有几本书,其中一本是荣格的《红书》。配文只有四个字:“重新开始。”
乔韵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当时正在做心理咨询。咨询师问她:“你为什么还关注他的朋友圈?”
乔韵说:“我想知道他过得不好。”
咨询师又问:“如果他过得很好呢?”
乔韵不说话了。
后来她跟咨询师讲了那张照片的事。她说:“我看见他在读荣格,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因为我也在读荣格。我读荣格是为了搞明白我为什么放不下仇恨,他读荣格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他也被困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和他不就是在同一条船上下不去吗?”
咨询师很年轻,面对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
乔韵自己找到了答案。她说:“原来原谅和报复是一伙的。它们都要求你继续和那个人待在一起。原谅是你在心里给他留位置,报复是你在心里给他建牢房。反正都是他占着你的地方。”
但知道这个道理,和做到这个道理,中间隔着一片海。
乔韵做不到。她还是在半夜醒来,还是会去刷那些社交页面。她只是多了一个觉知:我这样下去不行。
直到顾云苏的电话打过来,她听到顾云苏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一刻她突然很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顾云苏开始查荣格。
她不是心理学专业出身,但医学背景让她对荣格的著作并不陌生。她买了一堆书,从《荣格自传》到《荣格文集》,每天晚上等梁启明睡了,就坐在书房里看。
她重点找的是荣格晚年对“背叛”和“关系”的论述。
荣格晚年,也就是他六十岁到八十六岁去世这段时间,对很多东西的看法都变了。他越来越少谈“治疗”,越来越多谈“看见”。他说过一句话:“我们并不是要治愈病人,我们只是要陪伴他们,直到他们看见自己。”
顾云苏把这句话抄在一个本子上,旁边打了个问号。
“看见”这个词,她不太能理解。
她又去查荣格的私人通信。荣格一生写过几万封信,大部分已经整理出版。顾云苏在网上找到一些公开的通信目录,发现有相当一部分信件被收藏在苏黎世的荣格档案馆里,并没有完全公开。
引起她注意的是一条并不起眼的条目:
“1958-1961年致英国分析师贝内特(J. W. Bennett)的信件,共三十七封。编号CGJ-B-1958-017至CGJ-B-1961-033。”
贝内特是荣格晚年最重要的英国通信对象之一。荣格在信里跟他讨论梦境、宗教、共时性,也会谈到一些非常私人的人际关系问题。
顾云苏想办法联系到了荣格档案馆。她用医院介绍信加一封英文邮件,说明了研究用途,对方在一个月后回复了。邮件里附了几封扫描件,其中包括一封编号CGJ-B-1960-014的信。
这封信的日期是1960年6月17日。
顾云苏打开扫描件的时候是夜里十一点多。梁启明已经睡了,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她戴着眼镜,把PDF放到最大,一段一段地往下看。
信的内容用英文写成,荣格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还能辨认。前面几段都在聊贝内特夫人的身体状况,还有一些关于英国天气的寒暄。
然后,在第二页的中间部分,荣格突然转换了话题。
他写道:
“你问我,一个被背叛的人该原谅还是该报复。我想了很久。你们总在问该原谅还是该报复,但你们问错了问题。真正的问题——”
后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模糊。顾云苏把PDF放大了几倍,发现那一段被用墨水重重地涂掉了。荣格写了什么,又亲手把它划掉了,划得很用力,几乎把纸划破。
顾云苏盯着那段被涂改的痕迹看了很久。
荣格涂掉了那句话,然后另起一行重新写。但重新写的内容顾云苏看不清楚,扫描件的分辨率不够。她又把文件下载下来,用图像处理软件调整对比度和灰度。
屏幕上,那些被墨水覆盖的字母轮廓一点点显出来。
顾云苏把脖子凑到屏幕前,嘴里不知不觉地念出声来:
“He is not yours to……not yours to……”
后面的单词被墨迹完全覆盖,无论如何也辨认不出来了。
顾云苏猛地站起来。椅子的轮子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咖啡杯从桌上震落,褐色的液体泼了一地。
梁启明在隔壁卧室翻了个身,没有醒。
顾云苏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把扫描件倒回第一页,从邮箱里一封一封地查对方发来的附件。
找到第二封邮件的时候,她发现附件里还有一个文件。
是一张高分辨率的照片,拍摄的是同一封信的另一页。页面上,荣格用红笔写下了同样的一句话。没有涂改,没有犹豫,一共九个英文单词,旁边还画了一个很小的圆环。
九个单词。
顾云苏盯着屏幕,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海啸来临之前海水急速退去的那个瞬间。
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书桌的玻璃台面上,溅成很小的水花。
窗外是北京深秋的雨,打在十四楼的玻璃上,声音细密而均匀,像无数根针同时落下。
顾云苏拿起手机,翻到梁启明的微信对话框。他们的上一段对话还停留在一周前,梁启明发了个“今晚不回来吃饭”,她回了个“好”。
她打字:
“明天下午三点,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但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话框上就跳出了“对方已读”。
她没有等他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翻到那张照片。荣格用红笔写下的那句话,清晰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九个单词。
旁边那个手绘的小圆环,边缘有些颤抖——荣格晚年手抖,画得并不规整,但圈住那句话的意图很明显,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圈进一个无法逃逸的结界。
那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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