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从地震中被救出来时,
还死死抱住自己的小助理,不肯放手。
那之后,他就患上了严重的PTSD。
家里必须一整天都开着灯,因为他怕黑。
墙上铺满隔音材料,地砖都换成地毯,他听不得一点响动。
甚至每晚,他都要让小助理来陪着他,才能安心入睡。
我不止一次闹过后,他才松口把人送走。
可当晚,我就发现他倒在鲜红的浴缸里,嘴里还不停呢喃着小助理的名字。
他父母来求过我把小助理找回来,我闺蜜也劝我别再逼他。
可我不信自己和他五年感情,比不过在地震里的32小时。
江时序第三次割腕被抢救回来后。
我终于崩溃。
抓起桌上的药瓶,不管不顾朝他身上砸。
“你就非她不可是不是?”
塑料瓶砸中他的额角,他却依旧安静地任我发泄。
七个月前,江时序出差遭遇地震。
他开始怕黑,怕声响。
开始依赖那个,与他一起在废墟中被困32小时的女助理。
撞见俩人蜷缩在同一张床上那天,
我怔在原地,如坠冰窟
江时序红了眼,慌乱地捧起我的脸:
“妙妙、别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
他主动把她辞退,并积极接受治疗。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他病了,而时间迟早会把一切复原。
可如今,望着那双死寂无波的眼,
我忽然卸了劲。
“江时序,我给她打电话。”
“别再伤害自己了。”
1
病房内寂静片刻。
江时序低下头,一点一点捡起周围零散的药瓶
许久,他才轻声开口:
“妙妙,没有别人,我只要你。”
只要我。
我扯了一下嘴角。
苦涩从心脏蔓延至脚底。
林小琪送走的这半年,江时序再没提起过她。
接受心理治疗,我陪在身侧。
吃药打针,我耐心安抚。
护士开始私下跟我告状。
说我不在,他便不愿配合,黏人得像个小孩。
我天真的以为,这是病情向好的趋势。
但医生翻看着表单,却眉头紧皱。
直到一个雷雨夜,江时序被惊得烧到39度。
我泪流满面,隔着被子抱住他,一遍遍安抚。
“阿序,我在、我在。”
他痛苦地呜咽出声:
“……小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