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教授,你快帮我看一下。小金它怎么了。”

被称作小金的,是一条体型庞大的黄金蟒,此刻的它正吐着芯子,立直身子,死死盯着李教授。

李教授戴上白色手套,准备好检查仪器,开始对小金进行一个初步检查。

李教授在检查完黄金蟒后,突然脸色煞白,语气颤抖地说:

“这根本不是蛇,快把它送走!”

时间回到七年前,那是李德彪大学刚毕业的暑假,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再婚以后便与他没了多少联系。

因此从大学毕业以后,他便一直一个人生活。

他是一个较为内向的人,虽然做着物理教师的工作,但也仅限于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一旦下了讲台面对生活,便会把自己包裹起来,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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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遇见黄金蟒,是在出租屋附近的一处集市上。

那条黄金蟒被商贩随意地摆放在地上,色彩斑斓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神秘的光芒,它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智慧。

“小伙子,要不看看这条蟒蛇,前几天刚从山上抓的,纯野生,放心,不咬人的。”商贩明显注意到了李德彪关注的眼神,连忙上前搭话道。

李德彪被它那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尽管他知道养蛇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但他还是决定将它带回家。

“这条蛇多少钱?”李德彪开口询问道。

“一千元,我看你也是和它有缘,就便宜的卖给你了。”

“成交。”李德彪如愿以偿。

他给它取名“小金”,并为它精心布置了一个保温箱,里面铺满了柔软的椰土,还安装了温控设备和UVB灯,确保它能够健康地成长。

起初,李德彪对养蛇的知识知之甚少,但他愿意花时间去学习。他翻阅了大量的书籍和资料,加入了养蛇爱好者的社群,向经验丰富的前辈请教。渐渐地,他和小金之间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小金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关爱,变得愈发温顺和依赖他。

每当夜深人静时,小金便会悄悄地从保温箱内爬出,缠绕在李德彪的身上,仿佛是在给予他温暖和安慰。这种特殊的陪伴方式让李德彪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他开始意识到,这条蟒蛇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最亲密的“亲人”。

而亲朋好友们见状,对他目前的生活状态表达着不满。

特别是他的姑姑,一直都在讲:“男孩子这么大一个了,还不谈婚论嫁,天天上完班后就知道回家玩手机,别人这么大年纪,早就成家立业了。”

也正因如此,她无数次给李德彪介绍相亲局,但李德彪也以工作太忙为由进行了婉拒,即便在机场不得不进行赴约,他也是无心恋战,在简单的和女方说明情况后,便匆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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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正好休息在家,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他凑近猫眼一看——来人正是他的姑姑。

他打开了门,姑姑一进门便对着房间内的装饰吐槽道:“这么大的小伙子了,家里的装扮还是乱七八糟,要是早点成家了多好,一个人在外面赚钱的时候,家里也有个人照料。”说着便帮李德彪收拾起了堆积在沙发上的杂乱衣物。

“不用了姑姑,这些我自己能弄,这些衣服我待会还要穿的,你就放在那就好。”李德彪上前劝阻道。

姑姑却根本不听他的话,一股脑儿在收拾,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你爸又去世的早,你妈改嫁以后又不管你了,你说你在这个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这么关心你。”

李德彪没有说话,默默倾听着。此话确实不假,自从他读了大学以后,每天对他嘘寒问暖,关心他生活情况的,除了母亲以外,便只有姑姑了。

“还有你,都这么大一个小伙子了,对象都还不找,莫非是我给你介绍的那些你看不上,入不了你的法眼?那好,你自己去找,可是这么多年来,你自己哪里找过,连个信都没听着。”

姑姑越说越不耐烦,转身就要走入李德彪的房间。

“姑姑,不要进去,我的房间我自己来收拾!”李德彪想要阻止姑姑的步伐,可发觉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只听见姑姑发出尖锐的爆鸣,双手捂嘴,踉踉跄跄地向后跌倒几步,碰着了沙发瘫倒在上面,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德彪,那……那是什么东西!”姑姑颤抖着手指向李德彪的房间,声音中带着哭腔。

李德彪心里一紧,连忙冲进房间,只见小金正盘踞在床上,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耀着,它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不解和无辜。

他连忙上前安抚小金,同时向姑姑解释:“姑姑,别怕,它是小金,我的宠物蟒蛇,它不会伤人的。”

然而姑姑显然已经被吓得不轻,根本无法听进李德彪的解释,只是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蟒蛇……蟒蛇……这怎么行,怎么能养这种东西,太可怕了……”

李德彪无奈,只好先将姑姑安抚好,送她离开。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让姑姑对他的生活状态更加不满了,但他也实在无法放弃小金。

回到房间,他看着小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小金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最亲密的“亲人”。但他也明白,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送走姑姑以后,李德彪扭头看向小金,只见小金此时仍旧伸直着身躯,两颗豆粒大小的黑色眼珠死死盯着他,仿佛正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李德彪心中升起一股寒气,他走入了房间,轻轻抚摸着小金,小金愉悦地吐着芯子,慢慢地又爬回了自己的保温箱内。

当天夜里,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了李德彪的床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姑姑惊恐的面容和小金那无辜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知道,姑姑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在世俗的眼光中,养蟒蛇作为宠物无疑是离经叛道的,甚至可能会给人带来危险。但他又实在无法割舍与小金之间的情感纽带,这条蟒蛇已经陪伴了他七年,见证了他无数个孤独和寂寞的夜晚,成为了他最亲密的“亲人”。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滑腻的东西缠绕在了他的脚踝上。他猛地惊醒,低头一看,只见小金正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他的身上,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他轻轻地拍了拍小金,示意它回到自己的保温箱里。

但小金似乎并不愿意离开,反而缠绕得更紧了,仿佛是在安慰他,告诉他不要害怕,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李德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抚摸着小金的鳞片,感受着它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力量。他知道,无论外界如何评判他们的关系,他都无法放弃这个与他共度了无数个日夜的“亲人”。

月光下,一人一蛇静静地躺在床上,彼此相依,共同抵御着这个世界的孤独和冷漠。

然而,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依旧是超出了李德彪的掌控范围。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学校内有一名女同事似乎青睐于李德彪,多次找李德彪攀谈,讨论着学科知识以及教学方法。

李德彪一开始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站在同事的角度出发为她解答。可渐渐的,随着两人交往了解的不断深入,李德彪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正被悄悄唤醒。

此后的他,每天都期待着和这位女同事一起共进午餐,探讨着学术问题,在聊到李德彪的家庭背景时,女同事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还心疼地说道:

“那你这些年来一个人过肯定也不容易吧,你的父亲走的这么早,母亲现在也不管你了,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承受了许多同龄人承受不了的压力。”

这一番话说出去,直接触及了李德彪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位,他第一次有了想和一个人相守一生的想法。

经过再三考虑后,他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姑姑,电话另一头的姑姑在听完后十分欣喜,立马保证道:“接下来你们的花销我来承担,只要你好好对人家,不要辜负了别人。”

“不过,你家里的那条蟒蛇得处理掉,不然人家女孩子肯定会介意的。”姑姑最后仍旧不忘记提醒道。

“知道了……”李德彪挂断了电话,忧心忡忡。

他试探性地向女孩打探过关于对小金的看法,女孩在听后虽然表示很惊讶,但在李德彪做出表示小金绝对人畜无害后,她还是愿意尝试去接受它的。

李德彪欣喜若狂,当即邀请她这周末来家中做客,女孩也欣然应约。

很快,时间就到了周六。

这一天,李德彪起了个大早,去市场上买来了许多肉类蔬菜,想要亲自下厨,做出一桌丰盛佳肴。

而不远处的小金则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嘴里吐着芯子,在他的房间内来回游走着。

到了约定的时间点,门铃响起,李德彪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也是盛装打扮过后的女同事。

“你……你今天真漂亮,和你平时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李德彪有些羞涩地说道。

女同事听到这番褒奖,喜形于色,在看见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后,她也夸赞道:“你的厨艺也不错呢,没想到你作为一个男人,在做饭方面有如此理解。”

李德彪则是谦虚的笑笑。

这时女同事朝李德彪的房间望去,问道:“你的那条小金呢?我想见见它。”

李德彪随手一指,指着保温箱的位置说道:“它就在里面躺着呢,你可以去看看它。”

话音刚落,女同事就朝着他的房间走去,可没过多久,李德彪只听见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退到客厅里来,被吓得花容失色。

李德彪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碗筷,快步冲进房间。只见女同事蜷缩在客厅沙发上,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恐惧,手指颤抖着指向保温箱的方向,声音颤抖地说:“它……它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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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小金正不断冲撞着保温箱,仿佛不要命了一般,嘴里不停吐着芯子,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攻击性,同时它那豆粒般的黑色眼珠也暴怒起来,好似要将眼前的事物都赶尽杀绝。

李德彪连忙放下手中的一切跑了过去,小金目前的情况明显是进入了愤怒状态,好像是有人闯入了它的领地一般。

“领地意识,它可能把这个家事做了他的地盘,而你在它的眼里是一名外来入侵者,所以它才会这样做。”李德彪在一旁努力解释,企图挽回女同事。

可是女同事早已被惊得泪流满面,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带着哭腔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还是接受不了你与这样一条蟒蛇住在一起,我要回去了,不好意思。”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只留李德彪一人在风中凌乱。

见到女同事走了,小金这才平静下来,又乖乖地蜷缩回保温箱的角落内,恢复了以往人畜无害的模样。

李德彪望着小金,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无他法。

当天眼里,他感觉到小金仿佛从保温箱里爬出啦,轻轻地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不过他并没有声张,因为这不是小金第一次这么做,从它被刚买回来还是一条小蛇的那一刻起,它就喜欢缠绕着它。

只不过第二天早晨,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勒出了几道红印,脸上也留下了它爬行过得痕迹,他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而真正让他着急的,是出现在小金的食欲上。

他之前一直从菜市场给小金买冻鸡冻鸭,让它直接吞咽下去,就当做投喂了。可从那天女同事来了之后,它的胃口急剧下降,不管食物如何丰盛,它就是蜷缩在保温箱的角落内,一动也不动。

李德彪尝试将它从保温箱内弄出来,摆在地上,以为是它待在保温箱内太久了失去活力,结果小金依旧是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就算他主动去踢打它,也只是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无奈之下,他拿出了手机,在网上搜寻起了蟒蛇突然一动不动,不想吃喝,该怎么办,得到的答案却全都不尽人意。

而就在他搜索时,小金也偷偷蜷缩在了他的身旁、

不过,有一条评论倒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像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找专业的宠物机构,让他们看看究竟是什么问题。”

于是李德彪请了一天假,专门跑到附近的宠物诊所寻求帮助,可那里的医生平时也就对一些小猫小狗救助过,当看到李德彪手中的黄金蟒时,一个个都面露难色,连忙决绝。

“我们这里还没有过对你这种宠物的救治经验,你另谋高处吧。”他们都这么摆手拒绝道。

哪怕李德彪愿意给出更大的价钱,他们也都不愿意接受。

走投无路的李德彪,看着手中逐渐奄奄一息的小金,焦头烂额着。

不过,柳暗花明又一村,最后一家宠物医院在拒绝了他后,给他推荐了李教授——当地最有名的动物学专家,他敢说还没有李教授治不了的动物疑难杂症。

李德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询问到了李教授的联系方式,可当得知李教授的挂号费用就高达千元时,他有些震惊,不过还是咬咬牙,进行了预约。

预约的当天,李德彪便带着小金驱车前往了李教授的诊所。诊所位于城市的另一边,路途遥远,但李德彪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相信李教授一定能够救回小金。

到达诊所后,李德彪被引领进了一间设备齐全的诊疗室。李教授是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满头白发,但眼神锐利,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气质。

李教授接过小金,开始了仔细的检查。他先是观察了小金的鳞片,又用手轻轻按压了小金的腹部,随后用听诊器听了听它的心跳。整个过程中,李教授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这让李德彪心中忐忑不安。

李教授戴上手套。

他先是轻轻掰开小金的嘴,看牙龈与舌根,指腹在蛇牙内侧缓慢扫过;接着又观察它的鳞片,顺着颈部一路摸至腹部,指尖在每一块肌肉之间来回按压,甚至凑近耳边,听了几次它吐信时的频率。

小金全程没有挣扎,甚至连尾巴都没甩一下,静得像一打了蜡的雕塑。

“外观完好,肌肉状态不错……没有寄生虫。”他边说边摘下听诊器,目光却始终盯着它的胸腔起伏。

“你平时喂什么?”他问。

“冻鸡冻鸭。一周两只。最近……它不太吃。”李德彪声音有点发虚。

“多久了?”

“快七天了。”

李教授的动作顿住,缓缓直起身。脸色“唰”地一变。

他不再说话,也没立刻动,只是盯着小金的眼睛,像在与它对峙。

整整十几秒,他都没眨眼。

随后,他猛地摘下手套,手指发抖地捏紧,啪地甩进桌上的垃圾桶。

“你得马上送走它。”

李德彪愣住:“为什么?”

李教授转过头看他,眼神前所未有的沉冷。

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低音:

不是病了,也不是情绪问题。”

“它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忽然朝恒温箱走近一步,脸色彻底冷下。

紧接着,他盯着那条盘在玻璃角落的黄金蟒,喉结滚了滚,语气变得几乎命令:

“听我说,别再让它缠着你,哪怕一次。”

“今晚就把它送走,越快越好。”

“如果你还想——”

他话没说完,猛地转身,从包里拿出什么文件,塞进他手里。

“这里是几家大型动物管理机构的联系方式,你必须立刻处理——”

李德彪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已经有些僵直。

而那条黄金蟒,仍静静地伏在角落,似乎根本不受气氛影响。

可他忽然注意到,的眼睛——不是平时的空洞麻木,而是像在看一场……静静等待的、胜券在握的电视剧。

李教授的手指紧了紧,又说了一句:

“它不是你想的那种‘亲人’。”

“它根本就不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