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公认的丁克不婚大女主。
一进包厢,就盯着我的相亲对象说道。
“婚姻不是女人的归宿,我这辈子只会给自己的自由上户口。”
“但我得替我这个木讷妹妹把把关,免得她被男人几句好话骗了。”
她说得飒爽,眼神却没离开对面的傅家独子。
我攥紧筷子,心口发冷。
这时弹幕飘过:
笑死,她昨晚又用豆包生成“不婚独立大女主金句100条”了。
还有《用丁克不婚大女主人设嫁入豪门计划表》,第一步:在妹妹相亲局上反客为主,踩妹妹木讷、衬托自己清醒。
她哪里是不婚?只是看不上普通人!
姐姐端起酒杯,笑得自由又清醒。
“傅先生,我和我妹妹不一样,我不需要婚姻托底,更不靠男人。”
傅闻洲明显来了兴趣。
她在我耳边轻叹:“你别介意,姐姐只是替你试试他。”
我忽然笑了。
“姐。”
她一顿。
我抬眼看她:“你这么灵魂自由,这么不婚独立,为什么我每次相亲,都要表演给我的相亲对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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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包厢里像被人按了暂停。
我爸的脸先沉下来。
“晚棠,怎么跟你姐说话?”
我妈也立刻皱眉。
“你姐怕你吃亏,特意推了工作陪你来。你倒好,当着外人的面拆她台。”
我姐孟云舒手指停在酒杯边。
她眼底有一瞬间发冷。
很快,她红唇一弯,像什么都没发生。
“爸妈,别说晚棠。”
“她从小话少,心里容易拧巴,我理解。”
我爸对傅闻洲赔笑。
“傅先生见笑了。晚棠性子直,不会说话。云舒倒是大方些,从小就有主见。”
姐姐顺着台阶坐稳了。
她转向傅闻洲,眼尾轻轻挑起。
“傅先生,其实我不是针对婚姻。”
“我只是觉得,女人不能把人生交给一张证。”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雪夜里的极光?二十二岁那边,我一个人攒钱走完了南美线,后来又去冰岛看了极光。”
她说话时,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点故事感。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人生最好的归宿,不是某个男人的家,而是自己随时能出发的勇气。”
我爸妈眼里全是骄傲。
姐姐又说,她大学时靠兼职攒钱去西北。
坐过十几个小时硬座,住过几十块一晚的青旅。
“很多人说女孩子别那么野。”
“可我偏不。”
她轻轻笑了下,又看我一眼。
“晚棠就不一样。”
“她从小闷。上学、考公务员,进单位,做事就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
“她适合过日子。但她太谨慎了,也太木讷。”
“所以我得替她把把关。”
包厢里没人说话。
我握着筷子,指尖发紧。
她每一句都没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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