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你老乡呢。”林婉清笑着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嗯。”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温和得看不出半点敷衍。
“等做完所有检查,晚上还要陪我爸妈一起吃饭。”
我把打印好的检查单递给他们:
“先去一楼缴费,然后按照单子上的项目去各个科室检查就可以了。”
林婉清站起身说了声“谢谢宋医生,我们先去做检查了”,挽着傅景淮走出了诊室。
诊室的门轻轻关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七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
那天晚上我喝下姐姐递来的那杯牛奶,醒来时看到的是陌生的宿舍天花板,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疼。
我第一时间报了警,取完证后跌跌撞撞地跑到民政局,可大门早已落锁,连傅景淮的影子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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