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年幼小伙计在战场上亲眼目睹日军大佐阵亡,随后竟走上前去撒了一泡尿
1939年11月,成都南门一带,店铺伙计李列夫听见警报时,最先想到的不是战斗,而是正在沱江游泳的二弟。
这座远离前线的城市,已经成了抗战时期重要的后方。人员、物资和机关不断向四川转移,成都的战略价值随之上升。日军轰炸这里,目的并不只是破坏街道,也是在打击中国的后方秩序。
空袭发生前,中国空军的处境并不宽裕。苏联援助的伊—十六型战斗机陆续进入中国空军部队,飞行员也接受了相应训练。这种飞机速度较快、转弯灵活,适合在空中与日军轰炸机周旋,但数量、油料和维修条件都受到限制,谈不上形成绝对优势。
真正能把飞机性能变成战果的,仍是飞行员和地面指挥。中国空军第五大队承担了成都一带的防空任务,飞行员必须在警报、通信和能见度都不理想的情况下升空。每一次拦截,都是拿有限力量去阻挡成群结队的轰炸机。
李列夫留下的见闻,恰好说明了战争怎样闯入普通人的日常。上午十时左右,成都拉响警报,街上人群开始寻找掩蔽物。有人往城外跑,有人躲进院落,也有人因为此前多次虚惊,对警报没有立即重视。
“快把人叫回来,别在河里待着了。”
李列夫得知二弟还在水边,赶紧设法通知。到了下午两点,警报再次加强,城市里的紧张气氛已经无法掩饰。防空体系尚在建立,百姓缺少经验,警报声和爆炸声之间,往往只隔着很短时间。
约下午三时,成都东北方向的新都县上空出现激烈空战。中国空军第五大队的战斗机升空拦截,日军轰炸机编队则试图保持队形,寻找投弹机会。双方机群交错,地面人员只能根据枪声、发动机声和坠落烟迹判断战况。
在这场战斗中,邓从凯驾驶伊—十六型战斗机投入作战。相关记载称,他盯住了日军轰炸机大队长奥田喜久司所乘的飞机。奥田喜久司在日军航空部队中以多次参与轰炸而闻名,此次行动也由他负责指挥。
空战并不是单纯比拼飞机快慢。轰炸机火力较强,编队也有掩护;战斗机则需要寻找角度,迅速接近,再在短时间内完成射击。邓从凯抓住机会攻击目标,但自己的飞机也在交战中受损。最终,奥田喜久司座机被击落,邓从凯也在战斗中牺牲。关于两机相撞、飞机编号等细节,不同资料存在差异,能够确认的是中国空军付出飞行员生命,击落了日军重要指挥人员。
下午四时前后,警报解除。可对城内百姓来说,危险并没有随着飞机离去而结束。南门、春熙路、走马街、新开街等处遭到不同程度破坏,望江楼附近和街心花园也留下爆炸痕迹。房屋燃烧,商铺受损,伤亡人员的处置更显仓促,城市秩序陷入混乱。
有意思的是,空战胜负与地面灾难同时发生。天空中,中国飞行员击落敌机;地面上,市民却要面对亲人失散、财物损毁和无法及时救治的现实。后方城市并不等于安全区域,防空设施不足的成都,承受了战争最直接的冲击。
三天后,日军飞机残骸被运往少城公园一带供人查看。人群围在残骸旁,辨认弹孔、机件和烧焦的金属。关于有人当众撒尿表达蔑视的说法,更多见于口述和民间叙述,细节未必完全可靠,但民众对敌机残骸的愤怒反应,却符合当时的社会氛围。
“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
简短的话,背后是成都百姓对轰炸的直接记忆。残骸不再只是军事战果,也成了城市共同见证的一件实物。它让人们看见,来袭的飞机并非不可战胜;同时也提醒人们,击落一架敌机,仍无法抹去炸弹造成的死伤。
1939年这场成都空袭,留下了两条清晰的线索:一条在空中,连接着苏联援助、战斗机技术和中国飞行员的牺牲;另一条在街巷,连接着警报、废墟、伤亡与民众对敌军的敌视。邓从凯与奥田喜久司的名字,也因此被固定在那场成都上空的战斗记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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