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了4年,我却又在公园遇到了前婆婆?

看来前婆婆的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好,只见她在公园门口卖手工鞋垫?!

“买一个吧,质量很好的!”

看着前婆婆满脸皱纹的样子,我一时心软给她转了1万5。

可谁知第二天就被前夫找上了门!

反手就甩给我40万,“以后离我妈远点!”

我满脸问号,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只是没过多久,前几天还很嚣张的前夫竟然深夜给我打来了电话……

01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家小型室内设计工作室的创始人。

四年前,我结束了维持六年的婚姻,和前夫顾衍舟彻底断了联系。

那段婚姻像一本翻旧的书,里面有过温馨的片段,有过无奈的争执,但更多的是解脱后的轻松。

我们没有孩子,财产分割也很顺利,分手时没有撕破脸皮,只是默契地不再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

离婚后的日子,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室中。

从最初只有两个员工的小作坊,到现在能接下中等规模的项目,我终于从那个围着家庭打转的全职太太,活成了自己想要的独立模样。

我以为,“顾衍舟” 这个名字,只会出现在偶尔的回忆里,不会再对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直到那个周日的下午,一场意外的重逢,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温和地洒在身上,我难得给自己放了半天假,打算去城南的清风公园散步放松。

公园里很热闹,老人们在树下下棋聊天,孩子们追着泡泡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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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靠窗的长椅坐下,刚打开手机准备回复工作消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突然闯入了我的视线。

在公园入口的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小马扎上,面前铺着一块旧布,上面整齐地摆着一沓沓手工缝制的鞋垫。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袖口还缝着一块补丁,即使在温暖的阳光下,也显得格外单薄。

她的双手冻得通红,时不时放在嘴边哈气取暖,眼神却紧紧盯着过往的行人,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我的心猛地一揪,这个身影,我太熟悉了—— 她是我的前婆婆,赵秀兰。

离婚后,我和顾家几乎断了所有联系。

赵秀兰对我算不上刻薄,但也绝谈不上亲近。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总觉得我“事业心太重”,不像个 “合格的儿媳”,离婚时还曾冷言冷语地说我 “不懂珍惜安稳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顾衍舟会让她安享晚年,毕竟他离婚时事业已经小有成就,完全有能力让母亲过得体面。

可眼前的赵秀兰,却落魄到在公园卖手工鞋垫,这和我记忆中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坐在长椅上,思绪翻涌。

四年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曾经注重体面的婆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是顾衍舟的事业出了问题,还是他们母子之间有了矛盾?

复杂的情绪在我心里交织: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疼。

曾经的不满和怨怼,早已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模糊,此刻看着她苍老的脸庞,我只剩下纯粹的同情。

我起身,慢慢走到她的摊位前。

她似乎没认出我,只是习惯性地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问:“姑娘,要不要看看手工鞋垫?都是纯棉的,穿着暖和。”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我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比记忆中苍老了太多,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头发也白了大半,曾经总是梳得整齐的头发,如今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妈……” 我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秀兰的身体瞬间僵住,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

她的表情从呆滞变成震惊,最后又多了几分慌乱和羞愧,显然是认出我了。

“你…… 是苏晴?”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我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是我。您怎么在这里卖鞋垫啊?”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让她难堪,但我实在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赵秀兰的眼神闪躲着,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鞋垫,声音越来越小:“就是…… 在家没事做,做些鞋垫出来卖,赚点零花钱。”

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她的借口。

以她以前的脾气,怎么可能会为了“零花钱” 在寒风里摆摊?

我看着她冻得发紫的指尖,还有摊位上没卖出几双的鞋垫,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您身体还好吗?” 我轻声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带探究的意味。

她勉强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疲惫:“挺好的,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如以前利索,手也不太灵活了。”

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

曾经是婆媳,如今却只剩客套和疏离,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自在。

我想给她一些钱,又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她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人,肯定不愿意接受 “施舍”。

我环顾了一下摊位上的鞋垫,突然有了主意。

“妈,您这些鞋垫真好看,手工也精致,” 我指着摊位上所有的鞋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真诚,“我工作室的员工冬天都需要这种暖和的鞋垫,您这些我全要了。”

赵秀兰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全…… 全要了?这么多,你用得完吗?”

“用得完,我多买些分给同事,大家肯定喜欢。” 我从包里拿出钱包,“我今天没带现金,直接转给您可以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报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我打开手机转账界面,看着屏幕上的金额,犹豫了片刻,输入了“15000” 这个数字 —— 我知道这些鞋垫根本不值这么多钱,但我想帮她,又不想让她觉得是刻意施舍。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后,赵秀兰看着手机屏幕,眼睛瞬间睁大,声音带着震惊:“这…… 这太多了!我这些鞋垫根本不值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转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把钱退给我。

“没转错,” 我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又粗糙,“这里面有我给您买营养品的钱,天凉了,您多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赵秀兰的眼圈慢慢红了,她握着我的手,声音带着哽咽:“苏晴,谢谢你…… 你真是个好孩子。”

“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拿起几双鞋垫,装作要离开的样子,“我还有事,就先不陪您了,您早点收摊回家,别冻着。”

说完,我快步离开了公园,怕自己再待下去,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善举,是我和赵秀兰之间最后一次交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善意,会在第二天给我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暴”,把我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02

回到工作室后,我把买来的鞋垫放在储物柜里,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赵秀兰的处境。

她的落魄和顾衍舟曾经的能力完全不符,我实在想不通,这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衍舟不是个不孝顺的人,离婚时他曾说过“会好好照顾我妈”,怎么会让她沦落到在公园卖鞋垫的地步?

是他的事业出了问题,还是他们母子之间有了矛盾?

我试图用工作转移注意力,可设计图上的线条怎么看都不顺眼,客户的需求也完全听不进去。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四年前,那段充满争执和无奈的婚姻时光。

我和顾衍舟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性格温和,做事稳重,相处一年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刚结婚时,我们的生活很甜蜜。

他会记得我的生日,会在我加班时送来热饭,会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照顾我。

可这种甜蜜,在赵秀兰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后,慢慢被打破了。

赵秀兰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总觉得我“不够贤惠”。

她会挑剔我做的菜不好吃,会抱怨我花太多时间在工作上,会频繁催促我们生孩子,甚至会干涉我买什么牌子的衣服。

顾衍舟夹在中间,一开始还会试着调和,可时间久了,他渐渐变得疲惫,每次我和他抱怨,他都只会说“我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多担待点”。

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生孩子的问题。

结婚两年,我一直没能怀孕。

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我体质偏弱,需要慢慢调理。

赵秀兰得知后,变得更加焦虑,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各种“偏方”,还拉着顾衍舟去寺庙求神拜佛,甚至偷偷给我换了日常吃的保健品,说 “吃这个能快点怀孕”。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窒息的生活,和顾衍舟认真谈了一次。

我希望他能站在我的角度,和他母亲好好沟通,别再用这种方式给我压力。

可他只是叹气:“苏晴,我妈年纪大了,就盼着抱孙子,你就忍忍吧,等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回避和“和稀泥”,让我彻底寒了心。

我知道,这段婚姻再继续下去,只会让我越来越痛苦。

最终,我提出了离婚。

顾衍舟很震惊,他觉得我们之间只是“小矛盾”,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他挽留过,也承诺会和母亲沟通,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

“顾衍舟,我们不是不爱了,是没办法再一起好好生活了。” 我记得当时我是这么说的,语气平静却坚定。

他最终同意了离婚。

财产分割很顺利,他给了我一套小公寓和一笔补偿金,算是仁至义尽。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赵秀兰在公园卖鞋垫的样子,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为了弄清真相,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顾衍舟和他公司的消息。

我发现,顾衍舟的公司在两年前遭遇了重大危机—— 合作方卷款跑路,留下了一大笔债务,公司濒临破产。

新闻报道里说,他为了还债,变卖了名下的多处房产,包括曾经给赵秀兰买的那套江景房。

看到这些消息,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原来顾衍舟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母亲,反而让她出来卖鞋垫补贴家用?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离婚时顾衍舟的承诺,想起赵秀兰曾经的挑剔,又想起她今天在公园的落魄模样,心里充满了矛盾。

我该不该主动联系顾衍舟,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我只是他的前妻子,过多干涉他的生活,会不会显得很不妥?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银行发来的转账提醒—— 赵秀兰竟然把一万五退给了我,还附了一条短信:“苏晴,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你也不容易。”

看着这条短信,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也更加确定,顾衍舟肯定有难言之隐。

03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工作室,刚打开电脑,前台就匆匆跑了进来,语气慌张:“苏总,外面有两位先生找您,说是您的…… 熟人,还带着律师。”

熟人?带着律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的家人都在外地,平时很少来市里,会是谁带着律师来找我?

“让他们进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熟悉的清冷,正是顾衍舟。

四年没见,他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脸上少了以前的温和,多了几分凌厉和疲惫,眼底的红血丝说明他最近休息得并不好。

他身边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一看就是专业的律师。

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笔“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心跳瞬间加速。

他怎么会来?还带着律师?难道是为了昨天我给赵秀兰钱的事?

顾衍舟没有像以前那样客气地打招呼,他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目光冰冷地扫过我,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堆鞋垫上。

“苏晴,四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好心’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连我妈的鞋垫都要‘包圆’,怎么,是觉得她可怜,想施舍她吗?”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态度。

“顾衍舟,我只是偶然遇到阿姨,看她不容易,才帮了一把,没有别的意思。”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他没有理会我的解释,从律师手里拿过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我的办公桌上,封面上“律师函” 三个大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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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给我妈转了一万五,对吧?” 顾衍舟的语气更冷了,“苏晴,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在帮她,还是在羞辱她?”

“羞辱?”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是想帮阿姨,怎么就成羞辱了?你要是真的关心她,就不会让她在公园里卖鞋垫!”

我的话像是触到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向前一步,气息逼人:“我妈怎么样,轮不到你管。你以为你那点钱,就能弥补你当初离开时给她带来的伤害吗?”

“伤害?” 我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当初我提出离婚,是因为你永远站在你妈那边,是因为她无休止的干涉!你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不觉得可笑吗?”

顾衍舟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却没有反驳,只是从律师手里拿过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我面前。

“这里面是四十万。”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拿着这笔钱,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妈面前,也不要再干涉我们家的事。”

四十万?买我和他母亲保持距离?

我看着桌上的信封,只觉得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顾衍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猛地把信封推回去,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帮阿姨,不是为了钱,更不是为了纠缠你们,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羞辱?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妈就算再落魄,也不需要你这个前儿媳来可怜!”

“她落魄还不是因为你!”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他吼了出来,“你公司出了问题,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让她一把年纪还出来卖鞋垫受苦?你所谓的‘孝顺’,就是让她替你承担压力吗?”

顾衍舟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四十万,你要么收下,要么我就让律师走法律程序,确保你以后不会再靠近我妈。”

“顾衍舟,你告诉我!” 我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这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和阿姨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声音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更好。你只要记住,不要再来打扰我妈,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律师拿起桌上的信封,强行放在我的抽屉里,也跟着离开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四十万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明白,顾衍舟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推开我?

他和赵秀兰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我看着抽屉里的信封,预感到这场意外的重逢,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真相和矛盾,还在后面等着我。

04

顾衍舟和律师离开后,工作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员工们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却没人敢过来询问,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抽屉,看着那厚厚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我拿起信封,走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上面,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情。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片好心,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顾衍舟的态度让我很愤怒,可更多的是疑惑—— 他明明是个孝顺的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苦?又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和他母亲接触?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叫陈瑶,是我以前的闺蜜,也是顾衍舟的发小。

她从小和顾衍舟一起长大,对顾家的情况很了解。

离婚后,我为了避免尴尬,慢慢和她断了联系,可现在,我实在需要一个人帮我解开心里的疑惑。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陈瑶的声音带着惊喜:“苏晴?真的是你吗?好久没联系了!”

“是我,陈瑶。”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关于顾衍舟和赵阿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们?”

我没有隐瞒,把昨天在公园遇到赵秀兰,给她转了一万五,还有今天顾衍舟带着律师上门送四十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陈瑶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什么?赵阿姨在公园卖鞋垫?衍舟还给你四十万让你远离她?这…… 这也太离谱了!”

“我也觉得离谱,” 我苦笑着说,“所以我想问问你,这四年里,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顾衍舟的公司是不是出了很大的问题?”

陈瑶的声音变得犹豫起来,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我。

“苏晴,这件事…… 其实挺复杂的,衍舟一直不让我跟别人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陈瑶,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去干涉他们的生活。” 我急忙说,怕她不肯透露。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陈瑶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