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五十年,欧洲没有一家公司市值达到1000亿欧元,而美国已经有六家公司超过1万亿美元。这个差距不只体现在巨头数量上,也体现在人工智能初创企业的融资流向上,资金明显偏向美国。
规则碎片化推高扩张成本
欧洲各国在法律、税收和法律制度上的差异,迫使企业同时遵守多套规则。西班牙IE大学经济学兼职教授Adriana Hoyos对《The Dispatch》形容:“欧洲就像一头非常缓慢的大象。有欧洲层面的监管,然后是国家层面的监管,然后是州层面的监管,所有这些行为方式完全不同。”这种层层叠加的合规要求增加了开支,也阻碍了企业在泛欧范围内扩张。
风险投资和上市渠道更弱
欧盟的十亿美元级风险投资基金数量要少得多,也缺少像纳斯达克那样覆盖全大陆的交易所。结果是初创企业要么到海外寻找资本,要么保持私有状态。Josh Lerner对《The Dispatch》表示,美国所有由充满活力、年轻、新近上市的公司完成的创新,基本上都是由风险投资支持的公司完成的。融资渠道的差距,直接影响了欧洲公司做大的能力。
税收与人才流向美国
一些欧洲国家较高的财富税,把企业家和百万富翁推向美国。与此同时,美国大学留住了大多数外国博士毕业生,进一步增强了美国的人才库。人才和资本的同向流动,让欧洲在创新竞赛中处于更被动的位置。
工作文化存在差异
欧洲人享有更多有保障的假期和更严格的劳动规则,而美国人工作时间更长,对高风险高强度努力表现出更高的容忍度。一位受访者说:“我们并不是很有抱负。我在谈论工作与生活平衡时应该谨慎,但美国人只是工作得更努力。”这种文化差异也反映在创业意愿和扩张野心上。
移民政策可能带来意外影响
文章还提到,特朗普时代的移民政策可能通过重新引导人才和资本,无意中有利于欧洲。但作者认为,欧洲需要从根本上转变思维方式,才能真正缩小与美国的创新差距。仅仅等待外部环境变化,并不足以改变长期形成的结构性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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