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我只是在做早该做的事。我不会再让着温阮了。
我捡起脚边半张碎纸,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印着:
甲方苏蔷将名下所有暗网渠道永久转让给乙方温阮,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再涉足运营。
换句话说,我这些年跑了十几个边境口岸磨出来的心血,就要这样白白送给温阮。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片,语气里全是嘲讽:
这种霸王条款你也拿得出来?你这么护着温阮,干脆和我离婚娶她算了。
反正攻略任务已经完成,我马上就要走了。
没料到傅乘光脸色一沉:离什么婚?你胡说八道什……
阮阮在道上的人脉比你广,渠道挂在她名下更容易铺开落地。
那我呢?我自己拼出来的东西,连自己用都不行?
你可以自己用,但不能对外接单。傅乘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你是傅家主母,不缺这点钱。
我看着他,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台面上。
傅乘光,你是不是忘了,从我嫁进傅家到现在,你给我的只有每月三万的家用,六年了一分没涨过。
你上次给温阮的实验室注资,一口气划了八千万,现在就想用一句‘不缺钱’,把我所有心血白送给她,你还敢说你不偏心?
傅乘光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一句让我心彻底冻透的话:
你嫁来傅家六年,要是肯好好守主母本分,你的家用不会不涨,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够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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